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節 (1/4)
至於爲甚麼會這樣,就是我的個人私設了,現在暫時就不透露.
至於源石能的來源,雖然是我瞎編的,但我可以保證絕對嚴絲合縫,甚至包括爲甚麼每個人的源石技藝都會不同這一點,和源石技藝的產生雖然很不科學,但絕對科幻.
而且不是虛境靈能,但主劇情與虛境有關.
話說看在作者考據這麼費勁的份上,多要一張月票不過分吧
第55章:沒有贏家的戰爭
相似的髮色,相似的眉眼,無一不明示着內戰雙方首腦之間的關係。
但就是這樣的刀兵相向,才顯得命運弄人。
沒有寒暄、沒有嘲諷,兩人在不同的道路上已經越走越遠,多餘的言語已無意義,戰場上率先響起的,是源石火炮的轟鳴聲。
無數的炮彈在天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破開空氣的尖嘯聲帶着死亡的信使墜落在人羣中,掀起一陣陣氣浪與源石破片。
每一發源石炮彈,就能讓落點炸起一個直徑四五米的大坑,連帶着小半個足球場的薩卡茲人的傷亡。
飛濺的血肉,炸碎的殘肢,口吐鮮血倒下的士兵,被炮彈炸斷履帶的小型陸行艦和裝甲車。
戰爭的硝煙在這片土地上再次瀰漫。
人類,只有在創造互相殺戮時的武器纔會這般高效。
巨大的爆炸讓戰場上的每一個薩卡茲的耳朵都回蕩着刺耳的鳴叫聲,但他們早已習慣,拿出自己的武器,對準對面的同胞,發起了衝鋒。
他們之間的戰爭,亦如特蕾西婭與特雷西斯之間的戰爭,是信念與理想的差異,是過往仇恨的延伸。
當雙方的距離從十餘公里衝鋒到不到一公里時,雙方傾射的弩箭密密麻麻,宛若傾盆暴雨收割着同胞的生命。
一根三指粗細的弩炮將兩名薩卡茲直接釘在了地上,鮮血順着箭桿流淌而下,巨大的痛苦讓他們用雙手試圖拔出已經穿躺的殺器,但最終在逐漸流失的體溫下喪失最後的力量,雙手無力的垂下。
這樣的場景在整個戰場上隨處可見。
特蕾西婭看着眼前倒下的一個個薩卡茲,痛苦的閉上了雙眼,薩卡茲族人的哀鳴聲響徹寰宇,他們本是血脈相連的同胞,萬年來的戰火終於燒到了薩卡茲自己的身上。
特雷西斯!/特蕾西婭!
兩人的雙眼在空氣中碰撞,旁邊的一切都已不在乎,因爲其餘的戰場無關緊要,最後的結局只會在兩人的廝殺中結束!
特雷西斯右手抬起,手中長劍直至站在羅德島艦橋上的特蕾西婭,站他身旁的,是面容蒼白俊秀,一身配色倒與卡謝娜有幾分相似的血魔大君,和一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色衣袍下的神祕笞心(xin)魔大君。
終於,特雷西斯的軍勢正面撞上了巴別塔修建的防禦工事,雙方的兵器碰撞聲響刺激所有人的神經。
將刀子送進面前敵人胸膛之中,敵人的臉看起來與自己竟是如此相似,殺死敵人的年輕薩卡茲心中卻無半點歡喜,只是麻木的抽出長刀,轉頭尋向下一個敵人,直到自己也倒在這血泊中。
明明作爲最高戰力的雙方,卻不約而同地沒有對底層士兵動手,既是嗜殺如血魔,在此刻竟也提不起甚麼殺戮的興趣。
唯獨那個一直隱藏在黑袍中的笞心魔大君從袍底伸出了一隻滑膩的觸手,僅僅只是一指,一批處於防禦工事中的薩卡茲卻突然倒在地上,抱着腦袋大聲嚎叫,慘叫聲嘶嚎淒厲,聽者無不膽寒,好似有人在拿鐵錘敲擊他們的頭顱。
僅過數息時間,他們遍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拿起手中的武器,竟是轉頭對着身邊的同伴發起攻擊。
但又是一瞬,漂浮飛舞的金色文字從羅德島主艦湧出,如同無形的鋒利刀刃,將操控這些薩卡茲的繩索逐一切斷,如同斷線木偶一般倒在地上,若不是還在微微起伏的胸膛,看起來已和死人無異。
受到反擊的笞心魔衣袍輕動,似是對此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側頭望去,一名英俊的年輕男子站與高臺,手中骨筆在空氣中輕輕揮動,好像在寫着甚麼神祕樂章,一個一個的金色文字在他手中筆下誕生,結成一排排曲目在他身邊環繞。
明明戰場此時只有刀劍的碰撞聲,爆炸聲,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聽到了,從靈魂深處響起的樂曲。
是logos!
如果說薩卡茲哪幾個王庭對靈魂研究最爲深刻,那除了死宅巫妖,就是笞心魔與女妖了。
不過相對於笞心魔的靈魂特攻,女妖殺傷力雖不如,但技巧更多更廣。
雖然logos知道自己在沒有真正成爲王庭之主前,不可能戰勝王庭大君,但是拖延一段時間尚無問題。
笞心魔大君也沒有詢問身旁兩人的意見,黑袍輕動,從中探出一隻皮靴,走向正看着他的log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