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第465節 （4/4）

這就是他曾經與蘇的理念分歧，也是現在與這位律者少女的理念分歧。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現文明已經沒救了，崩壞的不可戰勝的。

唯有足夠極端、足夠冷漠，才能找到火光之後的希望。

琪安娜·阿波卡利斯很強，但不行，因爲崩壞的力量更加難以想象。

崩壞悄無聲息的在那位天命大主教身上收割的東西。

恐怕就連那位天命大主教自己也不知道。

“好好看着吧，終有一天。”

“我會再度走出這片量子之海。”

想四十多年前一樣，王座之上閉目淺眠的白髮男人在心中補充。

當了解到崩壞的真相那一刻，他也想過像蘇一樣天真反抗。

———但前文明紀元的結局證明了，所有人在這場崩壞又當選手又當裁判的無意義棋局上，都輸的一塌糊塗。

“而那位入侵聖痕空間的神權律者..........”他默默的在心理自言自語，因爲他清楚，對方並沒有真正的死去。

甚至有可能正在與那位琪安娜·阿波卡利斯，進行着殊死搏鬥。

所以，他淡淡殺死了對方這道意識。

如琪安娜算計的那樣，殺死了地藏御魂小姐的這道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