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節 (1/4)
“危及危及危及!慘烈慘烈慘烈!”
“棉被王自覺迪路木多手中長槍能破魔而捨棄盔甲靈衣,決意將速度貫徹至極致,棋行‘天下武功,無快不破’之理,想要速通刷子俠,卻不料此乃迪路木多誘敵深入之計。”
“只見刷子俠腳下忽然刷新出魔槍,必滅之黃薔薇於頃刻之間出手,後發先至,素有穿刺死棘之姿刺殺於棉被王!”
“可棉被王可是等閒之人?交鋒之中便意識到不妙,剎那間以進爲退,於這必殺一擊中生生用小傷換取生機,竟是活了下來!”
“棉被王大義失荊州,不得不申請進入中場休息時間,調整方略。”
“我的評價是——五星看板娘阿爾託莉雅初號機,竟然在今夜的交鋒之中敗於三星的刷子俠迪路木多,果然看板娘就是FGO星級欺詐第一人。”
蘇宏意猶未盡地抬起自己手裏的清酒咕咚咕咚再喝下幾口,而後打了個酒嗝後志得意滿地望向欲言又止的荊軻,“阿珂,你看我解說得挪牛俊/p>
“雖、雖然感覺好多地方是在胡言亂語,但是解說的卻是挺好的……”荊軻乾巴巴的笑了幾聲,“只是我覺得還是……觀棋不語真君子比較好。”
“甚麼觀棋不語真君子,你是在侮辱我嗎?”蘇宏大怒道,“我可是正宗的拆尼斯鍵盤戰狼,甚麼時候講過武德?君子那種風氣在我們那個時代早就被丟到爪哇國去了,現在流行的是串子親媽釣魚和不負責任的指指點點!”
荊軻只能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而後向正在朝着這裏怒視着的迪路木多、愛麗絲菲爾和受傷的阿爾託莉雅拱了拱手,表示自己的歉意和無能爲力。
遠坂櫻也覺得他這種舉措實在是太招人恨,也只能深深地嘆着氣有樣學樣地向怒視着此處的衆人拱了拱手,低着頭向他們解釋道。
“他來這裏之前就已經喝醉了,現在就只是在發酒瘋而已……我們也沒辦法攔住現在的他發酒瘋……不好意思,給大家添麻煩了……”
“間桐櫻!你說的甚麼話!別以爲你進了梁山就能隨便造謠我的事情!”蘇宏當即向遠坂櫻怒視道,“難道我看起來像是喝醉酒的人嗎!”
愛麗絲菲爾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心情複雜地望向身邊捂着自己右手的阿爾託莉雅,“雖然僅僅只是那位御主在喝了酒之後的胡言亂語,但是……他真的說出了你和他的身份。”
“使用雙槍的雙槍使、眼角的淚痣、詛咒、帶着君主的愛人離去和我身上無法治癒的傷勢……Lancer的身份,毫無疑問就是費奧納騎士團的光輝之貌——迪盧木多·奧迪那。”
“Lancer應該也知道你的身份了,阿爾託莉雅。”
“啊,我明白,”阿爾託莉雅認真地點了點頭,“儘管我也沒有想到會暴露得如此之快,但是我也沒想過我們能把我的身份隱藏到最後。”
“儘管此前我就已經有所猜測了,但是因爲你是女性之身,所以我仍舊不敢確定我心中的猜測……”迪路木多收起了自己的雙槍,“只是我的猜測和那位喝醉了酒的御主說出來的身份完全重合起來了……想必你就是被圓桌騎士們效忠的那位騎士王吧?”
“沒錯,”阿爾託莉雅平靜地點了點頭,“儘管梅林的魔術讓我以男性的身份示人,以至於讓世人及世人口口相傳的故事也都認爲‘亞瑟王’是男性,不過我的性別確實如同你所見到的那般——是極其容易被人小瞧的女性。”
“失禮了,亞瑟王閣下,”迪路木多發自內心地對亞瑟王低頭致歉,“您的確是貨真價實的騎士,也是騎士們理應推崇與效忠的賢王。”
阿爾託莉雅只是搖了搖頭,沒有收下這份稱讚。
“如若我理應是被騎士們推崇與效忠的賢王,圓桌騎士也不會因蘭斯洛特帶走格尼薇兒而開始分崩離析了……賢王之名,終究只是被世人傳誦出來的虛名而已。”
18.開除國籍!
迪路木多與阿爾託莉雅的交談充斥着高尚者們的光輝,而這份高尚者的光輝卻仍舊照耀不到如今的蘇宏身上,倒是令其再度喝了兩口酒以後陷入沉思。
“我怎麼覺得這次棉被王有點奇怪……”
在他與桂木桂馬爭論‘觀影體’與‘角色崩壞’的事情時,就曾經以【四戰的阿爾託莉雅】與【五戰的阿爾託莉雅】來進行有關於‘角色崩壞’的爭辯。
奈須蘑菇所寫的《Fate/stay night(菲特今晚留下來)》和虛淵玄所寫的《Fate/Zero》裏的阿爾託莉雅幾乎是兩種不同樣的性格,而這是對於角色理解的不同和故事劇情的設計從而導致的性格差異。
因爲這是必然發生的事情。
型月、東方Project與寒蟬鳴泣之時統稱三大同人奇蹟,開放的版權也使得基於原作、故事和設定的二次創作迸發出生命力。
只是隨着時代的變遷,這三大同人奇蹟裏現如今還能維持着蓬勃生命力的作品系列也就只剩下了型月——寒蟬鳴泣之時神隱,東方Project成了越共。
如果只是在談論‘型月作家團對同一個人物的描述和闡釋’,討論‘同一角色在不同作家的筆下有多少性格的差異’那便是理所當然的。
可當作品裏的人物就是活生生的的人物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再談論這個事情就有些顯得緣木求魚,問題壓根就不立足於‘眼前的人物’本身。
蘇宏搖了搖手裏已經喝得差不多的清酒望向阿爾託莉雅,“我有點好奇你參加聖盃戰爭的理由是甚麼?”
阿爾託莉雅望向因爲喝了酒而漲紅臉的年輕御主卻並未直接發言,而是與他那湛藍色的眸子直視片刻後說道,“爲甚麼突然問我這個?敵方的御主。”
“因爲我需要確定你是哪個版本的【阿爾託莉雅系從者的初號機】,”蘇宏將手裏所剩不多的清酒一飲而盡,而後隨手將空了的酒瓶丟到一旁,“我想其他的從者——例如迪路木多也會好奇你追求聖盃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