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節 (1/4)
只是他們幾乎都有着明確的目標和想要讓我解答的‘問題’,而你只是想要外掛,但對於外掛並沒有甚麼明確的目標,所以我給不了你。”
蘇宏這下知道兩儀式的儀式是甚麼了,直接就揣摩着自己的下巴進入片刻沉思後說道,“那你這裏有沒有一種不需要很累很麻煩,就能夠有超強戰鬥力的能力?”
“有。”
“在滿足上述條件的情況下,我需要我這種外行人也能夠隨意使用的能力,所以不要那種雖然能夠觸及到根源的劍術、武術或者魔術,卻需要有前置條件來使用的麻煩外掛。”
“有。”
蘇宏起了興致,“說來聽聽?”
兩儀式沒有爲蘇宏長篇大論的介紹起外掛,只是將這個外掛直接展現在了蘇宏的眼前——在他認知中兩儀式本該擁有的‘直死之魔眼’。
即便是展露出如此標誌性的眸子,她也依舊輕聲細語解釋道。
“你只需要理解死亡的意義,你就能得到這個外掛……所以你對‘死亡’這個概念的理解,將會決定你是否能夠擁有‘直死之魔眼’。”
蘇宏沉默了下來沒有說話。
對於他而言,死亡其實並不陌生。
因爲他在艾恩葛朗特里就已經死了兩次——他被茅場晶彥幹掉是第一次,不知道爲甚麼衝了刀劍神域管制系統的塔是第二次,而且第二次衝完塔他就直接下班了,沒有被關進本地小黑屋這一說。
雖然他對於‘第三次死亡’並沒有明確的感受,但他還真就是被長江電焊殺死了一次,而且殺人手法極其高明且具備人道主義,沒有讓他在死亡前感受到死亡帶來的痛苦。
可其實要說對死亡的理解和感受——
這玩意兒能有甚麼感受?
他魂飛湮滅以後都要不了十八年就又是一條好漢,所以死亡對他而言……就是人生重開模擬器?
因此蘇宏直接雙手一擺,小熊攤手。
“我對死亡其實沒有甚麼太多的感受,很多情況下都是眼睛一閉一睜就跟睡覺似的人就沒了,稍微讓我感受到一點痛苦的還是被捅了腰子。”
兩儀式笑着問道,“所以死亡對你而言是‘痛苦’嗎?”
“恰恰相反,對我而言死亡反而是‘解脫’。”
蘇宏並沒有吝嗇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傾訴於兩儀式——畢竟兩儀式實際上並不是人,只是自己內心的迴響,自然也無需糾結甚麼。
誰會對鏡子感到不滿?大概是長得比較醜所以嚇到自己的那羣人吧。
“對我而言死亡並不是一個終點,而是休止符,僅僅只是意味着我在這個世界的路途畫上了句號。所以若說我對死亡有甚麼感受,其實我是說不出來的——畢竟死亡對我而言就只是一個休止符。”
“那你對‘他人的死亡’也是如此的見解嗎?”
蘇宏搖了搖頭。
“我的死亡是我的人生的休止符,但並不意味着我會將自己的觀念強加於其他人的身上,那樣僅僅只是不食肉糜罷了,沒有一點意思。
這麼說吧。
在你們型月的世界觀裏有個著名的未來結局,叫做【鋼之大地】,人類利用科技和魔術改造了並殺死了地球,繼續如同蟑螂般堅強的活着。
作爲地球抑制力的蓋亞預見到了這個結局會發生,恐懼於本應該與自己一同死去的人類族羣在自己死去以後依然能夠活着,所以呼喚並邀請其他行星(兄弟姐妹)的UO(究極生命體)前來絞殺人類。
月球的UO朱月想要藉此機會侵佔地球從而引發寶石翁與朱月的戰爭,而正是如此才奠定【月姬】與【fate】的差別。
有許多型月狗說型月的所有世界觀不過就只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早點死就是被【剪定事項】剪定,晚點死就是【鋼之大地】的遙遠結局,最終通往的都是終末的未來。
可是我覺得這反而比較符合實際。
因爲在我的認知中的宇宙萬物都存在生與死的概念,就像是好像永遠也不會毀滅的宇宙天體也會滅亡消失,容納萬物的宇宙也不可能永遠存在,終究有一天也會步入滅亡,只是人類的生命太過短暫,所以覺得地球彷彿會永無止境的存在下去。
大家最終的結局都是骨灰盒,區別只在於骨灰盒的大小,但我和世間的所有人不同的就是——我其實可以有很多的骨灰盒。
正因如此,我也不會將其他人的死亡與我的死亡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