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第237節 (1/4)
“四名死者,三次作案,每一個案發現場都會發現長笛的一部分,從身管到尾管再到頭管。”
“根據我們警方最終調查的結果來看,這四名死者的共同點除了都是堂本音樂學院第一屆畢業生之外,還有一個最大的共同點就是他們全都是相馬光的朋友……不,雖然曾經他們是朋友,但現在的話應該用仇人來形容更合適。”
“相馬光?”
塞拉貝爾指節輕叩着桌面,他之前在彩排的時候聽園子說過,好像是秋庭小姐原本的未婚夫甚麼的。
目暮警部頷首,再次從資料中抽出一張,上面印着的頭像是個左眼角長有一顆淚痣,身着西裝手裏還拿着一支長笛的年輕男子。
“他就是相馬光,也是堂本音樂學院的第一屆畢業生,是一位長笛演奏家,曾經和那四位死者都是好朋友,但有一次他們在聚餐喝酒後相馬光被其他四人灌醉又酒後開車,最終意外墜崖導致身亡。”
“哦?”
塞拉貝爾看着照片上的淚痣男子,雖然名字早就知道,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照片,卻沒有由來地覺得有點眼熟。
目暮警部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繼續說下去:“所以目前判斷下來我們認爲最有可能製造這三起案件的人就只有秋庭憐子小姐,目的自然是爲她的未婚夫復仇,而每次留在現場的長笛部件就是復仇的訊息,至於塞拉老弟你說的那些事情很有可能是她爲了自己的復仇行動打的掩護。”
塞拉貝爾想了一會兒感覺有點不太可信:“話說這個相馬光沒有其他可能幫忙復仇的對象了嗎,例如家裏父母甚麼的。”
“我想應該沒有這種可能。”
目暮警部搖頭。
“根據警方調取到的戶口信息,相馬光從小就是單親家庭,母親在前幾年就已經去世了,父親的話連是誰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豁……”
就在塞拉貝爾沉思之際,目暮警部似乎突然想起了甚麼,從最底下抽出了一張印有譜和匠照片和資料的打印紙。
“對了,說起來高木他們也調查到了譜和匠的嫌疑,不過不大就是了,據說譜和匠只是不滿四名死者平日裏的生活作風,應該還遠遠達不到要動手殺人的程度。”
“嗯……”
塞拉貝爾繼續沉吟不語。
而當他目光不經意間從相馬光的照片挪到譜和匠照片上時,腦海中莫名的靈光閃現令少年聲調上揚地嗯了一聲。
橋豆麻袋,這兩個人的長相??
第383章 秋庭小姐壞掉了
與此同時,秋庭憐子家中。
由於塞拉貝爾的離開,原本暫時性熱鬧起來的房子裏也再度回歸到一片寧靜的狀態。
在客廳沿着走廊直到盡頭的臥室內,已經洗過澡的秋庭憐子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睡衣,手臂環抱着被窩裏的膝蓋坐在牀上。
房間裏沒有開燈,算算時間點的話現在正值是她的日常午睡時間。
但秋庭憐子也沒有躺下蓋上被子老老實實睡覺。
臥室的窗戶打開着一條小縫,窗外時不時刮過的風滲入縫隙裏化作微弱的氣流,將窗簾的一角小幅度地不停吹起。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朦朧地照在木質地板上,房間內響起一聲幽幽輕嘆。
呵……
秋庭憐子鬆開手令雙腿伸直,將腰部到腿部肌肉完全放鬆,彷彿放任自流地往後一頭躺倒到枕頭上,右手手腕輕輕擱置在額頭,目光定定望向上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天花板,背後身下長長的黑髮呈扇形在牀面上鋪開。
她很少有這麼心緒不寧的時刻。
事實上自從未婚夫相馬光酒駕墜崖身亡以來,秋庭憐子就感覺自己好像一天天被凍上了一樣,雖然人每天還在正常的工作起居進食睡眠,但與其說是規律生活不如說更像是出於人類的生存本能,爲了不讓自己餓死猝死才這麼做。
至於情緒波動那更是少之又少,幾乎到了不存在的地步。
畢竟沒有人會爲了和自己完全無關的人而產生或悲或喜的情緒。
當然這裏面主要原因多半還是出於秋庭憐子自己的性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