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節 (1/4)
“對,不錯,那就是一羣傻鹿,不過,還是要小心,再溫順的鹿,在遇到獵人的時候,也有可能反抗,所以,必須要小心再小心,大意,就會讓獵物溜走,讓族人餓肚子。”
“甚麼嘛,額勒登額,你不過是比我早去了一次關內罷了,就開始說教起我來了,你打獵的本事,可跟我不相上下呢”
“哈哈哈,是是是,我不多說了,一切,等你到軍中,自己體驗吧。”
“真期待啊,南方...”
少年的臉上帶着憧憬。
“我們即將面臨一場惡仗,我不能確定它的規模有多大,但是,肯定不會小”
屋內,鍋子裏面的炭火已經熄滅,盤中的羊肉已經被吃了個一乾二淨,用來做填補的素菜也已經呈現出風捲殘雲的景象,顯然,這些日子的寡淡飲食,讓大傢伙都饞的不輕。
姜寒一遍滿意的靠在椅子上,一邊說着讓人心驚肉跳的話。
“大規模作戰?恕我直言,指揮官,格里芬的人形主要都是進行要員安保和特殊行動,正面衝突我們並不是很擅長。”
NTW對於即將到來的戰鬥表示了憂慮。
“別擔心,只是可能而已,並不是說一定會打的”
“指揮官,我希望你能夠清晰的認識到,你是個烏鴉嘴這麼個事實,只要你說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它們全都發生了”
45懶洋洋的吐槽着姜寒。
“你怎麼能這樣憑空污人清白!”
“甚麼清白,你前兩天還剛說,對面總不可能派殺手過來掀桌子吧,今天就來了一堆!”
“那,那是...那是意外,那人窮兇極惡,能怪到我頭上嗎?總之,不論如何,我們都要做好應對準備,而且,如果不出我預料的話,我們應該很快就有活要乾了”
第一卷 : 第105章第一百零二章:閒談
一個很痛苦,很讓人難以接受的事實就是,溫仁,還真的沒有騙人。
僅僅是在第二天的中午,有關溫仁的一紙調令就已經來到了揚州衙門,水路加陸路可謂是一刻未停,驛站的馬在到達的時候,當場倒地吐着白沫死掉了,可見上面對此事到底有多急。
而伴隨着凋令,原本還有着期待,心中尚存的一絲僥倖徹徹底底被擊碎的王當,低着頭,眼中失去了神采。
他不明白爲甚麼。
朝廷爲何竟然已經糜爛至此?這一紙凋令,說明,從內閣到吏部裏面,竟然沒有一個人,是乾淨的。
“定是那些閹黨作亂!”
顏伯對此深恨不已,但看着手中的凋令,王當有些茫然,真的,只是因爲閹黨嗎?
“吏部自魏閹得勢以來,就一直是被閹黨所把持,三任吏部尚書全都是閹黨的人,其中其他職位自不必多說,像這樣的調動,任何一方都不可能這樣快速的通過吏部,唯有可能是他們”
顏伯的分析偏僻入裏,但是莫名的,王當還是想聽聽,自己那位友人的意見。
“閹黨?哈哈哈,可能吧,也許,有一部分是閹黨”
此刻的姜寒,正在莊子裏面閒晃,年關將近,莊子內部也多了許多年味,作爲莊主的自己,特意採購了一批寫對聯用的紅紙和一些鞭炮之類。
對於年貨,他沒有多少研究,在他生活的後世,年味其實已經很淡了,沒有如今的人那樣熱切地過年意識。
“一部分?”
對於這個量詞,王當有些不太明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麼還一部分是?
“你把問題想的,太過簡單了,世界並非是二元對立的,而是由多種不同的物質組成,那麼一件事的背後,也就不可能僅僅只存在一方勢力。”
“鹽鐵,這樣巨大的需求背後代表着巨大的市場,巨大的市場意味着巨大的利益,巨大的利益,帶來的,可就是巨大的腐化”
“這麼龐大的食鹽交易,背後帶來的利益,僅僅只有一家閹黨,是喫不下的,他們要是敢吞下肚,第二天,清流和東林們就會帶着笑歪的嘴巴,把涉事之人全部送上斷頭臺”
“斷頭臺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