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130節 (1/4)
桂堂東又做了一道燉肉湯拿來配米飯,恰好,冬天已至,夜色深沉之時,窗戶開始凝霜,冷意讓熱湯菜類的食物變得美味。
接下來的菜是羊頭部、前腿與後腿肉不同的運用,桂堂東忙活了三個小時,對下廚的人而言,沒甚麼看到食物一掃而空更令人愉快的事了。
南輕絮點名要的赤玫露喝時只覺清爽,但酒勁綿長,獨自幹掉了半瓶的她一醉不起,歷晴川不得不把她扶起,把她帶向療傷室的方向,清潔符沒有解酒的功能,但她認爲師弟的澡堂有……於是現場只剩下桂堂東和元靜儀。
“謝謝你的招待,像這樣被人在家裏一樣的環境,和親近的人們一起喫喝,說說笑笑,那是十五年還是二十年的事了?”
元靜儀有點迷茫:“唉,也不對。好像是你師母生產,我去幫忙,後來她身子恢復後特意把我請來,燒了一桌泰西流行的食物給我喫。”
“泰西菜?都有甚麼?”
“醃製幹鯊,肚包羊雜碎,五成熟的血腸,鯡魚罐頭,活蛆奶酪,醃海雀……嗯,這道菜我可能印象最深。它首先要捕捉一百隻海燕與一隻海豹,然後剖開海豹的胃,把海燕埋進去,縫合胃部與肚皮,用油脂封口,再深埋入地下大概兩到三年。
之後取出來,剖開海豹的肚子取出已經被胃酸折磨了兩到三年的海燕們,拔掉它們的尾巴,從肛門吸收腐爛的內臟即可。”
“……我能理解元長老爲甚麼印象深刻。”
“是有些噁心,但其實嚐起來還好。到女人如果深愛一個男人的話,可是更噁心的東西都嘗過呢,與之相比,這就不算甚麼了。”
說這番話的時候,元靜儀雙肘支在桌子上,捧着自己的臉頰看桂堂東。桂堂東看她臉頰紅潤,恰有一抹沙拉醬粘在嘴角。元靜儀體型小小的,膚色是嫩嫩的,她的嘴巴自然也是小小的,脣瓣則是稚嫩的粉色。
桂堂東心臟猛烈的跳動一下,他的手碰了旁邊的碗碟一下,碗碟掉落,他藉着去撿東西的時機彎腰低頭,終於能掩飾自己的慌張。一秒之後,元靜儀宛若貝阿朵莉切般沒品的笑聲傳來。
女鞋掉落,香風與陰影掠過桂堂東的肩頭,桂堂東眼角的餘光看到紅色的裙襬盪漾,而後,被長筒襪包裹的小腿肚斜着落在他肩上,傳來軟軟的感覺。
元靜儀的腳後跟一下一下的輕輕磕在桂堂東後背,於是她的小腿肚在他肩上擠壓舒張循環往復,是她在用軟軟的小腿肚肉按摩他的肩膀,還是他的肩膀在按摩她軟軟的小腿肚?
桂堂東抬頭,對上元靜儀前傾的身體,明明是蘿莉體型的身體,卻有成熟大姐姐的曲線,不知該說是違和,還是矛盾屬性組合在一起產生背德的快感。
元靜儀的手落在他頭頂,光是撫摸他的頭髮並不滿足,她戴着白絲長袖手套的手下滑,從左耳滑到臉頰,再到下巴,她纖細的手指拂過桂堂東的喉結,帶給他一些不適,以及瘙癢。
“好大啊。”她輕聲說。
桂堂東被她櫻脣傾吐的言語弄得浮想聯翩,元靜儀的手離開他的下巴,又包住他另一邊的臉頰,那裏已經變得滾燙。
桂堂東偏頭,她卻微微發力,讓他與她對視,對視那份小惡魔的笑容。桂堂東看着元靜儀的裙襬花邊低聲問:“調戲我很有意思嗎?”
“這是給你的獎勵,感謝你讓我從食物中品嚐到快樂。我這個人,對凡能愉悅我的都不錯。所以,要不要試着進一步取悅我?”
“你喝醉了,元長老。”
“我沒醉,但我喜歡醉醺醺的感覺。因爲喝醉了,你才能說實話,任何人都不會怪罪你的實話,誰會把醉話當真呢?”
元靜儀眯起眼睛,撫摸桂堂東的鼻樑和嘴脣:“如果你不是小晴的道侶就好了。”
“這世間沒有如果。”
“你很討厭我?”
“不,我無法抵擋元長老的魅力,只是……元長老之前勸我不要和門派敵對,但你的慾望本身,就是在和門派敵對啊。誰會允許我們在一起?而我們是否又能原諒自己對師姐的背叛?
何況,我們只有肉慾,沒有愛情,就算在一起,長老把我玩膩之後也會很快拋棄我的。”
氣氛變得冷淡,元靜儀的小腿從桂堂東肩膀挪開,她跳下桌臺,對桂堂東說道:“你說的對,‘我們’是不行的。”
她快步離開,不給桂堂東緩和氣氛的機會。而在稍晚的時候,髮辮抽在熟睡的桂堂東胸口,跨坐在他身上的南輕絮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宛若一隻高傲的貓。
她俯下身來,含住桂堂東的耳垂,輕聲說道:“但我們是可行的。”
第一百零四章 表面關係
11月23日,小組賽結束,歷晴川在最後一組安穩的以小組第一的身份出線。她在賽後要了桂堂東的原味青梅酒,並要求他烤制拿手的甜點,形制沒有要求,但奶油與糖要加滿。比起正餐,她對小點心一類的食物更有興趣。
這似乎正在變成一種習慣,那就是有桂堂東的親密家人有值得慶祝的事後,她們會指定他的藏酒與當天的晚餐菜單……桂堂東回應了她們的要求,因爲他力圖把這演變成家庭傳統,而家庭傳統會把家庭成員更緊密的聯繫在一起。
桂堂東決定做點甜度爆炸的東西,於是很快,廚房裏滿是甜膩膩的味道。
與羊肉類似,烘焙點心能夠鍛鍊陽炎府練氣期修士對火焰的操控程度,而對材料的合理加工與讓其變得美味的手藝,則爲築基境大量進食以鍛體鋪路……畢竟,自己的身體需要喫甚麼硬菜自己最瞭解,個性化的食譜只能由自己來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