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節 (1/4)
這纔是我爲甚麼向你提起‘主宇宙’與‘平行宇宙’之間的差別啊。
在你來到這個死亡遊戲裏以後,你不斷的在死亡遊戲裏擴大你個人的影響力,所以才使得幾乎最貼近主宇宙、有着相同命運的平行宇宙,變成了如今看似差別似乎不大,實則早就似是而非遠離主宇宙脈絡的平行宇宙。
即便是桐人沒有在你的影響和支援下成功結束這場遊戲,而是讓這場遊戲繼續進行下去,那你所經歷的這場遊戲,也與目前來說最爲相似的IF線作品《刀劍神域:無限時刻》及《刀劍神域:虛空斷章》有了本質上的差別。
你不僅OOC,而且你還帶彎了整個世界陪你一起OOC——這便是我們當初討論的有關觀影體OOC的實際體現。”
蘇宏沉默片刻以後勃然大怒,“你算計我!桂木桂馬!我曰你馬!”
青年只是笑着打了個響指讓蘇宏再度靜止在原地,即便是他那引以爲傲的可達鴨之嘴被他無法理解的方式再度物理禁言。
“因爲內心感覺到自己會在接下來討論裏被我的理論駁斥得啞口無言,所以你打算將我直接拖入你最擅長的網絡罵戰領域,而後用你豐富的經驗打敗我。”
——我真是草你馬了個逼的!禁言算甚麼本事!有本事出來單挑啊!
“不行哦,蘇宏先生,我是來與你誠心討論觀影體的問題的,不是來與你進行網絡罵戰的呢。”
蘇宏先生這回就沒有在心底繼續瘋狂咒罵桂木桂馬了——他如今感覺他就像是五丈原上試圖玄學做法續命的諸葛亮,就算點了七星燈,也註定大勢已去。
因爲蘇宏先生早已經在網絡糞坑裏來回衝殺,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可比在曹軍裏七進七出的常山趙子龍都更加身經百戰,也就自然有眼力分辨出他人的邏輯體系到底是【正確】還是【錯誤】。
所謂打蛇七寸就是如此。
只要讓身爲鍵盤俠他發現說法裏可以被攻擊的點,那他就必然會圍繞‘可以被攻擊的點’進行胡攪蠻纏死皮賴臉臭不要臉的復讀機攻勢,以此來逼迫對手露出更多可以被攻擊的破腚。
可是桂木桂馬是實打實的用邏輯論證體系提出嚴絲合縫的理論,讓蘇宏就算是不服氣也難以對他所提出來的理論來進行反駁。
“啊,對了,話說你現在還不知道來着,那我就在這裏說一句題外話吧——你知道你改變並塑造出來的平行世界和主宇宙【1.2%】的差別具體差別在哪裏嗎?其實是關於‘封弊者’的這個稱呼哦。”
青年笑着爲蘇宏解釋起這方面的超級小知識。
“在小說原作的劇情裏,封弊者僅僅只是桐人的自稱和其它玩家的蔑稱,而其它的內測玩家,其實還是用內測玩家進行稱呼——而在你經歷的這個宇宙裏,封弊者成爲了內測玩家的稱呼,僅僅是指內測玩家在開服之初就展現出了與普通玩家在性能與遊戲理解之上的破格強度。”
80.我承認你身爲鍵盤俠和鴨嘴獸的身份是貨真價實的
蘇宏賴以生存的鍵盤武藝在桂木桂馬的面前毫無用武之地,他也無法找出桂木桂馬此番言論當中的邏輯漏洞,即便現在依舊不能稱之爲兵敗如山倒,但也已經不遠了。
因爲他先前所說的內容並非結論,而是爲了‘最終結論’而鋪墊地基,最終層層加碼蓋出高樓——無法在最開始的環節發現問題,那就意味着‘最終結論’的高樓必然會被建成。
“正如同我此前所言的那般,我是爲了驗證我們之間爭辯的觀影,而不是來以你現在的頹勢而取樂……儘管在我看來你的反應的確挺有意思的,但是我來這裏的主要目的還是論證問題和解決問題,並不是來向你落井下石的。”
青年再度打了個響指,也讓蘇宏感覺到自己的身子重新恢復了控制。
在他重新掌控自己身子的時候卻並未馬上回應桂木桂馬的此番言論,而是沉默了些許的時間以後問向桂木桂馬。
“你使用能力必須要打響指嗎?真爲你的中指感到悲哀。”
“其實打響指只是我爲我自己所設置的‘儀式感’,實際上我使用我的能力並不需要這種多餘的儀式環節——如果你覺得有必要的話,我也可以表演一下如何用打噴嚏來行使我的能力。”
青年甚至故意開了玩笑,主動給蘇宏遞出了臺階。
即便是身爲鍵盤俠的蘇宏自然也不會對別人的示好進行窮追猛打。
當初即使是斯托蕾雅這個人工智障的出現讓他受到了直接影響,並讓他真正下定決定整爛活,但是實際上他也的確看得出來斯托蕾雅的舉動並非是故意想讓他難堪,只是她好心辦了壞事而已。
——更別提兵法有云,窮寇莫追,謹防狗急跳牆。
蘇宏看着桂木桂馬年輕的面容沉吟片刻,隨後便點頭說道。
“既然你要和我一起論證觀影體的問題,那我就大發慈悲與你認真的討論一下觀影體這個最容易掐爛錢的題材——我對觀影體最大的反感,實際上來自於觀影體這種類型的作品並不是在創造價值,而是在消費價值。”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青年認真的點了點頭,“正如同你先前也承認觀影體也會有令人喜歡的作品被創作出來那般——你承認這個世界上有存在有價值的觀影體,而你反感的其實那些行使‘原作搬運工’職責以及在作品裏刻意營造‘踩一捧一’這種氛圍和理念的作品”
“沒錯,”蘇宏也點了點頭接着說道,“假如有人認爲美國的登月計劃是假的,那這些人尋找同樣秉持着這種想法的同道中人匯聚在一起,基於‘登月計劃是假的’的共識建立一個生態圈,並且不斷吸引有同樣想法的人加入其中——而這種主觀排斥客觀的舉動,也就培育出了‘中國女拳’這種糟粕團體。”
“我會側耳傾聽。”
青年說了這番話以後便向蘇宏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示意他接着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