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節 （1/4）

蝙蝠俠與安納齊在駕駛艙中擁擠的抱在一起，他將這個孩子粗暴的擠到一邊，隨後用牙齒要破內頰，拼勁最後的毅力，在駕駛艙前的操控按鈕上一陣摸索。

“滋…”

本應該是按動按鈕的嗒聲，但留在蝙蝠俠耳中的卻只有電流聲。

不出意外的話，蝙蝠翼已經進入了懸停模式，但他已經失去了感知慣性的能力，只能希望自己不會在這種地方出錯。

做完這些，蝙蝠俠靠回了座椅上，他不再強撐，閉上眼睛，不停的深呼吸。

“阿福…阿爾弗雷德…叫V，給V打電話…她能找到我…能找到我在哪…”

蝙蝠俠將全部精力放在說完這句話上。說完，便徹底陷入黑暗。

他已經無法分清自己是不是真的在說話，有可能剛纔說出口的只是無意義的“阿巴”，也可能自己甚麼都沒說出來，只是在心底想象卻以爲自己說出來了。

他彷彿徹底失去了五感，被置入了只有自己一個人的世界。早已熟悉的孤寂感重新湧上心頭。

他不打算坐以待斃，如果V一直過不來，他依然會拖着這樣的身體去逮捕謎語人。

只是現在，他要先休息一下。

在數年的環遊旅行和兩年的義警生涯中，他已經基本習慣了孤獨。

眼裏看不見，耳朵聽不見，能感覺到自己在動，卻沒有任何觸感，就好像與世界隔絕了一樣。

蝙蝠俠使勁的咬自己的嘴脣，這是他現在少數能感受到的疼痛。

強打精神，他努力去聽聲音，一會兒要戰鬥的話，聽覺或許更重要。

耳邊各種噪音交織，他憑着自己殘存的思考能力，從這些噪音中提取真正有用的聲音。

“啪嗒，啪嗒…”

有甚麼東西敲在蝙蝠翼的機棚上，好像是下雨了。

如果幸運的話，污染可能會被雨水沖刷，但這個時候下雨顯然不同尋常，最糟糕的情況是雨水會增加污染的效果。

眼前像馬賽克一樣模糊一片，但蝙蝠俠聚精會神，他隱隱約約看清窗戶外有人影。

人影似乎在敲窗，蝙蝠俠深吸一口氣，隨後伸手摸索到操作檯上，憑着記憶中的位置按動按鈕。

雖然方向感幾乎完全丟失，但好在這種肌肉記憶一般的按鈕還是能找到的，玻璃窗被打開，高空的大風吹動蝙蝠俠的披風。

人影的手伸到蝙蝠俠的身後，似乎抓住了甚麼東西。

“滋…”人影似乎想說些甚麼，不過被大風呼嘯聲遮掩住，她蹲了回來，像是泡腳一般將雙腿伸到駕駛艙裏，另一隻手拔起，伸向蝙蝠俠的臉。

蝙蝠俠知道這是在做甚麼，他沒有動作，任由人影將無針的針管按在自己的下頜上。

即便是無針的針管也會讓人有刺痛感，但隨後，蝙蝠俠感覺世界在停止搖晃。

五感重新回到身上，馬賽克般模糊的視野在逐漸清晰。

想吐的噁心感逐漸消失，蝙蝠俠握了握拳頭，感覺自己重新充滿了力量。

“這玩意差點掉下去，要不是我手快，你的職業生涯就差點因爲失手達成第一次成就。你應該怎麼感謝我啊？”瓦萊莉把手裏抓着的安納齊擠回了駕駛艙中。

“你來的太慢了。”蝙蝠俠在剛纔的狀態下失去了時間概念，但不妨礙他岔開話題。

“喲喲喲，剛纔是哪個小寶寶流着口水向管家求救要找V小姐啊？”瓦萊莉得意洋洋。

蝙蝠俠沉默了一下，決定將話題轉回去：“你能給他打藥嗎？”

安納齊流着口水，翻着白眼倒在地上。

“真神奇，據我所知，白金屬雖然對普通人效果不錯，但也不至於這樣一副要死的樣子。”瓦萊莉說着，從口袋裏又掏出一根針管。

這跟給蝙蝠俠打的氣動注射器不一樣，是經過稀釋的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