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節 (1/4)
蘇宏在冬木市沒有與荊軻醉生夢死之前遇到過【雨生龍之介】,同樣也遇到過【言峯綺禮】,兩者對他投來的注視都令他感受到本能的危險——
現在也是如此。
——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雖然這裏並非冬木市的片場,他自然也沒有所謂的【淨眼】亦或是【直死魔眼】,也不可能在這裏見得到根源式,理應不會有這種能夠預示危險的【直感】向他標註出【危險】所在的方向——
“我道德的卑劣不是讓你作爲殺死其他無辜玩家的藉口,尚且我本就罪不至死,而你也沒有任何權利來審判他人的生命——【死槍】。”
41.小 醜 皇 獨 霸 天 下
令蘇宏感到危險的方向在轉移,也讓他也隨之進行水平移動,也隨着【危險】的停步而停步。
“你是如何看穿光學迷彩、知道我所處的方位的。”
機械電子音響起的同時,身形籠罩在黑色斗篷之下、戴着面具手槍的【死槍】現形在蘇宏的視野裏。
此時死槍手中抬起的手槍也對準了蘇宏的腦袋,與他隔着天台僅有數十步的距離進行對峙。
“或許是我的小宇宙爆發習得了完全體的第六感;或許是你的視線太過直白且充滿殺意;又或許是上帝偷偷在感知方面給我投了個有關於感知的暗骰——反正不論怎麼樣,都不影響結果。”
“呵,”死槍嗤笑起來,“你說的這番話就是你的遺言嗎?”
“事到如今我已經不清楚我最初的遺言是甚麼了,不過我還是記得我的第二次遺言叫【金閃閃,我操你媽】,”蘇宏反脣相譏道,“不過我想你這個藏頭露尾的小癟三還不配讓我說出第三次遺言。”
“現在可不是在安全區裏面,”死槍仍舊是用手槍指着他的腦袋,“遊戲終究只是遊戲,減輕玩家在遊玩時的成本就是遊戲設計系統的常理,不管是技能還是裝備也好——能夠熟練地使用遊戲系統並喫透遊戲系統的我,沒有任何理由敗在不學無術的你身上。”
“那就有意思了。”
蘇宏直接解除自己警戒的架勢重新站立,任由死槍的槍口和他那危險的視線遙遙對準着自己如同古天樂那般平平無奇的面容。
“你說得對——遊戲的系統不管設計得多複雜,遊戲終究只是遊戲,遊戲的系統終究也只是讓遊戲玩家能夠更快地上手,更瞭解遊戲系統的玩家,就是會比不鑽研遊戲系統的玩家更強——也自然會比我這種人更強。”
蘇宏作爲遊戲玩家自然是理解【死槍】說的是甚麼,而且他也沒有是甚麼想要反駁【死槍】的想法。
因爲不管是英雄聯盟的兵線還是各種R閃、亦或是遊戲王的K語言,遊戲爲玩家所設立的各種遊戲系統,始終是提高玩家的上限和下限的系統。
即便是遊玩的方式差不多的FPS遊戲,也會因爲槍的手感、槍的數據乃至於人物的移動速度、是否能夠在移動中射擊的遊戲系統而產生差別,也就更不用提及SAO和GGO這兩款遊戲系統的天差地別。
正如同茅場晶彥當初只使用了【飛刀】技能就足以將他逼入死地那樣,某天他也有可能會被其他人用遊戲技能、系統之類的方法搞死。
只是——
“我或許有被這個遊戲裏的其他玩家擊敗的時候,但是擊敗我的那個人絕對不是你這個小癟三,唯獨這點我是可以確信的。”蘇宏將右手的光劍隨手甩出劍花,“即便我很少與人生死相搏,戰鬥的經驗屈指可數,但現在的我也不是你這種等級的鍵盤俠能夠碰瓷的。”
“儘管我現在就很想驗證你所說的是否屬實,但是讓你就這麼離場未免也有些太便宜你了。”
死槍發出機械電子音的嗤笑聲的同時放下了手槍,也不再做出此前的攻擊姿態,對視而立。
“在血盟騎士團的辛卡出版的《SAO事件全紀錄》這本書籍裏,你的表現可謂是大放異彩,將你在SAO時期的醜陋舉動顛倒黑白,甚至讓近乎半數的玩家都認爲你在SAO時期的存在是不可或缺的——我覺得可笑之極。”
“很可笑嗎?是的,很可笑。”蘇宏附和道說道,“雖然我沒有看過你所說的這本《SAO事件全紀錄》,但是我贊同你的觀點。”
死槍突然沉默了下來沒有說話——因爲他想過自己在面對旅館的乞討者的時候會說些甚麼,也的確爲這次的談話提前做出了預案,可是他沒有想到旅館的乞討者竟然贊同起了他的觀點。
“辛卡寫出那本書或許也只是覺得死者爲大,想要讓我至少在被SAO的玩家談論起來的時候能少跳出一些毛病,不至於讓我死了以後還遭人唾棄。
可是不管辛卡在書裏如何美化我,可是那些被我在SAO裏的生活方式、我的觀念乃至於被我的觀念所波及到、影響到乃至於噁心到的玩家,早在SAO時期就已經數不勝數,也並非是他能夠以一人之力扭轉得過來的。
說到底也只是看在我們同屬於SAO時期玩家的份上,看在SAO已經被桐人通關了的份上,對我的行爲舉止不再苛求那麼多而已。”
蘇宏對於自己的定位從始至終都是很清晰的,也只需要稍微推測一下自己在如今SAO倖存者圈子裏的聲望,也能將【旅館的乞討者】微妙的定位推測得十有八九。
畢竟他是在SAO時期實打實的死過一次,也銷聲匿跡那麼久的時間,就算是他在SAO倖存者圈子裏的口碑再差,也只是過氣的網紅的定位,罵他的玩家本來就會逐漸稀少。
辛卡的《SAO全事件記錄》也只是在這種程度上爲他洗地,就算辛卡洗地的效率異常的高,能夠讓他的口碑發生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轉……
可終究還是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