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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65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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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型月特有疊buff,不爽不要玩!

蘇宏消失在自己的視野範圍內的那一刻,埃爾梅羅家的君主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轉而望向在場的御主。

“雖然和你們這些鄉下的魔術師的合作是我身爲君主的恥辱,但是現在的情況也的確不容我們樂觀——外來的異邦人正體不明,接觸過根源,擁有隻有在神代纔有可能會擁有的‘直死之魔眼’,現如今又成爲了‘安哥拉·曼紐’,這些足以說明這個異邦人如今的危險性。”

韋伯·維爾維特想起蘇宏所說的有關於【征服王】與【此世之惡】的聯繫,“您的意思是說這個異邦人已經成爲了活着的‘此世之惡’嗎?”

“所以你纔是庸才啊,韋伯·維爾維特。”

埃爾梅羅家的君主用着桀驁且輕視的目光直視着征服王身邊的韋伯,對韋伯身邊本應該成爲自己從者的、此時卻直視着他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也沒有任何畏懼。

“人理的守護者想要毀滅聖盃的原因是聖盃裏寄宿了此世之惡,所以只要有聖盃戰爭的獲勝者向聖盃許下願望,被此世之惡扭曲的聖盃,就會以扭曲的方式來實現聖盃獲勝者的願望。

如果‘安哥拉·曼紐’寄宿在聖盃之中,將聖盃當成容器,那人理的守護者只要終止這場聖盃戰爭,再通過其它的方法毀掉聖盃,寄宿在聖盃之中的安哥拉·曼紐就會隨着聖盃的消亡而消亡。

只是人理的守護者在異邦人登場時沒有發動攻擊,本就已經表達自己的觀點。

現在不論是制止還是不制止聖盃戰爭,目前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寄宿在聖盃裏的‘此世之惡’被異邦人不知道用甚麼方法拔除下來,並如同他親口所說的、征服王故事裏將‘此世之惡’承載在了自己的體內的無名青年那般,將自己作爲容器容納了此世之惡,還展露出了只有神代纔有可能出現的直死魔眼。

如果還僅僅只是將‘承載了此世之惡並擁有直死魔眼的異邦人來客’,當作魔術師亦或是魔術使、從者或是危險的幻想種來看待——我想,人類的滅亡也只是時間問題吧。”

愛麗絲菲爾在埃爾梅羅家的君主此番出言後聯想到了‘征服王故事裏的青年’,也聯想到蘇宏先前第一次出現時展露在所有人面前的‘文身’。

“征服王故事裏的那個無名青年,被瑣羅亞斯德教的教徒們在軀體上刻上‘世間所有的惡意’、被視爲‘安哥拉·曼紐’而受到折磨——剛剛那個異邦人出現的時候,身上也有這樣的象形文字的刻文。”

衛宮士郎此時贊同地接上了愛麗絲菲爾的話,“即便這份此世之惡並不是瑣羅亞斯德教真正的惡神安哥拉曼紐,但是境界記錄帶既然承認無名的青年也名爲‘安哥拉曼紐’,也同樣意味着安哥拉·曼紐身爲‘終極之惡’的概念是成立的——也同樣意味着‘安哥拉·曼紐’有成爲人類惡的可能。”

“你們說的,大概就是【原罪之獸】吧?”

即便是此前被異邦人發表‘罪狀’也保持沉默的伊斯坎達爾,現在卻思維敏銳的跟上了所有人談論的話題,甚至把話題拉高了層級。

“此世之惡寄宿在大聖盃裏,使得大聖盃扭曲獲勝者的願望,也意味着人類製造出來的‘力量’被濫用,在概念的層級上,如果獲勝者用聖盃許願有關於‘救濟全人類’的願望——同樣也意味着【愛着人類卻造成了惡】的結果,在邏輯和概念上都擁有成爲【原罪之獸】的可能。”

韋伯難以置信地望向伊斯坎達爾說道,“原來你不是傻瓜嗎?”

“我姑且也算得上是埃及的法老王,怎麼可能是真的笨蛋,覺得我是傻瓜的你纔是真正的傻瓜,”伊斯坎達爾直接伸出手敲了一下韋伯的腦袋,“埃爾梅羅家的君主對你的評價並沒有錯,你現在還沒有成長到真正能夠獨當一面的地步。”

愛麗絲菲爾並沒有在意rider和他御主發生的小插曲,只是恍然若失地低聲說道,“原來如此……現在是回歸到聖盃戰爭的‘原點’裏去了嗎?”

聽聞身邊的愛麗絲菲爾喃喃自語的阿爾託莉雅當即神色一凜,剛想要開口出言說些甚麼的時候,就已經再度看到愛麗絲菲爾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向前走了兩步高聲向在場的衆人說道。

“聖盃戰爭的儀式是對人類決戰魔術【降靈儀式·英靈召喚】降格劣化,由此利用從者回歸‘境界記錄帶’的原理,藉由從者回歸之理向根源打通道路的聖盃儀式魔術,而我之先祖羽斯緹薩?裏姿萊希?馮?愛因茲貝倫獻祭而成的【第三法·天之杯】,也的確具備收集魔力而實現願望的機能。

只是現在聖盃戰爭的儀式已經孕育出禍端,甚至有可能超出聖堂教會和魔術協會所能監管的危險事態,所以我贊同埃爾梅羅家的君主所提出來的合作提議,並建議其他參與聖盃戰爭的御主能夠放下各自的成見,能夠在本次聖盃戰爭裏羣策羣力,先行消滅那位承載了此世之惡的【異邦人】。”

埃爾梅羅家的君主聞言便大笑起來,“即便是人造人,也擁有一雙見證我身爲埃爾梅羅君主威光的慧眼嗎?你甚至還不如人造人啊,韋伯·維爾維特。”

韋伯·維爾維特只是漲紅了臉,沒有說話。

埃爾梅羅家的君主無視了韋伯的反應,進而向愛麗絲菲爾說道。

“儘管你們這些鄉下魔術師整出來的鬧劇和禍端,理應不該由時鐘塔君主的我來解決,但是我對於‘異邦人’和‘直死魔眼’很有興趣——只是作爲我出手的代價是,異邦人被消滅後如果有屍體存留,我會取走他身上最具研究價值的身體組織。”

從剛剛開始就雙手抱胸默默注視着事態發展的吉爾伽美什,此時卻開口出言道,“這話還是等到消滅掉異邦人以後再說吧,現代的魔術師。”

所有人都將自己的視線望向了吉爾伽美什。

吉爾伽美什只是無視掉了幾乎所有人望向他的視線,而是單獨將自己的視線望向了騎士王阿爾託莉雅,兩人的眼神也隨之交匯於半空。

“在比本王誕生之前的更遙遠的時代裏,破滅一切的白色巨神從天外降臨,就連所謂的神明也只能在白色巨神的蹂躪下苟且存活——正是因爲初代聖劍使使用星之聖劍擊落巨神,星球的歷史才得以存續。如果接下來事情糟糕到如此地步,你手裏的星之聖劍也將歸於它原本的用武之地。”

阿爾託莉雅沒有立馬回答吉爾伽美什的問題,只是認真地沉吟片刻後說道。

“我不是活人之身,而是從者之身,如果到了必須要完全解放寶具的地步,我希望你能夠將你持有的烏魯克聖盃提供給我。”

“如果真到了那一刻,本王也不會吝嗇區區的酒杯,星之聖劍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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