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第591節 （1/4）

雷穆絲接受了，得以在楓丹建國，重新擁有自己的子民和家園，然後幫楓丹人想辦法解決預言。

直到雷穆絲失敗，厄歌莉婭也被坎瑞亞整得大活兒戰死大赤沙海，水之神的神座交由芙卡洛斯，應對預言的使命也是。

芙卡洛斯的答卷尚未上交，雷穆絲的失敗也不算徹底塵埃落定，但站在失敗者的基石之上，楓丹真的有了粉碎預言的可能。

厄歌莉婭和雷穆絲王二者都針對原始胎海之水進行了鑽研，靈露就是雷穆絲王國的奠基石。

生命曾經與水一樣是不定型的，靈魂曾經沒有藩籬。如果水可以從血液中抽離，那意識就能從形體中抽離。而完成意識割捨這步的鑰匙就是它。

——靈露。

由原始胎海之水精煉而出，變得無根無源，藉此替代楓丹人體內的原始胎海之水，再讓容納靈智與記憶的靈露與不朽的石材結合，鑄成黑鐵般的魔像。

有了這副新的軀殼，楓丹人就不會遇胎海水即溶，獲得永恆獨立的生命。

只能說混過須彌賽道的魔神都有這麼一手絕活兒，並對楓丹的壞影響不可估量，後來的芙卡洛斯，雷內等等想要改變預言中的楓丹滅亡的思路，多少也是在這個基礎上開整。

娜維婭一直呆呆地，聽着這些也不會大驚小怪了，注視着杜若講述完那些古老的故事，便一口飲下‘靈露’。

杜若需要它補完自己。

自從被世界樹一陣修改，否定了存在，他就失去了在提瓦特的絕大部分記錄，只保留了一小部分。

這是他搶救大慈樹王必須支付的代價，能夠以此讓大慈樹王避免落入‘派蒙都記不得’的末路，還算不虧。

但事情還是要解決，沒了戶口的杜若再走提瓦特，就得解決世界對自己的排斥，和自己對世界的侵蝕現狀。

光是天釘的轉化還不夠，他的力量變得太強了，本質也已經連接高緯，這份世界之外的力量連禁忌知識都打至跪地，只能深入提瓦特的規則，在天理藉助七之大權構造的法則的原初，用原始胎海之水給自己捏個出生。

一滴靈露飲入腹，阿佩普幫她捏的臨時身軀開始破壞，連鎖擾動空間裂開，娜維婭曾經體驗過的進出塵歌壺的景象也不能媲美它，是一個新世界的肇始於此打開。

從中走出一襲白衣不染塵埃的杜若，真正的杜若。

海風吹襲，雨過天晴，他睜開深邃如海洋的雙眸，也張開雙臂，感受補全了戶口，更加自由的感覺。

不是雷穆利亞王國那樣替換魔像身軀，也不是芙卡洛斯計劃之中，藉助完全之龍那維萊特的力量讓楓丹人徹底變成人類，更不是杜若曾經構想的原初之人進化路線。

早在他選擇背棄，深挖自身潛質時，就已經無法走上那條路了，此刻的杜若，是仰臥起坐歸來的杜若。

禁忌知識的氣息，被靈露容納包裹，在消耗乾淨它之前杜若都是自由的。

“這份感覺，很好。”

娜維婭沒甚麼表情變化，反正也看不懂，聽了解釋也暫時無法理解，不管發生甚麼都有種愛咋咋地的頹廢感。

倒是岸邊陸上，有一位正神情嚴肅認真眺望過來的少女，手中還握着銃槍和長劍。

她很強，比任何人都強，不是娜維婭這樣的半吊子，沒有杜若加個祝福，說不定就真的被瑪塞勒用機關海淹沒的菜雞。

她就可以殺穿，殺敗，成就‘最強’呀。

但她神情嚴肅，身體緊繃，似乎面臨着極大的壓力，比娜維婭還不如。

不會有錯，克洛琳德確認了，如果說之前只是從他的禮物感受到那種強大的氣息，那麼此刻，從那裂開的世界驚鴻一瞥，便是不亞於，不，甚至在大審判官之上的強者。

陌生的神靈，造訪了正義之國，娜維婭一副壞掉了的樣子在他身邊……

“克洛琳德？你……”

娜維婭纔沒有壞掉，她本想問你怎麼來了，就被一股彆扭的感情充斥身心，移開了目光。

之前的白淞鎮，她感覺人人都是克洛琳德，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此刻正主在前，就更是……

杜若沒打算摻和這種細膩的東西里，他儘量讓她們自在些冰釋前嫌。

有些理解帝君平日隱瞞身份的必要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