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節 (1/4)
薛國觀和孫傳庭也沒有甚麼利益往來,甚至之前壓根沒甚麼交集,推舉他,純粹就是把他當做反對楊嗣昌的工具罷了。
這會沒法開了,崇禎更加不爽了,悶悶的丟下一句再議,就宣佈散朝了,可以預見,這樣的鬧劇,還要持續上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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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第370章第三百六十二章:塞翁失馬
“你說你要回去找張...不是,西王?”
在府內當抽卡死宅的姜寒今天迎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
“是的,姜先生,如今朝廷氣勢洶洶,父王有難,我不能不管,我雖在此爲質,但也想爲父王盡綿薄之力,還望先生能夠成全”
李定國跪在下位,誠懇地請求道。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就是專門派到這邊的人質,但是,如今事態危機,張獻忠那邊已經陷入了和官兵對戰的泥潭之中,洪承疇的能力他是很清楚的,李自成,革左五營全都倒在了他的手中,這是一個非常棘手的敵人,這種時候,李定國自然是想要和自己的義父一起面對,但是人在屋檐下,對自己的身份李定國有自知之明,所以他專門跑來請示,不得不說,很天真。
如果姜寒真的抱着拿他當人質的想法,就絕對不會放人,或者合作直接結束,但,姜寒並沒有。
“哦,行啊,你去吧”
對於李定國,姜寒之前有過想要招攬的意思,因爲他手裏確實很缺人,但是呢,在簡單的接觸之後,姜寒就發現這個人,是個妥妥的義父控,義父說甚麼他都聽,鐵爹寶一個,姜寒就有點下頭了,可能之後的李定國經歷過了義父臨終囑託,在沙場多年沉浮之後,會是一個獨當一面的英雄人物,但現在的他,只是一個甚麼都是我義父說了的愣頭小子。
曾經的姜寒可能還會想要收集這些歷史名臣,試試看這SR卡到底好不好用,但是現在他的這份慾望少了很多,一來明末這個卡池裏好卡實在是沒多少,SSR更是在自己剛剛落地就被嘎掉了,這還抽個屁?同時如今的姜寒已經是高達在手,根本用不着甚麼無雙猛將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就是他現在抱着的想法了。
何況如今的姜寒,已經是潛龍在淵,蓄勢完畢,即將飛龍在天的時刻,不再是他需要求着那些人才來輔佐自己,而是那些人才需要他這個平臺來展露自身的程度了,所以對於李定國要走,他是抱着隨便的想法的。
李定國聽了卻是大喜過望,之前就聽說姜先生義薄雲天,如今一看果不其然,這樣的要求都答應,簡直比那些所謂的義軍同伴高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多謝先生!某家這邊去了!”無比驚喜地在地上狠狠磕了個頭之後,扭頭就朝外走去。
搖了搖頭,姜寒開始繼續忙自己的事,這些天手頭的事情可不少,揚州剛剛從戰爭的陰影之中走出來,蘇州那邊又剛剛拿下,兩邊都是百廢待興的狀態。
創造工作崗位,管理人才培訓,戰後士兵家屬的撫卹,各項產業的恢復,這兩天姜寒忙的那是腳不沾地,王當等人同樣是屁股着火。
戰火同樣帶來了巨大的傷痛,大量的百姓流離失所,水源被屍體污染,田地被踐踏,家裏的糧食被韃子搶奪,甚至家裏的人也沒剩幾個,這些戰爭災民迫切需要上面的救助才能撐過今年。
這就很簡單,之前可是抓了不少俘虜,直接拉去挖河渠,蓋水車,屍體污染水源,就讓他們去把屍體搬走,焚燒掩埋,然後再通活水來改善水質。
蘇州那邊的情況同樣需要大量人手,義勇軍們幾乎沒休息幾天,就又上了船,他們要去那邊做宣講員,挨家挨戶的敲門,跟他們將如今換了天,是怎麼樣的政策和規矩,又有那些好處。
主要是如今這社會文盲率實在是高的離譜,平頭老百姓想找出來一個會寫自己名字的那都算是文化人,離譜的不行,你發給他們傳單他們也看不懂,他們已經習慣了由士人們來告知他們朝廷的各項變化,你說讓他們去上夜校,學習,這些人也不願意,因爲對他們來說學習並沒有甚麼用處,還耽誤自己造小人,就算你知道讓他們學習是爲了他們好,但是這些人自己並不這麼認爲。
因爲被壓迫的太狠,他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完全沒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
對於這一代人,姜寒是不抱甚麼希望了,所以他把目光放在了下一代的身上,如果你家孩子上學,就能享受補貼,男娃女娃都能有,學費全免的同時,學校還管飯。
這對於很多普通家庭來說都是一個利好消息,半大小子喫窮老子,很多家裏有孩子的都會惆悵自家孩子那如同無底洞一樣的深淵巨口,尤其是在這個年月,一個孩子就是一個勞動力,就是一份家庭剩餘價值的時候,每個家庭如果條件允許,那都是鉚足了勁生的,現在有一個地方可以讓家庭減少壓力,自然是何樂而不爲,但是這些家庭普遍都不會讓自己的孩子都去上學,而是選擇挑選一個最疼愛的去,剩下的孩子繼續在家裏給自己幫忙。
面對這種情況,姜寒很難受,但是也無可奈何,時代的侷限性體現的淋漓盡致,只能盡力去做,可以預見這會是一個漫長的工程,但是總要有人去做,想當初無數的前輩花了三十多年才辦好了教育,姜寒表示自己也只能儘量。
當然了,義勇軍去了也不只是給人講課的,同時也負責喜聞樂見的抄家業務,蘇州那可是地主富商遍地,只要是個大宅必能狠狠地爆金幣,跟開寶箱一樣,非常的解壓,當然,查詢他們犯下的罪行的時候也很拉血壓就是了。
七月份到了,同時也算是收穫的季節要到了,夏稻收割的時節,同時加上之前在稻田裏養的稻花魚,預計在今年能夠給不少百姓們提供一份食物與收入保障,搶夏收,收魚,同樣是重中之重,所以如今得揚州,異常的繁忙。
至於甚麼張獻忠怎麼樣了,他是真的沒心思去管,李定國要走,那就去吧,說實話,這種流寇出身的人姜寒也看不太上,後世說甚麼抗清英雄,都忘了他們都是幹嘛的了,明末的時候,只有河南李巖與流氓們有所不同,是抱着儒家的濟世情懷參加義軍運動的,也希望能夠改變這些所謂義軍的實際性質,但李公子失敗了,而且遭到了領袖李自成的嫉妒,被無端坑殺,當然了,現在的李巖正在河南老家執行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的人生理念,還沒有參加流寇,絕大多數的流寇,抱着的都是打下一塊地方,然後好好地哈啤一下,搜刮一波財富,然後再換個地,乾的那些事那真的引起人的生理性不適,比起韃子好不到哪裏去,是真的會抱着人大腿啃的,直到後續李自成的後期纔有所改變,如今沒了這樣的人才真的算不上甚麼大事。
忙着整頓民生的姜寒還不知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在他放走了一個潛在的人才的時候,有另外的一個人才,盯上了他的陣營。
清軍在攻破高陽之後,肆虐一番便揚長而去,留下的,只剩下滿目的瘡痍,到處都是殘垣和斷臂,屍身和血跡,一名士人走進了城中,像是丟了魂,在高陽城裏東遊西蕩,冒冒失失撞開熟悉的孫府廬舍,這裏到處掛着挽幛,白花花一片,像是被積雪覆蓋。
這人年齡四十多歲,身形消瘦,留着傳統文人的長鬚胡,眼神有些渙散,像是經常沉醉於酒的模樣。
他趔趄着一頭栽進書齋,只看到一個渾身縞素的年青人靜靜站在那裏,容貌生的和師相一樣劍眉星目。
“世侄,師相呢?”他張了張嘴道。
孫之E雙頰痛苦地抽搐,掩面悲泣,已然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