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節 (1/4)
但可恨就將可恨在這傢伙裝神弄鬼,讓整個安邑的百姓都相信他是下凡的神仙,自己要是殺了他,反而會讓民衆對自己產生恐懼,憎恨,不解的負面情緒,這幫世家這次是玩了一招釜底抽薪,太狠了。
而最關鍵的是,劉莊也終於理解了爲甚麼中國曆代君主都要將神權也牢牢捏在自己手裏——這東西不控制住就是一個教皇,把民衆蠱惑成這樣已經很難受了,如果在蠱惑自己的士兵,將軍,大臣,那就沒法玩了。
幾天後,宇文泰在幾個漢軍騎兵的帶領下,再一次南下河東,穿過了她心心念念想要通過的玉壁,最終抵達安邑。
此刻,那道士繼續在安邑晃悠,隨行的隊伍人數也再度增加,一幫人招搖過市,好不威風,五種不同顏色的大旗在安邑街道兩側迎風飄揚,獵獵作響,號角鼙鼓等各式樂器在穹廬下震天作響,悠揚迴盪,兩側民衆感恩戴德,彷彿是被他洗腦了一樣歡呼雀躍,他的學徒則不斷售賣各種廉價符,一邊擴大自己的影響力,一邊撈錢。
而這一次,準備完全的劉莊,直接帶着呂布和五百名白馬營的驍騎精銳,攔在了他們面前。
“見過府君。”
看到劉莊抵達,那仙風道骨的老人倒也不懼,反而微笑着拱手作揖,劉莊也不廢話,直接拔出夜槊,懟在了那老者面前。
“哪裏來的妖孽!竟敢在我這裏招搖撞騙?道貌岸然的裝作神仙模樣,欺騙百姓錢財?把你收的錢都給我退回去!如此我便饒你一死!”
劉莊開口就先把帽子給他扣上,先把對方打成無惡不作的妖孽在說。
看到府君擺出戰鬥狀態,麾下五百騎兵立刻同樣進入戰備,前排重甲騎兵挺槊躍馬,彷彿下一秒就要在大街上發起衝鋒,從這些道士身上活活踏過去,而後排的輕騎兵也彎弓搭箭,隨時做好了箭雨洗地,讓氣氛變的無比緊張,恐怖,敲鑼打鼓的小道士嚇的直接停住了手中的動作,讓歡快喜慶的音樂戛然而止。
一些人看着從血海里殺出來的白馬營,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嚇的褲子都溼了。
“老夫雖初次下凡,但也久聞府君大名,您施加的仁政造福河東一方百姓,此爲大善,而我也是在救治大家疾苦,爲大家驅災避邪,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啊?爲何要對我動刀兵,莫非府君是被奸人矇蔽?”
那鬚髮皆白的老道鎮定自若的說到,綠茶味十足。
“府君,是不是搞錯了?”
一些百姓也有些驚愕,惶恐,紛紛給這道士求情。
“府君!他真的是老神仙啊!我們收割糧食後晾曬七日而不下雨,大家無病無災,安居樂業,都是老神仙賣給我們的符保佑的啊!”
一些百姓甚至跪倒在地,看的劉莊更加窩火。
“笑話!這幾天本來就是晴天,跟這妖孽有何干系?醒醒吧!你們手裏拿到的就是一塊刻着好看花紋的木頭片子而已!他是在用這種方法騙錢!”
劉莊向前邁步。
“等等!府君爲何要質疑我?”
那老道士困惑的說到。
“我已一己之力鎮壓秋日暴雨數天!方纔讓這一周天氣晴朗如初!百姓安心曬糧!如果您不信的話,我現在就解開法力,讓暴雨從天而降!證明我所言非虛!!!”
那老道士開始施法,狂風皺起,黑雲遮天。
但是劉莊的重瞳一眼就能看穿,他用的是一個【一環神術·大暴雨】,一個簡簡單單的一環神術,能讓一小塊區域下暴雨,覆蓋範圍特麼的只有一條街,離遠點就還是豔陽高照了,也就糊弄糊弄現場百姓而已。
而那老道絲毫不慌,就算這個神術沒法蒙過太守也無妨,只要能蒙過百姓就行!
到時候暴雨一下,現場百姓必然會因爲晾曬的糧食而恐懼,驚慌,紛紛跪拜,求我繼續鎮壓暴雨,恢復晴天,自己到時候再把法術一撤,這些百姓對自己的崇拜、依賴、敬畏必然會更加深刻!
到時候一傳十,十傳百,所有百姓認我爲真神!洶洶民意裹挾之下,你劉莊真敢殺我嗎?你想自己廢掉你自己的基本盤嗎???
“是啊,府君,他也許真的是神仙,不能妄動啊。”
就在這老道士施法的時候,幾個不是自己徵辟的官吏,也開始阻攔,一看就是串通好了,一定要讓這場暴雨神術施展成功。
劉莊一邊記下這些官吏的面貌和名字,一邊用手指對準了那老道士,一根看不見的金色絲線,瞬間將二人鏈接在了一起,用褻瀆祭司的神力虹吸,直接將他的神術,掠奪到了自己的體內。
只見,那老道士裝模作樣了一會後,狂風吹了一會就停了,黑雲剛剛凝聚又消散,天空依然晴朗如初,甚麼都沒有發生。
一滴汗水,從他佈滿溝壑的面龐緩緩滑下。
我的道法神術呢?怎麼回事?法力值也消耗了,神術也用掉了,爲甚麼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那老道眼看一幫教徒,信衆都在迫切的看着自己,想讓自己再證明一下自己擁有無上神力,從而讓他們也敬重的太守,承認自己是神。不由的有些慌亂,第二次施展神術,但又被劉莊掠奪,二人如此反覆五次之後,天空依然豔陽高照,甚麼都沒有發生。
眼看半天沒有下雨,百姓們也有些疑惑,甚麼情況啊,之前好幾次都是天突然降下暴雨,我們來不及收糧,這位老神仙趕緊過來做法擋雨,我們纔開始相信他的,怎麼這次不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