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節 (1/4)
丁原絕望的發現,在雁門五營決定跳槽離開之後,自己在河內郡新募的士兵也被關西軍直接打崩,昨天的春秋大夢如同泡沫般破碎,消失,他整個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整個人的豪情壯志支離破碎,沒辦法,他此刻也顧不得甚麼洛陽的榮華富貴了,掉頭就跑!
“休走了丁原!!!”
突然,只見一員長着毛茸茸熊耳的美豔小將,打着一面“張”的西涼大旗,騎着駿馬,硬生生靠蠻力撞開千軍萬馬,朝丁原疾馳而來!手中長槊如同蛟龍出海,一槊將其刺於馬下!隨後立刻翻身下馬,來割丁原的腦袋,整個動作幹勁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丁原只覺得心臟,脖頸傳來一陣劇痛,隨後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
至此,大漢帝國的第一場軍閥內戰,以董卓的勝利告終,郭淮帶走了一萬多人的幷州五營老兵,而董卓將丁原的兩萬河內新兵,以及六萬徭役,後勤,全部喫掉。
至此,董卓現在手頭的兵力,是五千西涼精銳,五千羽林虎賁,外加兩萬河內新兵,一旁的郭淮,張遼還有足足一萬五千多幷州軍,擺明了是董卓的盟友!這種恐怖的兵力,就算他袁家能勸北軍五營和西園八營聯合在一起,立刻動手,恐怕都打不過如今的董卓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權力的巔峯
就這樣,一夜之間,董卓一個西涼軍閥,瞬間坐在了整個大漢的權利之巔,她恍惚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着繁華似錦的洛陽街道,看着戰慄發抖的關東羣臣,看着嬌嫩美豔的舞女歌伎,看着滿桌的美酒佳餚,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而不是夢。
曾經看不起自己的關東世家,此刻全都畏懼的看着自己,戰慄發抖。
曾經喫不起的山珍海味,跟野菜一樣擺滿了自己面前的桌子,喫完後迅速有人端上新的佳餚,跟洛陽頂級的盛宴相比,自己喫的軍糧簡直味同嚼蠟,。
曾經自己買不起的奇異珍寶,被跟垃圾一樣密密麻麻擺滿了自己的房間;平日裏捨不得用的綾羅綢緞,如同破布一樣塞滿了自己的衣櫃。
而當他打開漢靈帝的小金庫時,整個人都震驚,沉迷在洛陽的財寶之中,不可自拔,呼吸不斷加速,最後甚至喘了起來,如同一個月薪三千的打工人,突然掉進了儲存着百億錢財的銀行金庫,並且被告知,你看到的這一切,都歸你所有一樣,整個人甚至失去了表情變化,雙眼之中只剩下了無盡的金銀財寶。
一時間,董卓眼神之中的清澈與堅定,變成了渾濁與貪婪,她沉迷在洛陽的繁華之中不可自拔,整個人的金錢觀念,都被洛陽的富饒徹底打的稀碎,之前自己無比節儉,拿到錢了先用在軍隊之中。
而現在,我一夜暴富了,節省甚麼節省?!之前用不起,不敢買的統統買起來!!!
被金錢迷花了眼的董卓,在過了幾天窮奢極欲的生活後,試探性的給自己手下封賞。
把一個個編外的別部司馬,都提升成了正式的校尉,然後將他們之中最能打,最忠誠的幾個校尉,提拔爲統領五個校尉的中郎將,甚至把立下大功的弟弟董F,跟自己一樣封了將軍,自己一切的想法,朝廷無有不準,要求是早上提的,官職是中午給的,大印是下午就加急製造出來的。
董卓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成熟美豔的面龐,呈現出病態的潮紅——我真的成功了?我真的掌握住了大漢的至高權利?現在想讓誰幹甚麼,就能讓誰幹甚麼???
封賞完自己的直屬手下後,董卓立刻封丁原留在上黨郡看家的張楊爲上黨太守,嘗試將丁原最後的舊部拉攏到自己手中。
不僅如此,她還封郭淮爲雁門中郎將,賞一千黃金,三千綢緞,讓她可以合法管理幷州的五營邊軍,頂替了丁原的武官位置,來報答她一夜策反幷州邊軍,讓自己輕易拿下丁原的厚恩。
對於出兵資助自己的好兄弟劉莊,董卓也不吝賞賜,丁原那小子不是死了嗎,好,他的幷州刺史官職,我給兄弟你——不不不,甚麼幷州刺史,小氣!要給就給幷州牧!我再封你爲侯,以後縣的戶籍,都是你的食邑!
在漢朝的各種貴族制度中,候屬於關內候,漢朝二十等爵位中的第十九等,僅次於可以裂土封疆的列候。
北軍五營也要拉攏,我看看,屯騎校尉徐榮是幽州人,大家都是邊軍出身,來來來,姐姐帶你過好日子,我也升你爲中郎將!整個北軍五營由你管理!只要你以後忠心耿耿的帶着北軍五營,跟姐姐混,保管你喫香的喝辣的!
董卓把這四個任命往桌子上一拍,整個洛陽的行政機構,再度無條件執行着她的命令,幾個小時候就完成了包括一州之主在內的全權委託,任命,並且公告天下,看的董卓嘴都沒合攏過,整個人走起路來都是飄着的。
這感覺,簡直就跟一個月薪三千的打工人,突然成爲了這個市值萬億公司的董事長一樣刺激,自己不但突然財富自由,想買甚麼買甚麼,相喫甚麼喫甚麼,甚至能把之前跟自己一起奮鬥的兄弟,全部提拔到公司的關鍵高位,這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等等,我現在都能把人提拔到高位了,曾經得罪我的人,殺一些立立威,是不是也可以?
董卓試探着把幾個之前瞧不起自己的關東人,幾個跟自己爭奪權利的關西人剝奪官職、踢出洛陽、整個流程順利到不可思議,之前那些騎在自己脖子上拉屎的關東世家,跟自己內卷的關西將領,全都因爲自己的一句話,從雲端跌落塵埃。
如果是之前得罪自己狠的,還搞甚麼踢出洛陽,下大獄!我要把他們統統下大獄!!!
看着一個個曾今得罪自己的人生不如死,董卓雙眼中的光逐漸黯淡,迅速失去了往日銳意進取的明亮色彩,反而沉迷在無邊的權利與金錢中不可自拔。
這就是凌駕在整個大漢之上的至高權利嗎?這就是任意生殺予奪的快感嗎?我活了四五十年,在邊疆爲大漢帝國打生打死了三十年!但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甚麼叫做真正的人生。
董卓進入洛陽,在接觸了巨大的權利與財富之後,迅速的墮落,腐化。
董卓自己都這個樣子,那她麾下的關西軍更是好不到哪裏去,全都被洛陽的浮華世界迷住了眼——天哪,我們在窮苦的邊關作戰了半輩子,現在才知道,被我們保護的洛陽,竟然如此繁華似錦——這就是那個天天推脫後方沒糧沒錢,讓兄弟們在前線死扛的洛陽嗎?兄弟們在前線打生打死,你們在後方喫挺好的啊?
這就是那些瞧不起咱涼州人的關東人嗎?唉?你看,他們在我們的屠刀之下,不是在瑟瑟發抖嗎?來來來,現在咱涼州人不遠萬里,到你面前了!你在表演一下那個——對對對,就是那個臭涼州的,來洛陽要飯了,來給爺樂呵樂呵。
在關東關西巨大的社會矛盾與歧視之下、在邊軍與中央已經完全崩潰的信任與矛盾面前,一場慘烈的兵亂,開始了。
在董卓掌權的那一刻起,被打壓,歧視了上百年的關西人忍不了了,開始了對關東人的反攻倒算,在全洛陽範圍內大肆劫掠!這也是關西軍老傳統了,打下城市先掠奪三天,那這洛陽憑甚麼例外?
他們不敢搶劫擁有大量頂級儒生,頂級法術的世家;但是搶劫洛陽普通商人,百姓的膽子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