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第472節 （2/4）

甚至比前文明紀元的侵蝕之律者更加麻木對自己感到迷茫。

因爲侵蝕之律者起碼還知道向人類復仇，而我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虛假的。

甚至我也不是自己所認爲的特殊存在，比我強大的神權律者數不勝數。

就連跟隨自家的琪安娜·阿波卡利斯迫不得已征戰四方。

尋找脫離往世樂土的方法、對戰各種各樣的可怕神權泄露律者。

我的心中也像是一潭死水一樣毫無波瀾。

“沒有意義，你做這些根本沒有意義，你是真正琪安娜·阿波卡利斯的過去、而我是真正虛空萬藏的過去。”

“你難道覺得我們這些【記憶】能夠脫離自己生來的本質嗎？”

“安安靜靜的等死也沒甚麼不好，何必這樣掙扎勞累呢？”

“你就算能打敗所有的神權律者又怎麼樣，就算所有的【完整神權】願意幫助你又怎麼樣，這個世界的所有人本來都是虛假的吧？”

我很困惑。

所以在自家的這位琪安娜·阿波卡利斯，取得又一把神權泄露神之鍵後向其發問道。

真的沒有意義，對方的思路的確有效果，延緩了她們毀滅的時間。

可永遠都不可能根除掉往世的毀滅，總有一天大家都會死。

跟被忘掉的記憶一樣不復存在。

“甚麼是真？甚麼是假？本主教從來不認爲自己是假的。”

“本主教有親人、有朋友、有思想，憑甚麼要認命呢？”

“只要有一絲絲希望，有一個模糊的目標，本主教就要拼盡全力的達成，別人說你不行就你不行、說你做的沒有意義就沒有意義？那麼試問在整個虛數之樹的眼中，一片葉子也沒有意義，這片葉子中的生物文明是不是就該都去死呢？”

意義？

你要較真。

那麼世界上任何事情都不存在所謂的意義。

你可以說藝術沒有意義、你可以說音樂也沒有意義、你可以說文字也沒有意義、你可以說娛樂與放鬆都沒有意義、你甚至還可以說生命活着反正都要死還不如早點去死得了。

喜歡這種【虛無主義】的人任由它們喜歡，反正人類這種生物各有各的活法，何須去在乎他人的目光與評價。

“我只知道本主教是真實的，有心跳、血液也會流動。”

“這樣就夠了嗎？”

“這樣還不夠？”

“爲甚麼夠？這只是生物的正常狀態，琪安娜你是蠢貨嗎？”

“我覺得夠那不就行了？我想活着，我想要抓住你認爲不存在的希望，那麼我擁有這些難道還不夠用嗎？”

這是琪安娜·阿波卡利斯對我的回答。

說實話。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一如既往的令我感到無比厭惡。

我很想撕爛她的嘴，讓她感到恐慌害怕的對我求饒。

———那時候的我並不知道。

———其實受到琪安娜那個女人的影響，我也逐漸找到了我的意義。

———區別於程序設定的戰勝大崩壞、以及本能想要獲取身體容器載體，真正屬於虛空萬藏也就是真正我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