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第670節 (1/4)
“你的生活看着也不錯啊。”鄭逸塵招了招手讓白髮少女趕緊下來,別站那麼高,不小心摔着了摔不死,但是他要抬着頭看。
“有了新的人生目標,感覺當然不錯……還有你這樣……”藤原妹紅認真的打量了鄭逸塵一會,確定這傢伙的確是人類,沒有一絲的妖氣,證明他是真的憑本事‘活到了’現在,而不是用了某些邪道的方式續到了現在:“算是仙人?”
“怎麼一個個都這麼說?”
“一個個?”她搖了搖頭,大大咧咧的沒有追究這件事,活得久了也就看得開了:“你能活到現在,不算是仙人算怪物嗎?還是說你去月球上的吃了某些東西?”
鄭逸塵離開後她關注過一段時間這傢伙的動向,不過那個時候他就像是個人間蒸發了一樣,最後只從一些妖怪那邊瞭解到了一些不知道靠譜不靠譜的事蹟,他去過月球……也就是那個女人的老家!
從心的來說,多了一個同類的感覺其實也不錯,只是鄭逸塵也沒有蓬萊人的特徵,比如變成白毛,染髮也沒有那麼無聊吧,如果不是那種情況,能活這麼久還不是‘人妖’的,甭管是不是那種正統的仙人,能活這麼久那和所謂的仙人有甚麼區別?
反正沒有人會把可以活這麼久的人類當做是正常人看待,他又不算是妖怪,歸納到仙人一列也算是一種常識了。
“算不上甚麼仙人,但我應該能憑本事活很久了。”鄭逸塵搖了搖頭,沒有反駁甚麼,他知道自己的根底,算不上是這個世界的仙人,硬要說的話……人仙?管他呢,稱呼而已,對自己沒多大的影響。
話說這個世界正常的仙人妖怪是不感興趣吧?呃,不對,應該是對天人沒興趣,天人肉對妖怪來說是毒,仙人另當別論,之鄭逸塵更是王中王的補藥,如果不少妖怪都知道了這件事,還產生了甚麼誤會的話,但願不會出現一羣亂喫東西喫壞肚子的吧。
“甚麼應該……你是追着那些‘怪物’來到幻想鄉的?”藤原妹紅從樹上跳了下來,對鄭逸塵這有些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微微皺了皺眉,鄭逸塵以前並沒有在幻想鄉活動過,這個她能確定,畢竟她在這裏生活很久了,鄭逸塵還是人類,如果在幻想鄉里有事蹟,打聽起來不會太難。
他出現的時間太巧了,這些怪物剛剛出現沒多久,鄭逸塵就來到了幻想鄉,她本來是打算快點解決掉這些顯得很不詳的東西,只是人間之裏那邊莫名的多了不少外來者,還都不是普通人,雖然有着規矩壓着,可那些存在表現的很沒常識。
總要有人盯着。
“外界還有除妖的委託?”
她曾經進行過很長一段時間的退治妖怪活動,只是後來時代變了,人類開始否認起來妖怪這種存在,關於妖怪的話題也變淡了很多,她也就失業了,直到後來遇到了新的人生目標……她就覺得生活變得充實起來。
甚麼目標?弄死那個和她一樣但怎麼都殺不死的女人,以這個目標努力着,至於殺不死?沒關係,有個人陪着她這麼過日常也好過整天閒的發黴的好。
只是重新遇到了鄭逸塵,讓她對外界又有些好奇了,難道說層級消退的妖怪退治熱潮重新復甦了?就是這被追殺的怪物好像弱了一點。
“你可以上網在遊戲裏接一些除妖任務。”
“上網?你和網有仇嗎?”
“……總之還有七個邪魔人,你這邊有沒有線索?”
藤原妹紅搖了搖頭:“那種東西狡猾的很,當時襲擊村莊被我幹掉幾個就跑光了,你要是覺得麻煩的話,可以去博麗神社找那個巫女接手這件事。”
“總之那些東西被你幹掉了那麼多,惹不出來甚麼事情了,走走走,好久不見了,我請你喝酒去!”藤原妹紅拽着鄭逸塵的手腕向人間之裏走去,貼身的接觸讓她有些異樣的看了鄭逸塵一眼。
她已經不是曾經甚麼都不知道,只是得到了不死之身的小姑娘了,常年和妖怪的戰鬥讓她學習到了很多,妖怪的一些手段她也掌握了,感知妖氣以及感知別的東西都不算多難。
見面的時候沒發現,她只感覺到鄭逸塵很正常,身體的碰觸,立即讓她發現了鄭逸塵身體內保持着蟄伏狀態的龐大生源,這比生命力的質量還要高的力量,讓一個人類即便不是仙人也能一直活下去吧,怪不得剛纔鄭逸塵否認自己是‘仙人’。
這哪裏是仙人啊,這是活着的人蔘精,靈芝王啊,別說是妖怪了,就是人類知道了鄭逸塵的體質,估計都有忍不住想要活得久,但修煉不成器的要拿他煉藥去。
“你練的還真是奇特,你這樣還是小心點好,別被人發現了,這個地方畢竟是以妖怪爲主的。”
人間之裏。
藤原妹紅沒有拽着鄭逸塵去這裏的私塾見一下自己的熟人,而是直接拽着他跑到了酒館,平日裏被管得嚴,有了合適的理由就不能錯過了,至於見到了曾經的熟人產生的久違感覺,對長生者來說,知道老朋友活的好好的就可以啦。
說的那麼多意義不大,說得過了就好像是幻想鄉里的那羣最年長的羣體在酒桌上慶賀大家長命百歲一樣……明知道都能活很久了,見面一次就是久違了,搞的這次見過之後下次見不到了一樣。
不說別的,就她從鄭逸塵身上生源,只要鄭逸塵不出意外,活的不會比那些仙人差勁,就是他容易招災。
“抽菸嗎?”
“不抽。”鄭逸塵搖頭。
“那酒呢?”
“如果有牛奶更好。”
藤原妹紅拉着臉彈了彈菸灰,瞟了鄭逸塵一眼,有些同情的樣子:“那你過的可真是無聊。”
哎呀?自己這莫名其妙的被一老古董嘲諷了,不抽菸不喝酒這是好習慣,畢竟鄭逸塵的體質一般的酒在他身上和水一樣,根本沒有多少感覺,更糟糕的是這還是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