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節 (1/4)
成功刺穿了理查德的頭套空隙,而不是後者的頭顱。
當察覺到劍刃另一頭的手感不對時,這一切都已經晚了,理查德利用被削尖的球杆從上往下刺穿了他的下巴,尖端的那一頭從他的臉頰裏穿了出來。
瓦拉赫蹣跚了幾下後,跪倒在地,鮮血浸潤了俱樂部裏的地毯。
[處決掉他!理查德!]
理查德一腳將他踹翻在地,然後把他的頭頂鹿角給硬生生地拔了下來,這一定很痛吧,理查德從來都不知道一個男人可以發出這種慘叫聲。
最後再用帶血的鹿角刺穿了瓦拉赫的脖子。
[幹得漂亮,理查德,時間不早了,收拾一下準備回家吧,拉維妮婭還在家裏等着你,順便去披薩店裏買幾盒披薩帶給她]
第二十九章 無罪之人
“今天所有的披薩全部一折,你要問爲甚麼?沒有這麼多爲甚麼,死了這麼多人,隨便拿吧,夥計。”
披薩店的老闆是一位留着棕色大鬍子,帶着眼鏡的男人,店內沒有甚麼人,他對理查德這個唯一顧客的到來表現出很友好的態度。
“來兩盒八英寸的培根披薩,和一盒十英尺的黃桃菠蘿披薩。”
理查德隨便找了位置坐下,他把還沾滿鹿茸的雙手縮在袖子裏,低着頭沉默不語。
“你還真是有遠見,夥計,告訴你,整個沃爾西尼做披薩的只有這一家,等着吧,馬上就好。”
老闆將胸膛拍得響邦邦響,隨後便哼着小曲走進了後廚。
“不得不說,自從哥倫比亞人開始介入敘拉古的藝術界,許多東西都發生了改變,甚至連披薩也發生了許多變化。”
一個穿着深棕色外套,戴着常禮帽的男人坐在了理查德的對面,他看上去鬱鬱寡歡但同時又具有生活的俗氣。
“你好,這位先生,你建議我坐在這裏嗎?”
“你是.....?”
理查德抬起頭漫不經心地看了對方一眼,然後認出了眼前的這個傢伙。
“我叫文索內希俄斯,你可以稱呼我爲文,一個自殺者。”
“是嗎,但你看上去很享受自己的生命。”
理查德說道。
“因爲我認爲自己是有害的,無論是我的存在,還是我的思考都是無意的,一直以來,我都站在一個過於清醒的視角看待這一切。”
低調與孤傲這兩種態度同一時刻從文的身上體現了出來,但文先生本身卻絲毫不在意這一點。
“你很清醒?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你就不會找上我。”
“我並不是來找你,我只是恰巧路過,順便想嘗試點不同口味的披薩罷了。”
文先生頓了頓繼續說道:
“順便一提,我的清醒是建立在文明與生命之上,我自絕於文明卻依然遊離於文明之中,我既不願意爲掙扎的人加油助威,也不願意爲邪惡的人搖旗吶喊,對生命亦是如此。”
“......聽不懂。”
理查德搖了搖頭。
“舉個很簡單的例子,我喜歡坐在披薩店裏喝紅酒,我不屬於紅酒和披薩的任意一方,甚至對它們懷抱有嘲諷的態度。”
“那麼文先生,你到底想要表達些甚麼呢?”
理查德問道。
“不知道,我一直在尋求這個文明給予我這個答案,‘我到底在尋找着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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