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222節 (1/4)
而從豐田上下來的則是戴眼鏡的男校醫。
“啊啦~這不是新出老師嗎,這麼晚了還開車跟出來,是有甚麼事嗎?”
雖然心裏門清站在對面的絕非真正的新出醫生,但朱蒂還是故意調笑着問了句,口中呵出熱氣在出口瞬間凝結成霜白的水霧。
聽到這話,相隔十幾米開外的新出醫生便攤了攤手,一副有些生氣但又不解的樣子。
“我還想問你呢朱蒂老師,你帶灰原同學大晚上跑來這種地方做甚麼,灰原同學可還在重感冒呢,我是打過電話提前跟灰原同學說好要帶她去醫院做檢查的!”
“呵呵……”
朱蒂老師輕聲笑了笑,沒有立刻進行回答,而是豎起食指在嘴脣前,換上了標準的美式英語。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
就像是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話,雖然幅度極其微小,但新出醫生的眼角部分還是不經意地抽動了一下。
始終集中注意力觀察的朱蒂自然沒有放過這個小細節,被職場紅色脣彩塗抹的嘴角勾起一絲自信的弧度。
“爲甚麼要感到震驚呢,這可是二十年前你自己親口告訴我的,貝爾摩德……不,應該叫克麗絲溫亞德!”
……
就在港口三位金髮麗人對峙的同時,一輛黑色的奧迪靜靜停在港口的入口處。
爲了避免汽車引擎聲打草驚蛇,塞拉貝爾沒有像前面兩個錯誤案例一樣直接大搖大擺地把車開進去。
此刻他正化身暗影悄無聲息地穿梭在一個又一個的集裝箱之間。
事實上朱蒂會搶在貝爾摩德之前來把“灰原哀”接走這件事情並不在塞拉貝爾和赤井瑪麗的計劃之中。
不過這樣一來也就解釋的通爲甚麼下午赤井瑪麗在阿笠宅中搜查過後不僅發現住宅內各處被安裝了竊聽器,而且就連電話線也被人動了手腳。
沒錯,竊聽器是貝爾摩德裝的這點毋容置疑,而電話線則是出自朱蒂老師的手筆。
也只有這樣,朱蒂老師纔有辦法在貝爾摩德假扮的新出智明趕到之前搶先趕到,並且還知道貝爾摩德用的是帶人去檢查身體的藉口。
可以說是準備極其充分,幾乎到了算無遺策的地步。
只是就是這樣周密的計劃,怎麼執行的人就只有一個呢?
這是塞拉貝爾偵查到現在心裏最大的疑問。
他相信朱蒂老師是在確信現在的新出智明就是貝爾摩德的前提下才帶着人誘敵深入來到這裏,那按理來說港口周圍也應當埋伏着一部分FBI。
可他一路偵察到現在……愣是一個FBI都沒發現啊!
人呢?
總不見得是真沒帶吧?
硬要說的話塞拉貝爾其實是有點懷疑的,畢竟西方大多都崇尚個人英雄主義,這點從各種好萊塢大片裏就能看得出來。
不管是《007》也好,還是《碟中諜》也罷,甚至是《美國隊長1》這個直接跟美軍掛鉤的電影也是一樣。
正所謂影視作品反映現實,很多西方特工也會表現的比較“獨”。
只不過他們的獨跟電影裏的獨又有些區別,算是被曲解和妖魔化了。
影視作品裏的英雄孤獨是因爲只有他是英雄,他不上就沒人能上了,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只能自己上了。
而現實裏西方特工的獨則是來自利益,簡單那來說就是功勞都是老子的,經費也都是老子的,你們別來搶,老子一個人就能搞定。
可是……普通的小打小鬧也就算了,對付一個蟄伏了整整半個世紀、勢力之大足以滲透各國情報組織的跨國犯罪組織還這麼託大,也不知道該說是勇氣可嘉還是精神錯亂。
不過這樣倒也好,正好方便他潛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