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節 (1/4)
空氣瞬間升溫,光明的簡直像是日落峽谷,赤紅色的衝擊波以球體的形狀向外擴散。身邊的溫度在一瞬間上升到千度的高溫,與機體同步感官的明日香覺得自己好像待在日冕裏,高溫空氣進入他們的身體,灼燒軀體。
但是——
初號機站在那堵赤紅波浪誕生的地方,在他攤開的掌心中彷彿是束縛着太陽。他竟然以AT力場將使徒死亡時所形成的衝擊波包裹。紫色的光弧在他身邊圓形的透明屏障上流動,直到內部的洶湧澎湃的能量逐漸消散,回歸自然。
這就是被總部視爲救主的第三適格者嗎,明日香看着這宛如神蹟的畫面。巨大的紫色機體掌心彷彿束縛着太陽,在這一刻她多少有些理解在總部裏那些狂熱信奉第三適格者爲人類救主的騎士衛隊成員們的心態了。
如果有誰能夠在使徒的手中拯救人類,那必然是……駕駛最強無敵二號機的本小姐了!
看到溪谷中象徵着使徒殞滅的血紅十字架的升起,工作人員們一邊拍手鼓掌一邊縱聲歡呼,其他人鼓譟着歡呼,慶賀着人類再度戰勝命運。
赤木律子也在拍手鼓掌的行列。
但同樣她也凝視着熒幕上在掌心束縛着太陽的初號機。
“在他第一次駕駛EVA迎擊使徒時,當時的檢測結果是所具現出絕對領域的靈魂物質的密度,是水使徒薩基爾的七點二倍。現在看來,當時的第三適格者還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赤木律子摘掉眼鏡,從口袋裏掏出專用絲巾擦拭的同時也看向旁邊面容冷峻的葛城美里。
“所以我很好奇,他對於世界還有他人的認知究竟是怎麼樣的?”赤木律子問。
這不僅僅是她的疑惑,也是整個NERV總部的七大不可思議之一,也是碇源堂持續派遣心理醫生的根本原因……之一。
絕對領域,又稱心之壁,所展開的力場同時也是人類寂寞與痛苦的根源所形成的外在具現。但很顯然碇真嗣並不是那種將自我意識與他人的自我意識堅定分割開的扭曲小孩,那能夠形成這種超出正常範圍的絕對領域,那他對外在世界的認知的心理圖譜,卻是所有開發部門研究員還要全體高層想要探究的祕密。
“別問我,我也很好奇。”葛城美里眨了眨眼睛,“但就算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其實在這一刻,葛城美里同樣感慨萬千。
“以絕對的優勢凌駕在使徒之上,我現在開始相信他真的可以不憑藉同步同調,獨人獨機擊潰使徒了。”葛城美里目光空闊寂寥,“有的時候我真的有點害怕,害怕他會變成某些不可名狀的存在。但好在他還有屬於人類的喜怒哀樂,以及缺陷。”
“比如說前列腺炎?”赤木律子探過頭,露出稍顯惡劣的壞笑。
“夠了,這個梗太爛了,我們換個新的吧。”
在第八使徒討伐戰鬥結束之後,明日香也宣佈自己要搬回原來的宿舍。
哦,她從始至終都是住在隔壁的隔壁,只是在被葛城美里強制要求的那五天,有着與碇真嗣朝夕相處的短暫時光。現在只是回歸正常的日常。
“也沒甚麼不捨的,終於結束苦難了。”明日香心想。
當天晚上的歡送會上喫着由碇真嗣準備好的火鍋,美里喝着鮮啤臉不紅氣不喘地滔滔不絕,偶爾碇真嗣和明日香也就着波子汽水觥籌交錯。只有綾波麗冷冷的坐在旁邊,彷彿透明的幽靈。雖然明日香並未露出對綾波麗冷淡態度感到麻煩爲難的樣子,也沒有對美里帶着黃色廢料的幽默玩笑有甚麼芥蒂,但沒人知道她內心到底感覺如何。
只是偶爾會將目光投向笑容燦爛的少年臉上。
雖然在離別之際葛城美里也有開口挽留,但明日香卻是甩動着那雙金色的長髮,毅然決然的拒絕。但並沒有立刻離開。
雖然九點半就散會了,但在碇真嗣邀請着再打兩局鴨鴨殺後,又被迫與碇真嗣一決雌雄直到獲得勝利爲止。
碇真嗣已經不記得是幾點回房間睡着的,只是被脹肚子的啤酒和汽水給憋醒。醒來已然是黑夜,也沒看到明日香的身影。印象中在自己開口挽留下,她仍然選擇回自己的宿舍睡覺,但已經無法區別那究竟是夢還是現實。
走出房間後,玄關那傳來一陣聲音。
側過臉,就着朦朧月光的看到一位的高挑身影站在冰箱前鼓搗着甚麼。
是葛城美里,只穿着白襯衫,衣襬下隱約好像甚麼都沒有,依稀可以看到肌肉精實,線條優美的修長大腿,光着腳只穿着拖鞋。就當碇真嗣努力拜見衣襬下光景的時候,身影已然轉過身來。
葛城美里(應該會無).jpg
第六十章:呼喚我的名字吧
“要喝點嗎。” 葛城美里側着臉看着從房間中走出的碇真嗣,“當然,是酸奶了。”
碇真嗣點了點頭,也沒有甚麼異議。
兩個人在沙發前坐下,客廳茶几前一片狼藉,擺放着空酒瓶,波子汽水還有鬥獸棋。歡送會上大家都玩的盡興,以至於到最後也沒有人去收拾。
當然更不可能指望綾波麗。
碇真嗣想起這兩個禮拜以來的日子,十分確定這位第一少女是嚴重缺少生活常識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