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節 (1/4)
本來是這樣的
佐助微微一愣,隨即,像是爲了讓鼬死個明白似的,佐助開啓了自己的寫輪眼。
看到佐助那雙寫輪眼的瞬間,鼬整個人都宕機了。
“二.....二勾玉?”
鼬的觀念瞬間崩塌了,宇智波的忍者,居然可以在只有二勾玉的情況下修煉到這麼強?
超影級的二勾玉,誰見過?
不過,很快鼬就釋然了。
二勾玉也好,看來佐助這些年沒受甚麼罪,有那個鳴人在他身邊,或許他真的可以度過比較快樂的一生吧。
沒遭甚麼罪,實力也修煉起來了,挺好的。
最後一刻,鼬努力的伸出手,用兩根手指在佐助額頭輕輕點了一下,隨即後仰倒下,徹底斷絕生息。
鼬死去的那一刻,佐助也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突然跪倒在地上。
復仇的感覺,沒有想象中那樣喜悅,反而充斥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和刺痛。
佐助從懷裏掏出一張被精心包裹起來的照片,那是他小時候家裏拍攝的全家福,也是家裏唯一一張一家四口齊全的照片。
照片裏的他,還只是個嬰兒,那時候哥哥和家裏也沒有後來那樣大的隔閡,父親對他似乎還是會笑一笑的。
佐助看着面前哥哥逐漸失去溫度的屍體,淚水不知不覺的從眼角流下。
“只剩下我自己了.......”
親手殺死自己的哥哥,佐助心中沒有痛苦是不可能的,因爲他小時候,哥哥對他真的很好,否則他也不會那麼依賴鼬。
但是,這種痛苦只有在親手殺了他之後纔可以有。
在鼬死之前,佐助的第一目標,永遠是殺了他爲全族報仇。
鼬和族人是疏遠的,連自己的父母都不親近,所以哪怕他親手殺了一族人,也只是對自己的行爲悔恨,而沒有那種失去許多親人朋友的感覺。
但佐助不一樣,小時候的他是個樂天又熱情受歡迎的小孩,他後來在忍者學院裏整天臭着臉都能有很多人喜歡他,當初他臉上還會帶笑的時候就更不用說了。
對他來說,死掉的不是一個籠統的“宇智波一族”這種概念,而是自己生活中一個個活生生的人。
賣煎餅的粳米大娘,開店的手燒大叔,看起來和哥哥總是很親近的泉美姐姐,總是眯着眼睛的八代大叔,非常愣頭青但是對自己人很熱情的鐵火大哥哥,跟自己年齡差不多,會追在自己身後喊哥哥的宇智波幼兒們,以及會把他攬進懷裏問這問那的宇智波大媽大姐姐們。
一夜之間,這些人全都死了。
誰能爲他們伸張正義?誰能爲這些死了的人說句話?誰能爲他們討個公道?誰能給他們的死一個交代?
只有佐助了,只有他這唯一活着的人。
所以,在鼬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之前,佐助的人生目標就只能是殺了他。
有其他參與者,沒關係,一起殺了。
有人逼鼬這麼幹的,沒關係,先殺了鼬,再殺了他。
當鼬真的變成一具屍體躺在他面前之後,佐助放聲大哭起來。
快10年了,他終於能給墓地裏那密密麻麻的一排墓碑一個交代了。
鳴人走到佐助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也不用太傷心了,過兩年當面跟他們說也來得及。況且該殺的人還沒殺完呢。”
“果然還有其他人嗎?”佐助擦去淚水,看向鳴人。
“嗯,其實在把鼬帶到這裏之前,我就已經和他交流過了。當年的滅族事件,是村子裏的部分高層安排的,按照鼬的說法,提出滅族的是轉寢小春,提出老少ゲ渙艫氖峭挪兀叛諄酒ǎ砍址炊砸餳宰芴謇此擔慊褂辛礁隼系且薄!/p>
佐助聞言怔了一會,隨後抬頭:“鳴人,他們兩個都是木葉的高層,我要殺他們一定會引起很大的震動,你真的支持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