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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174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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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國舅和房間裏三名僕人被制服,江纖塵掃了眼坤國舅的僕人,指着一位外表溫和老實的男僕說:“殺了他。”

魏紫櫻不理解這命令的含義,但桂堂東交代他不在的時候,所有人服從江纖塵的命令,所以魏武與魏紫櫻頓時走過去,前者卸下長槍刺出,後者則拔出寶刀,單手持握。

那男僕暴起,撞開陽衍,袖中短刀滑落,落入手中,他用刀柄磕開刺來的長槍,短刀在手中靈巧一舞,又用刀刃磕開魏紫櫻的劈砍。

兄妹倆俱因那男僕的蠻力而亂了陣腳,趁此機會,男僕企圖轉身撞門離開,但他忽略了一件事:之前爲了裝成普通人,他沒有運轉護體功法,現在急着跑路,護體功法的運轉優先級排在身法之後。

於是,魏家兄妹從懷裏掏出手銃,魏武扣下扳機,一聲槍響,男僕應聲倒地,他顧不得自己火辣辣疼的左腿,踉蹌着想要推開房門,魏紫櫻踩住他的手臂,對着他的後腦開了一槍,丟下手銃,用男僕的短刀刺進他的後心,又觀察了一小會兒,確認他的死亡。

魏紫櫻用清潔符清理現場後,轉身問:“所以,爲甚麼要我殺他?”

第二十七章 火焰杯

江纖塵解釋:“因爲他明明是修士,卻裝作凡人,一直盤算從這裏跑出去通風報信,但奇怪的是,我沒感覺到他對國舅的忠誠。”

“那大人爲甚麼不下令活捉他?”

“因爲這位更重要,我不想在次要目標那裏浪費時間。”江纖塵看向坤國舅:“你也想腦袋開個洞嗎?”

坤國舅臉色蒼白,一來是因江纖塵的威脅,第二,是因爲她自己都不知道,剛纔打死的男僕身具修爲,在她寵幸對方的時候,他表現的和其他柔弱的凡人男子沒甚麼區別。

“看起來,你今晚能給我們講個好故事。”江纖塵說。

同一時間,兩艘丁級風帆巡航艦與三艘戊級風帆巡航船組成的四時宮懲戒艦隊,向着女兒國的王城駛去。

這五艘飛行法寶加起來不過3000噸出頭,搭載了150名散修與700名凡人,這些戰力在南疆也難稱強大,但夏奇峯帶來一整支全部由金丹修士組成的16人小隊,使得這支艦隊含金量十足。

去年發生在徐國,桂堂東以劣勢兵力擊敗秋已夕的戰例,被四時宮的軍事修士反覆研究,他們得出的結論是,如果論修士之間的交戰,秋已夕甚至勝過桂堂東,因爲前者的空中艦隊摁着桂堂東的艦隊打。

但是,桂堂東的凡人軍隊,尤其是核心的平盧軍,憑藉裝備與戰術優勢擊潰了四時宮的凡人軍隊,利用修士不能屠戮凡人的戰爭規則,在天空中四時宮修士的注視下,書寫了自己的勝利。

四時宮不大可能爲麾下的凡人軍隊燒錢換裝,但一些經濟的方案可以被借鑑參考,比如用飛行法寶運送凡人士兵一事,如果它表現出的經濟性足夠好,那麼四時宮也可以適時的放棄些許尊嚴。

於是,夏奇峯對女兒國的懲戒戰爭,順帶着爲門派做一部分實驗。南疆是個魔幻的地方,哪怕她這麼做,也不會有秉持修士天命論的保守勢力出來指責她違背祖宗之法。

從夏奇峯到參與懲戒戰爭的凡人民兵,沒人把女兒國放在眼裏,大家心情都很放鬆,夏奇峯把自己的香檳杯斟滿放在案頭,考慮戰後的事情,而她帶來的小隊,有一半已經被她派遣到王城,而另一半里分佈在五艘船上,其中還有兩人在後方地梁宗的船隻上充當聯絡員。

夏奇峯坐鎮的旗艦有自己和冬白雪,一名四時宮金丹,儘管出於節約目的,戰艦都沒有升起護盾,但陰若花與她的三個小夥伴覺得這是一個無比安全的環境……然而襲擊卻從夏奇峯的臨時旗艦上開始。

月光大盛,船內響起警報聲,夏奇峯站起來,手邊的香檳杯墜地,潑灑的酒水被紅毯吸收。

夏奇峯與冬白雪俱在船艙前端,而陰若花與她的小夥伴們俱在船艙後端,因而,當門在陰若花身後勾勒的時候,儘管兩位真傳反應迅速,但她們只救下黎紅薇與盧紫萱,而陰若花與枝蘭音已經被人劫走。

“月華苑,你們是不是有病!”

夏奇峯怒錘牆壁,這件事究其原因,是她傲慢輕敵,把諸金丹派遣出去,導致旗艦的防守人員不足,沒有給予陰若花足夠的保護,而且,她爲了節省開支,沒有開啓護盾,導致月華苑修士直接偷家。

夏奇峯雖然惱怒,卻也不是無計可施,她立刻運轉自己的核心功法《繁結》,她和陰若花的盟約關係處於激活狀態,赤紅的線在她手中匯聚,陰若花憑空現身,一下子摔在地板上。

夏奇峯將其攙扶起來,陰若花驚魂未定,接過夏奇峯給她的西瓜胡亂啃了幾口,這才說道:“蘭音呢,她和我一起被擄走了!”

“我是依靠自己的功法把你拉回我身邊,劫掠你們的人移動速度太快,就連拉回你都有些驚險,但幸好還有你在。”

夏奇峯說道:“你的朋友我會幫你去找,但請你理解,現在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陰若花身體晃了一下,歪在旁邊的椅子上,枝蘭音已經成爲她要好的朋友,在她即將回國奪回權力的幸福未來降臨之前,她首先品嚐到了擔憂的滋味。

桂堂東睡在東宮中,據說這裏以前是陰若花的居所,但桂堂東已難看到陰若花存在的痕跡。

夜裏的時候,女兒國國王趁興而來,卻在感知他空空如也的身體後敗興而歸,去寵愛其他妃子了。照顧桂堂東的人相當惋惜桂堂東錯過的機會,但他自己相當平靜,很早就睡了,但只是做做樣子。

他保持清醒,因而當月光降臨他的房間,在地板上勾勒大門,素白而陌生的修士們第一隻腳踏入的時候,桂堂東一躍而起,伸手捏碎自己頭頂的月相符號。

“?!”

來者吃了一驚,桂堂東利用這短暫的停滯衝向對方,但對方拋來一具人體,若任由那陌生人墜地,弄出的聲響可能會驚動門外人,所以他只好伸手抱住飛來的身體,平穩落地之時,月光的門扉已經閉合,化作光粒在空氣裏消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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