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節 (1/4)
他們在畏懼些甚麼?
曾經的戰爭英雄西里爾·臨光
就這麼被人遺忘,先是“騎士”這個詞出現在各大娛樂報紙的新聞頭版上,而不是政治戰爭報紙,接着濃妝淡抹的偶像開始被經紀公司冠以“騎士”名號,騎士這個詞的含義開始改變,高樓大廈上,這些閃動的霓虹燈像是垃圾桶裏的蛆蟲一樣令我噁心。
早上四點十七分從噩夢中醒來,我驚恐地發現自己沒摘面具就睡了,我比以前更累了,我應該更謹慎些。
女房東抱怨競技場的喇叭擾民,她的丈夫曾經是一名中階騎士,死在了卡烏戰爭中,一開始她並不傷心,因爲她得到一大筆撫卹金,後來她又傷心了,因爲這筆錢被她在競技場裏賭光了,之後她的穿着變得更加暴露,脖子上也經常出現淤青。
那些騎士都守護了些甚麼?他們引以爲豪的騎士精神?現在看來,騎士精神沒有帶來正義,只有利益。
爲了躲避通緝,我用刀把我的耳朵和尾巴給切了下來,然後打包丟到垃圾桶裏,沒有了那些累贅,行動變得更加方便,我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憔悴,身材瘦弱,雙眼佈滿血絲,和穿越前沒有甚麼區別。
老實說,我並不懷念穿越前的日子,因爲在過去,我曾經像社會妥協過一次,具體是甚麼我不記得了,也許是因爲高房貸或者天價彩禮,總之我死了一次,之後,忘記了大部分事情,連名字也忘記。
無所以論是亞人還是純血人類本質上都沒有甚麼區別,野蠻貪婪是人類的天性,人的殘忍將不可避免地導致滅亡。
來到泰拉,我從小生活在烏薩斯邊境的孤兒院中,院長稱呼我爲狼恥,因爲我是最瘦小又總是生病的那個魯珀,每次我生病的時候,他都會用伏特加來兌些草藥給我服用。
之後,孤兒院裏出現了感染者,糾察隊一把火兒把那燒得一個二淨,我成爲了唯一倖存者。
從那以後我給自己起名叫做麥奇·艾博蘭,而至於我成爲羅夏又如何與遊俠瑪恩納他們相遇是好久以後的事情了,
好吧,回憶就先說到這兒,繼續說一下今天的事情。
中午十一點三十的時候,我看見無胄盟的人將零號地塊給封鎖了起來,之前有大批大批的感染者生活在那兒,現在,我很少看見有感染者能從那兒走出來。
無胄盟在那裏隱藏了些甚麼?我想到了些不好的事情。
在零號地塊遊蕩的時候,有兩個無胄盟的人注意到了我,我裹緊了大衣,故意鬼鬼祟祟地往公園的偏僻地方走去,這讓他們更加地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我帶上了面具,坐在長椅上,漫不經心地翻着報紙。
他們的耐心比我想象地要消耗地快,其中一個拿着長劍的靠向我,一瞬間我們視線相交,他將長劍揮向我的大腿,我的動作比他快一步,閃身躲開,他的長劍卡在了長椅上,抬頭看向我的目光滿是驚愕,我抓住他的後腦,把他的頭顱往長椅砸去,僅僅一下就讓他昏了過去。
靜接着,一支弩箭射向我,我用他的同伴當做了擋箭牌,弩箭射穿了後者的肩胛骨,但卻沒將其喚醒。
也許是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弩手想要逃跑,我在一片無人的草地上抓住了他,用膝蓋把他摁在地上。
“無胄盟封鎖零號區塊的真相是甚麼?說。”
我問道,面上的墨跡圖案不斷地變化着。
“呸!羅夏!我可不畏懼你!”
“你現在還有九根手指頭。”
我捂住他的嘴巴,防止他喊出聲,然後輕而易舉地廢掉了他右手的食指,這下他再也無法使用弩箭了。
“........嗚嗚嗚......”
他的眼底頭一次浮現出恐懼。
“說。”
“我不知道.......”
“這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你現在還有八根手指。”
然後他失去他右手的大拇指,這下他連長劍都握不起來了。
“....繞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也許.....只有白金才知道這個祕密。”
“你們那兒的白金都有誰?如何聯絡到她?”
他倒吸了口涼氣,顫顫巍巍地說道:
“一個白頭髮的女性庫蘭塔....每次我都是從她那收到任務,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我可以試着幫你聯繫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