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節 (1/4)
雪原那邊的事情是他和科西切兩人做的交易,用科西切本人公爵領的所有財產換取一個讓感染者反抗組織壯大的機會,在未來這個組織將會成爲他們手裏的一把完美匕首,無論是對維多利亞還是龍門都是一個很好的開戰藉口。
如果讓高爾察克剿滅了這個感染者組織,就等同於自己食言了,的確是個麻煩事,他怎麼都不跟自己彙報一下,這個愚蠢的傢伙。
公爵也並沒有太過擔心,畢竟他還是知道在那邊還有一愛國者,那老傢伙的實力足以保住感染者不會被徹底消滅。
“結果怎麼樣了?”
他完全沒有想過會失敗這種情況。
開甚麼玩笑
三千人口帶着一艘移動戰艦打一羣感染者的情況下怎麼輸?
他也算是上過戰場的好嗎,這種局面他能看不懂?
直接A臉就贏了,包過去也贏了。
就不能會有輸這個選項的好嗎?
愛國者戰鬥力強有甚麼用嗎,他還能頂得過一艘移動戰艦嗎?
不可能的。
移動戰艦騎臉還能輸?
絕對不可能的。
“高爾察克少校被對方抓走,下落不明,移動戰艦艦首損壞嚴重,士卒們死傷慘重,據統計,這一次有接近一千人直接死亡,六百人失蹤。”
本以爲會聽到公爵大發雷霆的信使,卻沒有在對方臉上看到任何一絲表情。
公爵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這是甚麼愚人節玩笑嗎?”
平淡的語氣下是壓抑到了極致的怒火,信使顫巍巍的站在書桌前不敢出聲。
“對方有幾個人?"
“聽活着回來的士兵說,似乎是......五個穿着動力甲的敵人。”
“五個....很好....五個。”
貝加爾不是一個擅長忍耐的人,他很快的一把抓起放在桌上的名貴茶壺直接砸向了信使的頭,滾燙的茶水就把信使的皮膚燙的發紅,就連耳朵上的毛都掉落了不少,可他不敢閃躲,更不敢開口叫痛,因爲那樣會遭到對方更殘暴的虐待。
“你他嗎是說五個敵人就把我們三千個帝國士兵和一艘移動戰艦被打的像一羣蠢豬一樣!
那五個人是誰?
踏馬的大炎天師嗎!”
貝加爾喘着粗氣,胸口華麗的錦服被不斷膨脹的胸膛頂的起伏不斷,再也不復之前淡定優雅的貴族姿態,如同一隻發怒的雄獅。
他寧願相信這是高爾察克爲了喫空餉而開出來的玩笑。
但這個玩笑未免也太過愚蠢了。
他嘴裏不停的唸叨着一個名字
“科西切!科西切!科西切!”
這條老黑蛇一定有甚麼事情在瞞着他們,難怪當初那麼幹脆地就把所有財產全部送給了第三集團軍和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
說不定他只是藉着假死脫身,去做甚麼不可告人的事情了。
不管對方的目的到底是甚麼,自己都絕不可能就這麼喫下這個虧,就算不能從對方嘴裏分一杯羹,也不能讓這條老黑蛇的日子好過!
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