第115章 第115節 (1/4)
阿方索命令道。
他看着張煜白。
“你是個軍人?”
“是的,我說過,在我的記憶裏,我已經戰死了,”張煜白點點頭,“礙於某些原因,我不能向你闡述我所面對的敵人,但我認爲我們所面對的污染和挑戰並不比海嗣輕鬆,雖然數量上會比海嗣少一些...但們強度可是遠遠大於海嗣的。在那樣惡劣的環境下,我們必須學會堅忍和犧牲。”
“是北方的那些東西麼?”
阿方索冷不丁地道。
“您——”
“我曾是舊伊比利亞的公爵,勉強算是國家的知識權力頂點,”阿方索的表情變得耐人尋味了起來,“ 告訴我,你在那裏做出過甚麼貢獻?或者說,你殺了多少個?”
“這大概不是甚麼值得炫耀的事情,我只能說......我在我的軍隊服役了十年。”
“十年.....你知道我們在這艘船上呆了多少年麼?幾十年。”
雷科邁抱怨道。
“你們當中可有傳奇?”
唐納德饒有興致地道。
儘管他並不清楚張煜白的敵人到底是個甚麼東西,但他依舊對那些英雄人物的事蹟感興趣。
張煜白記得剛清醒的時候聽見他想要念誦詩歌的提議。
他是個詩人,按照外國的說法.....他是吟遊詩人,估計類似炎國的說書人吧。
“有,”張煜白點點頭,他接過了雷科邁遞來的一隻海嗣腿,在加西亞和唐納德憂慮的眼神中啃了一口,面不改色,“就比如我的將軍,他和我同在一場戰鬥中陣亡,臨死之前通過純度大於工業源石的至純源石增強源石技藝,抵擋了當時戰場上絕大部分的邪魔,並殺死了其中的大半,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張煜白沒有感覺到異樣,他似乎賭對了—自己的身體對這一點海嗣肉免疫。
他話中最後的八個字通過伊比利亞語翻譯出來有些生澀,但張煜白還是做到了,他也不清楚自己的語言能力是從哪裏來的。
只是每當他說出這些陌生的詞彙的時候,他都能感覺有一個存在正在注視着自己,黑漆漆的,看不清細節,只感覺是一片黑影......
“哥哥?”
這一次他仍然感覺到了同樣的感覺,於是猶豫着在心底呼喚。
“喊我?”
他回應了。
“你終於回應我了......秦思儀怎麼樣了?”
“她和我都差點被你害死,”聲音聽起來十分的沒好氣,“你可知道死而復生這種東西是多禁忌?”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清楚......我也是剛甦醒。另外,對於你的伊比利亞語...可能和你死而復生並轉移到這裏的事情有着關聯,等我探究一下。”
“好。”
得到回答後,張煜白多少還是安心了一點。
事到如今他雖不能肯定自己身體裏寄居的那個存在是誰,不過也還是習慣了他,並會在某些時候尋求他的幫助。
他還是比較可靠的。
“我和你說,我們船長當初也是一方豪傑,”雷科邁拍了拍桌子, “是這樣的——呃,咳咳!*俚語*!怎麼回事?!”
船突然搖晃了起來,像是有甚麼東西在撞擊着!
“去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