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節 (1/4)
碇真嗣露出無奈的笑容,他知道有些話是不能在外面說,尤其是在這大庭廣衆之下。
但NERV總部確實是一隻兇猛無匹的吞金獸,使徒防禦的工程所消耗的物資,簡直就是天文數字。但越是如此,越是不可能停下來。因爲有些損耗,是必要的損耗。
就算沒有NERV總部出手,也會有其它既得利益者出來阻礙JA機體的運轉。
而且碇真嗣也不覺得這種連AT立場都無法展開的廉價機體,能夠對抗使徒。即便是最丟臉的晝使徒,也是不可能的。
乘坐在返回第三東京的專機上,碇真嗣喫着飛機提供的快餐。
“出現JA機體失控這回事,我聽說委員會已經批准第六號機的建設許可了?”碇真嗣問。
“你的消息可真是夠靈通的。”葛城美里躺在旁邊,“那些老東西最是貪生怕死,不過也多虧了JA的失控吧。”
“說起來我只見過初號機和零號機,再往後的制式型機體的二號機到五號機都沒有見過。”
“其它機體都在分部應對使徒的襲擊。三號機在美國麻薩諸塞州的NERV第二支部,四號機在美國內華達州的第一支部,五號機在俄羅斯伯大尼基地。”
“二號機你還沒說呢。”碇真嗣問。
“因爲你可能很快就能看到二號機了。”葛城美里露出微笑,“還有二號機的專屬駕駛員也是位混血小美女哦,她對你這位總部王牌可是仰慕已久了。”
碇真嗣沒有接話,因爲他從葛城美里最後這句話語中察覺到很隱晦的不懷好意的竊喜。恐怕那位所謂仰慕自己的二號機專屬駕駛員,也不是甚麼善茬吧。
“對了,赤木說晚上要來我們家蹭飯,還得提前回去準備食材。”葛城美里忽然間說道。
“今天是你負責做飯吧?”碇真嗣想了想。
“阿啦,男人的話不要這麼小氣嘛。還有有時間的話,去叫上麗吧,那孩子很喜歡你呢。”
然後計劃趕不上變化,就在碇真嗣剛剛從機場下機的時候,卻看到一位帶着和善笑意的青年已經等候多時。
碇真嗣認識他,碇源堂的祕書。
“作戰部門第三小組碇真嗣中尉,有工作需要您配合一下,跟我們走一趟吧。”
…………
…………
碇真嗣坐在矮小的凳子上,百般聊賴間抬頭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一顆蒙着細細灰塵的燈泡由高挑的白色天花板上垂下來,證明這個房間很久都沒有用過。在半個小時前碇真嗣接到上級命令,讓他來到此處等待新任務,結果卻是如此畫面。
碇真嗣坐在一張長桌這邊的矮小椅上,坐起來相當不適。但是對面的柔軟沙發上卻是坐着身穿白大褂、戴着黑框眼鏡的陌生中年男子。他推了推眼鏡,他的目光還有動作都讓碇真嗣很不喜歡。
“你就是第三適格者碇真嗣吧,不要緊張。”男子伸出手,面帶微笑,“我是總部特邀的心理醫生,是針對你這段時間很嚴重的心理問題,開展疏導和緩解。”
第三十七章:接我帝國騎士正義的拳頭
碇真嗣沒有回答,他環顧房間的佈置。
房間內的陳設很簡單,在其中的三面牆上,各有一個被黑色鐵格與鐵網雙重護罩的長方形磨砂玻璃窗,這些玻璃窗讓房間顯得異常堅固。而在沒有窗戶的那面牆壁的牆根處,橫放着一張貌似同樣結實的鋼鐵長桌。
自己與眼前的心理醫生,便是坐在長桌的兩面。
“第三適格者,碇真嗣,請您配合我的工作。”心理醫生看着東張西望的碇真嗣,嚴肅的敲了敲桌面,“您在駕駛初號機時,多次不聽指揮,拒絕命令,效率不彰,且常常造成重大的災害。給總部帶來很多麻煩,如果你再這樣不配合工作的話,我們可能採取強制措施。”
以及眼前自稱是心理醫生的男子看向自己的目光。他終於想起來,這彷彿就是監獄裏審訊犯人的眼神。
在確定問題的來源之後,碇真嗣終於露出開心的微笑。
“你在找甚麼?”心理醫生好奇的問。
碇真嗣抬起頭,笑容滿面。
同一時刻,箱根電梯井,一位穿着皮衣的紫發女子還未等電梯門完全打開就急匆匆的走了出來。
高跟鞋底踩踏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踢踏作響。這位榮升三佐兼作戰部長的葛城美里腳步極快,甚至可以用跑的方式抵達箱根第二區的辦公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