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節 (1/4)
楚清秋開口說道:“哦,事情開始於七月底,桂堂東宜採補的消息與他的求助聯絡先後趕到,我思考了一下,這事蠻有趣的,我就來了。
桂堂東說,我們倆最好一明一暗行事,唱唱對臺戲,搞風險對沖,說不定能騙些傻子。
我一向無所謂的,所以去找江纖塵,借她幾個月的身份玩玩,代價是不過是把桂堂東穿過的衣服給她幾套。”
桂堂東看向楚清秋:“等等,你好像沒和我說這件事。”
楚清秋翻了個白眼:“這種小事有甚麼說的必要嗎?幾件衣服都不捨得給?小氣,下回不和你玩了!”
雖是友軍,但楚清秋毫不猶豫懟了桂堂東一頓,然後接着說:“然後,然後……好煩,爲甚麼是我來說明?”
楚清秋坐下,一對嫩白纖細的小腿從裙下伸出,她拿膝蓋碰了碰桂堂東的肩膀,又想伸手玩他的頭髮。
桂堂東躲開,一邊說道:“我當時設想,覬覦我的女修們在前期極有可能結盟,以打擊落單的競爭者。
爲此,我需要一個足夠強力的盟友,打入組織內部爲我提供情報。
楚道友……”
“叫我楚清秋,或者清秋也行,我不喜歡那麼客氣的叫法。”
桂堂東轉頭看向打斷他的楚清秋,楚清秋撇撇嘴,推着他的後腦勺轉回去。
桂堂東看着少廩君:“楚清秋之所以選擇江纖塵,是因爲月華苑女修極少來到凡間,修士們對這個名字沒有概念。
所以楚清秋只要頂着江纖塵的名字,說一些表明身份的臺詞,使用月華苑的功法,大家都會覺得她是江纖塵。
之後的事就簡單了,楚清秋故意與我戰鬥,確立敵對者的人設,釣上來小魚朱邪赤心和大魚丘比。
又因爲丘比穿針引線過於頻繁,爲了取信‘江纖塵’,必須告訴她一些真相,所以出發去鍾離山時,除了少廩君那條線,其他有可能出現的敵對者,我掌握的七七八八。
但沒想到,這張牌最後會用來對付我曾經的朋友。少廩君,我以爲我們的友情能維持很長時間,所以即便察覺你已變成女郎,我依然等待着你做出選擇。在朋友背叛我之前,我不想背叛朋友。”
桂堂東閉上眼睛,發出一聲嘆息。
“如果你不忍心對你曾經的朋友下手,我可以代勞。”楚清秋說。
“不,我自己來。”
在楚清秋飛到這裏來的時候,封靈陣已經破碎,桂堂東眼部被半透明的火焰點燃,曾經滯澀的靈氣在他體內以堪稱狂暴的程度活躍着。
丘比鼓鼓掌說道:“極限反殺是很帥氣啦,但現場只有你,天齊派的楚道友,以及你的師姐歷晴川。
而我身邊還有一支合歡宗的精銳小隊,有少廩君,若是他的隊伍能趕到這裏,你覺得自己還有贏的可能嗎?”
“不,我們這邊從不止我們三個。”
桂堂東向天空彈出一束火焰,火焰衝破祕境的阻攔,在空中具現爲海豚,海豚張嘴尖嘯。幾秒之後,祕境強烈震盪,一次又一次。
很快,祕境的一面碎裂,崩塌,陽光與清新的空氣一起湧入,而在不遠處的天空,升起戰旗的寒鴉號懸停在那裏,舷側不時爆出橘色的光焰,代表又有火力投射到地面。
丘比的聲音變得尖銳:“這不可能,我們都看到你的寒鴉號被炸沉了!”
“不,炸沉的是我的飛行法寶。”
歷晴川說:“通常,因爲風帆巡航船較低的性價比,修士們寧願忍到元嬰期直接購買風帆戰列艦當飛行法寶。
偏巧,有個無聊至極的男人買了一艘風帆巡航船當生日禮物,但我沒有用到它的地方,便隨手丟在陽炎府某處飛地的空港裏維護。
更無聊的是,這個男人提前爲我申請改裝,把風帆巡航船的輪廓改成更帥氣的風帆戰列艦——也僅僅是輪廓,新瓶舊酒,打算再給我一次驚喜。
然後,有趣的事出現了:在我的船改裝進度走完五分之四,而師弟的船改裝進度走完五分之一的時候,我們倆的飛行法寶從外表是相似的。”
桂堂東點點頭:“我早已知曉地梁宗修士給我的船安放炸彈,所以我拆除炸彈後放在師姐的船上,並做出召喚寒鴉號的姿態。
我必須要炸掉自己的船,才能顯出我居於劣勢,背後的陰謀家們纔好跳出來,然而我不能炸掉自己的船,減損自己的戰鬥力。
因而,師姐的船代爲成爲我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