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節 （1/4）

而且雪之下都說了，她那個時候根本看不清楚對方的樣子，就連體型也只是十分大致的印象，無法保證真的看到了灰燼是一個適齡的男子高中生！

所以這一切應該都只不過是錯覺，或者說意外、巧合！

比企谷的心中不斷地給與自己暗示，讓自己不要懷疑自己就是那天同時打擊化裝舞會和火霧戰士雙方的‘不死的灰燼’。

然而，大量的細節和證據都在證明，他可能就是那天做出那一切驚人舉動的灰燼本人。

比企谷還不至於完全裝作這一切不存在。

那麼，爲甚麼呢？爲甚麼自己那天會在出車禍的情況下，成爲一個渾身燃燒着、化爲灰燼的奇特存在，還在紅世使徒和火霧戰士雙方身上留下了濃郁的陰影？

是祭禮之蛇對自己做了甚麼嗎？之所以會失去記憶，也是祭禮之蛇對自己動了某種手腳？

比企谷心中猜測，同時決定下一次等到祭禮之蛇恢復清醒，就一定要向對方詢問一下那天發生的事。

“你知道的只有這些麼？”

比企谷本來覺得詢問已經結束，卻沒想到雪之下突然看向了他，再度開口道：“其實那天，在那個醫院的人不只有我，還有我的姐姐。”

“你的姐姐？”

比企谷和由比濱都微微一愣，沒想到雪之下還有一個姐姐。

而雪之下則是一臉尷尬地說道：

“我的姐姐，她怎麼說呢……自從高中畢業後，她就開始對一些靈異層面的事情很感興趣，不顧家裏人的反對，獨自跑出來加入了某個十分危險的組織，我的母親怎麼說她都沒用，到後來甚至鬧到快要斷絕關係的地步。”

“咳咳，我說的有些多了。總而言之，那一天，我的姐姐似乎就在醫院附近調查一些事情，當那場混亂髮生的時候，她還有提前聯繫我，讓我儘可能遠離那個地方。只是我沒有來得及聽從，那場混亂就發生了，如果不是那位灰燼的出現……”

說到這，雪之下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收住話語。

比企谷和由比濱則是深深看了雪之下一眼，都沒有主動開口說甚麼。

就這樣，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雪之下重新恢復了精神，她表情複雜地看向比企谷，一臉認真地開口道：“我知道我這樣說有點唐突，但我還是想要問問你，比企谷君，你是那天出現在那個醫院裏的灰燼嗎？”

“……”

沒想到比企谷會這麼直白地詢問自己這個問題。

比企谷無法給予對方一個明確的答案，因爲連他自己都還沒有搞清楚那天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了甚麼。

“不知道。我那天出車禍了，不是麼？”

比企谷用含糊的話語糊弄了過去。

這某種意義上也是他不想對雪之下撒謊，是一種沒必要的固執。

“這樣啊……”

雪之下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甚麼。

侍奉部的社團於是再一次陷入了久違的沉默。

比企谷和雪之下各自翻看着手中的文庫本，由比濱在喫完便當後，一開始還想跟兩人一樣，裝模作樣地拿了一本書出來看。

但很快，眼皮開始發睏的她便放棄了這一行爲，轉而開始拿出手機開始和朋友聊天。

時間在這樣的環境下漸漸流逝，三人都沉浸在這種奇特而又簡單的氛圍之中。

“差不多到時間了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比企谷率先站了起來，準備回到教室去進行下午的上課。

“阿企，之前的手製餅乾，你還要嗎？”

“啊？”

沒想到由比濱會突然說這種話，比企谷猶豫了片刻，最終無法抗拒地點了點頭道：“嘛，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