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節 (1/4)
固然,自己在與祭禮之蛇融爲一體的時候,化裝舞會的人不會對小町怎麼樣。
可一旦自己產生了別的想法,那小町的存在對自己來說,便會成爲極爲糟糕的負擔。
“一定要讓化裝舞會來保護我的家人麼?”比企谷發出疑問。
“你也可以拒絕。”祭禮之蛇的態度十分坦誠,“畢竟,本座給與你的力量已然十分強大,只要你能熟練運用,保護一兩個你重視的人類,根本就是輕輕鬆鬆。”
“那也需要我來成爲這個化裝舞會的盟主?”
“沒錯。”
“好,我同意了!”
見狀,祭禮之蛇滿意地開口道:“呵呵,不愧是本座的代行者,這麼快就已經完成了所有的判斷。”
比企谷沒有被祭禮之蛇的誇讚聲迷惑雙眼,他始終保持着自我的冷靜,清晰地對自己目前的處境做出判斷。
在別無選擇的現在,順應祭禮之蛇的目標,成爲對方的代行者,這是他目前不得不做的事情。
而在這件事的基礎上,比企谷也從未放棄過擺脫這種糟糕的處境,回歸正常人類的生活。
哪怕這條道路註定無比艱難,他也要嘗試一波,進行微不足道的掙扎。
畢竟,比企谷八幡始終堅定的相信着——可以輕易地從別人那裏得到的東西,一定是僞物,能從別人那裏輕易獲得之物,也一定會被別人輕易奪去。
無論是祭禮之蛇,還是化裝舞會,他都不會相信他們能對自己保持永遠的善意。
“那麼,千變將軍,你繼續吧。”
對於祭禮之蛇的話語,修德南點了點頭,看着比企谷說道:“我想聽聽看,你對我等三柱臣和盟主大人有甚麼樣的看法,可以請教一下嗎?”
“……講甚麼都可以嗎?”
“當然。”
修德南保持着平靜,墨鏡下的目光散發出遠比比企谷過去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驚人的壓迫力。
不愧是三柱臣裏的將軍,絕對的上位者,比企谷哪怕發揮自己無敵的厚臉皮,也險些擋不住對方的威壓。
“咳咳,那我就開始了。”
比企谷清了清嗓子,整理好思路後,緩緩開口道:“雖然我對你們紅世使徒的瞭解還不多,但大概還是知道了一些。簡單來說,你們三柱臣作爲祭禮之蛇的直系部下,在化裝舞會中的地位應該如同祭禮之蛇的眼睛和手足,是祭禮之蛇意志的宣告者。”
根據比企谷短時間內對紅世的瞭解,他大概意識到這些紅世使徒們的存在有點類似封建君主制度的情況,祭禮之蛇作爲創造神,某種意義上還兼職着類似皇帝的職位,三柱臣則是祭禮之蛇無上權力的延伸。
那麼,所謂‘三柱臣’,其真正的含義也就很明顯了。
“所謂的三柱臣,並非指代實力,而是指代地位,因爲你們身負祭禮之蛇賜予你們的權柄,還肩負着來自祭禮之蛇發佈的不同的任務。這些既是你們的義務,也是你們在化裝舞會內部地位獨一無二的來源,因爲你們象徵的就是祭禮之蛇本人。”
比企谷如此做出推斷,原因之一便是黑卡蒂,他怎麼都看不出這位少女有甚麼特別強大的地方,最主要的是太過缺乏領導力。
可就是這樣一個看上去軟弱無力,幾乎沒有任何壓迫力的少女,卻處於化裝舞會最高級的地位,足以說明化裝舞會不是一個唯實力論的地方,比起單純的能力,更看重誰與祭禮之蛇的存在更爲接近。
“另外,考慮到祭禮之蛇當年被封印的事情,你們這些年應該一直在想辦法解除祭禮之蛇的封印。但既然你們始終堅持着相信祭禮之蛇能夠歸來,說明你們在祭禮之蛇被封印這件事上應該是留下了某種後門,你們有能力打破封印,迎回你們的盟主……當然,這件事可能有甚麼代價?或者需要達成甚麼條件?情報不足,我推斷不出來。”
隨着比企谷一口氣將自己心中的猜想全都說出口。
修德南,貝露佩歐露,乃至於黑卡蒂,三柱臣都紛紛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被這個普通人類過於驚人的洞察力驚住了。
第十二章 龍化的自在法
第十二章
比企谷的分析讓化裝舞會的三柱臣都微微驚歎,雖然很快他們的表情就恢復了正常,但剛剛那一瞬間的震顫自然逃不過比企谷的觀察。
看來自己是說對了麼?嘛,雖然其中很多都只是純粹的假設而已……
“真讓人喫驚,我果然不應該懷疑盟主大人的判斷,您選擇的代行者的確有其特殊之處,不僅洞察力驚人,直覺和分析能力也超乎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