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節 （1/4）

甚麼時候……

泥麪人完全沒注意到過，這個男人就好像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這裏四周無路，除了被蝙蝠堵着的出口以外，就只有在自己身後的下水道能逃跑。

要原路返回嗎？

泥麪人猶豫了一下，他那並不存在的臉就馬上猙獰了起來，我打不過V，我還打不過你嗎！

泥麪人張牙舞爪的衝向蝙蝠俠。

而蝙蝠俠只是對他掏出了鉤爪槍，扣動扳機，鉤爪閃光般射出。

泥麪人根本沒反應過來，但他很幸運，蝙蝠俠似乎是打歪了，鉤爪與他擦肩而過，最後釘在了泥麪人身後的牆上。

一絲輕蔑從泥麪人心底升起，但還沒等他出言嘲諷，鉤爪就帶着被它牢牢鉤住的牆磚被拉回，它帶着的牆磚直接砸在泥麪人的背上，這份力量讓他再次倒地。

還沒等泥麪人反應過來，蝙蝠俠就從腰帶中掏出了四顆白色圓粒，丟到了泥麪人身上，圓粒噴射出白色的汽體，淹沒了泥麪人全身。

這是蝙蝠俠在來的路上順手製作的乾冰手雷。

如今正處於深冬，再過幾天就是聖誕節了，泥麪人的身體本就得靠着不斷流動才能避免結冰，但這下直接接觸到製冷物，本就所剩不多的泥體根本招架不住。

泥麪人絕望的感受着自己的身體被逐步凍成冰塊。

這下，他終於被徹底制服了。

蝙蝠俠用左手按住自己的耳朵部位，那裏有一個通訊裝置。

“阿爾弗雷德，給GCPD發一個匿名郵件，我已經抓住了泥面……”

“你這樣可殺不死他。”蝙蝠俠還沒說完，一道清涼的聲音響起，瓦萊莉從他的身後走了過來。

蝙蝠俠第一次體驗到被人突然搭話的感覺，往常都是自己這麼對別人做的，不過他並沒有太大反應。

他只是轉過身，看向藍髮的女人。

這是他們二人第一次見面，瓦萊莉和蝙蝠俠對視着，雙方各有所思，不發言語。

終於，瓦萊莉率先說話：“你能讓一下嗎？我要幹掉這個威脅我客戶的兇手，完成委託。”

“V，我知道你，最近活躍的僱傭兵，你要爲至少三條人命負責。”蝙蝠俠並沒有回答瓦萊莉，但他的話也充滿危險。

“才這些嗎？雖然我不喜歡殺生，但只有這些人喪命在我手下還是挺意外的。”

瓦萊莉確實喫驚，她也不是每一次行動都手下留情，只不過目前接到的需要展現武力的工作並不是很多而已。

在來到哥譚的第一天她就被迫殺了企圖雷普自己的混混，如今對奪走他人性命已經不是很糾結了，只不過作爲21世紀公民的道德觀還是讓她儘量不想殺生。

“我不想與你爲敵，我們之間沒必要這麼嚴肅，能讓開，然後讓我殺掉那個泥巴嗎？他可是要爲幾十條人命負責的哦。”

瓦萊莉雙手插兜，試圖商量一下。

“只有法律有權審判。”蝙蝠俠則沒有太大動作，他的身體隱藏在披風裏。“你的任務只是保鏢，現在泥麪人也已經沒有行動能力了。”

“你可真麻煩。”瓦萊莉嘆了口氣，她並不驚訝蝙蝠俠知道關於自己委託的細節，“你就不能裝作沒看見嗎？又不是你要殺人，你只是選擇‘不救’而已。”

“那不是我的風格。”蝙蝠俠也針鋒相對。

瓦萊莉盯了他一會兒，在心裏評估與蝙蝠俠開戰的價值，她感覺這個蝙蝠俠與自己看過的電影裏好像有些不一樣。

蝙蝠俠也盯着瓦萊莉，他在不久之前收集過瓦萊莉的資料，但是卻極其有限，唯一能確定的，是她對出名有莫名的執念。

“如果你是爲了擊敗泥麪人的榮譽的話，我可以把你和他一起交給警局。”蝙蝠俠沒有更多動作，但手心中已經握好了蝙蝠鏢。

但瓦萊莉卻是搖了搖頭。

“算了吧，我的目標是靠自己成爲傳奇，你說的可不是我的風格。”隨後她轉過身，打算離開了。

她覺得與蝙蝠俠開戰不屬於這次委託的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