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180節 (1/4)
回頭率這種東西就是這麼產生的。
可眼下牧樹裏指尖散發出的香味很顯然不是這麼回事,雖然這股香味也很恆定,但一點也不刺鼻,反而相當的清新淡雅。
真的很淡,淡到幾乎能被殘留的幾分巧克力氣味掩蓋過去的程度。
舉個比較抽象的例子大概就是一幅畫的畫布底色。
“這是粉底液的味道吧?”
正當塞拉貝爾思索着這似曾相識的氣味究竟是甚麼時,女律師的聲音忽然從身旁響起。
原來是妃英理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旁,也俯身低下頭、撩起額前吹落的髮絲在牧樹裏的食指附近聞了聞。
而由於香味極淡,散發的範圍就那麼點,以至於妃英理不得不和塞拉貝爾一樣儘可能湊近,兩張臉幾乎要貼到一起去。
角度稍微錯開一點的話,看着簡直就好像在接吻一樣。
看着二人親密的樣子,毛利小五郎的臉色出現了一瞬間的不爽。
不過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妃英理的那句“粉底味”給吸引了過去。
“粉底液?那不是化妝品嗎?也就是說兇手其實是……”
“喂喂,等一下,毛利先生你該不會又想說兇手其實是我吧?”
眼看着再經過了矢口真佐代和田島天子之後戰火又要燒到自己身上,酒井夏樹主動出聲,臉上掛着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就差直接上流汗黃豆表情包了。
“啊不,我只是說有這個可能……”
經歷了前兩者的挫敗,連捱了兩巴掌狠狠打臉毛利小五郎也不敢再把話說得太死,面對化妝師小姐的反問只能趕緊進行一波情緒安撫。
“可能?先是矢口小姐,之後又是天子小姐,現在又想把我污衊成兇手,毛利先生你不覺得你的推理法太過於窮舉了嗎?”
酒井夏樹嗤笑了一聲。
“更何況樹裏小姐指尖上沾有粉底液也是很正常的,飛機起飛的時候因爲體內外氣壓不平衡人會不舒服,這種時候就需要通耳朵,這樣一來捏住鼻子的時候鼻翼兩側的粉底液就會沾到手指上,這不是很正常嘛,況且你憑甚麼就認爲氰化物就來自於粉底液裏?”
“說得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塞拉貝爾啪啪鼓了兩下掌。
“那麼,爲了證明酒井小姐你的清白,請對着樹裏小姐的臉頰上舔一口。”
“……什、甚麼?”
這句話一出口,酒井夏樹一瞬間懵掉了。
就連其他人也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往屍體臉上舔一口,這是否也太重口了?
“矢口小姐敢爲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把巧克力都喫完,天子小姐也吃了維他命證明自己並沒有下毒,那麼酒井小姐,你難道不應該也舔一口粉底液證明一下自己嗎?”
塞拉貝爾補上一句。
“放心啦,畢竟不是對瓶吹,只是極少量的話就算粉底液不可食用也不會產生甚麼太過嚴重的不良反應。”
“我……”
酒井夏樹咬了咬牙,看得出來她相當不服氣,但腳下就好像生了根一樣,一步也不肯向前挪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漸漸地機艙內其他人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去舔屍體的臉固然過於重口了些,可畢竟人才剛死,甚至還熱着呢,又不是甚麼陳年乾屍或者是腐屍,還保持着極高的新鮮度,別說是舔一口,就算是來一發也完全不成……咳咳,總之就是這麼個道理。
再者正如塞拉貝爾說的那樣,爲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舔一口粉底液也沒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