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第439節 (1/4)
說完卡爾瓦多斯的名字,貝爾摩德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緊盯住塞拉貝爾,彷彿想從他臉上看出些甚麼來。
但也就在這時先前塞拉貝爾呼叫的電梯已抵達指定樓層,在叮的一聲中屏蔽門朝兩側緩緩打開。
塞拉貝爾淡然擺手步入:“這個隨便了,總之任務棘手實在需要幫忙的話就叫我,我可不想哪天突然收到你的死訊,那麼就這樣,回頭見了。”
話音落定,屏蔽門關上,電梯開始緩緩下行。
而套房客廳內沙發上的貝爾摩德還沉浸在塞拉貝爾離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上。
不想讓她死掉麼,那你可知哪怕是組織裏又有多少人想讓自己死?
這孩子,該不會真打心底把她當成他的女人了吧?
想到這裏,貝爾摩德不禁抿了抿嘴脣。
在成年人的世界裏以真心換真心本就是一件極其奢侈的事情,所有人都在戴着面具生活,更何況是她這樣的“千面魔女”。
有人曾經說過,面具一旦戴久了可就摘不下來了。
像貝爾摩德這樣的人,她臉上的面具只會比別人更厚、更堅固。
舉個不恰當的例子就好像日本街頭那些梳着飛機頭每天都扛着棒球棍騎着機車咋咋呼呼的暴走族小混混,也許有一天小混混也會遇上那個讓他想溫柔以待的女孩,但那個轉變過程絕對會很艱難,甚至最後以失敗和悲劇告終。
因爲他已經習慣了咋咋呼呼的待人方式,突然間一下子溫柔下來除了會讓周圍熟悉的人感到奇怪之外,同時也會讓他自己也很不適應。
貝爾摩德亦是同樣。
所以即便她內心再怎麼被塞拉貝爾吸引,表面上也依然會本能地去維持住那種神祕感,勉強而彆扭地繼續扮演着她那名爲“千面魔女”的人設。
明明在塞拉貝爾說出“有需要可以找他幫忙”的話時內心已經湧現出了那種發自真心的欣喜,可嘴上還是要倔強地表示“和自己走太近不會有好下場”。
“真不知道誰纔是那個拙劣的演員啊……”
幽幽一聲嘆息,貝爾摩德仰頭倒進沙發裏,手中紅酒不灑。
望着頭上穹頂吊着的奢華水晶燈,貝爾摩德一邊回想着先前塞拉貝爾臨走前的話,一邊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朝浴袍之下探去。
“唔……!”
餘韻未消,猶有實感。
指尖觸及剎那產生的電流感令貝爾摩德整個人不禁一顫繃直,連帶着手中先前躺進沙發都沒搖晃半點的酒杯都歪斜了一下。
冰涼的酒液傾灑而出,在白色的浴袍上染上了那麼一小灘深紅的顏色。
“阿拉……”
低頭看着浴袍上的酒漬,貝爾摩德無奈地嘆了口氣。
自己也真是的,居然被一個年紀比自己小了這麼多的男孩子搞得如此方寸大亂,簡直是……
算了,下次再見面的時候試着更坦誠些吧。
對了,如果是有希子的話會怎麼叫?直接喊親愛的?
會不會顯得太奇怪了……
要不還是先從名字開始吧。
第698章 幼妻瑪麗!(補檔)
因爲貝爾摩德的緣故,等到塞拉貝爾到家已經是快要半夜十二點了。
來不及整理神海島帶回來的行李,在稍作洗漱之後塞拉貝爾就直接上牀睡覺了。
於是時間轉眼來到次日上午八點。
直到外面初夏略顯耀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入室內,塞拉貝爾才堪堪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