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節 (1/4)
第11章 當場送走
俗話說得好,你可以蔑視我的推理能力,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常識。
所以當塞拉貝爾注意到對方右手中指上浮誇堪比甜菜根的繃帶包紮時他已經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沒有大受震撼,只有看不懂。
你能不能正常一點.JPG
不過倒也不難理解爲甚麼壯漢會這麼做,畢竟如果按照他推理出來的作案手法,犯人在將屍體扔進隔間時爲了保證有足夠的摩擦力讓匕首能被慣性帶出,一定會在刀柄上牢牢地多纏繞上兩層。
這樣一來在長度方面一下子上去了。
就就跟原本一頭及腰的黑長直在燙了大波浪後會縮水至少三分之一是一樣的道理。
然後還要加上從刀柄到隔間上沿的長度,以及從隔間上沿到隔間外犯人手裏的長度,最後加起來兩米這個數據已經是相當極限了。
但同樣長度的繃帶纏在一根中指上就會變成……啊,懂得都懂。
話到這一步已經沒必要再繼續說下去,雙方都攤牌得足夠徹底。
塞拉貝爾抬手將外褲丟回給壯漢,轉身便要朝着洗手間門外走去,原地只留下輕飄飄的一句。
“自己把衣服穿好,然後誠實點去跟警察蜀黍解釋吧,據說那樣的話算自首還能判得輕一……”
乓啷!
話音未落,身後有金屬碰撞瓷磚的清脆聲響傳來。
嗯?
塞拉貝爾止步轉頭困惑地向後望去。
只見壯漢用力將接住的外褲丟在地上,皮帶扣和地面碰撞在一起,滿是橫肉的臉上愈發陰沉兇相漸顯。
此刻塞拉貝爾距離洗手間門只有四步不到的距離,但對方的站位也只有五六步開外。
如果雙方同時發起衝刺,就算塞拉貝爾能先一步抵達門口,也會因爲開門的功夫而耽誤,被後方追來的壯漢撲倒。
一邊只是個見習偵探,就年齡而言可能還在上高中的未成年人;另一邊是成年壯漢,並且還是手法被識破後狗急跳牆的亡命之徒。
這種局面哪怕是讓門外某個完全沒有武鬥經驗一心只想趕畢業論文的書生來看了也知道會是孰勝孰敗。
然而就是在這種看似絕境的時間點,塞拉貝爾依舊神情淡定。
“怎麼,難不成還打算在這裏刀了我跑路不成?可是就算你真能刀了我也沒用,外面的警察可還守着呢,你要是真這麼做的話大概今天下午都登上東京警視廳的懸賞令了吧?”
他其實是在認真地講道理,但在對方聽來着無異於嘲諷。
“……閉嘴!滾開!”
已經撕破臉皮的壯漢猛地爆發出一聲怒吼,呼吸粗重兩眼赤紅地大步邁開腿朝洗手間門口衝過來,伸出手大力地朝塞拉貝爾推去。
動作十分樸實無華,同樣也破綻百出。
畢竟現在早就已經不是甚麼兵戈相見拳頭說話的年代了,拳頭練的再硬也不如多考本證好漲點工資。
但,總有些人是例外。
啪。
電光火石之間,一隻帶有白色一次性手套的手自下而上握住了壯漢的小臂前端,同一時間另一隻手由內向外架住腋下和三角肌處……順勢一甩!
一本過肩摔。
這在柔術中是類似借力打力的技巧,用於在對手進攻時趁着重心前傾的瞬間打破其平衡,順勢依靠慣性將對手甩飛出去。
只是現代柔術爲了講究競技精神,所以其中的過肩摔最終會讓對手的背部先行着地,這樣一來就算打實了也不至於造成太過嚴重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