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135節 （1/4）

作者的話：回答讀者“樂子人號深海潛水艇”：

這裏的梅科級是捏他現實裏的梅科級護衛艦，一款頗爲暢銷的德國軍艦。

回答讀者“讀友”：

騎士姬本來就是“我”和“窩”混用的，比較正經的內容都是說“我”。

回答讀者“讀友”：

如果接納高精，那你接不接納莉婊這一系的人？

第四三零章 你滴神選（下）

房門被敲響，錦織繁拿着一封剛收到的皁帖走進來。

這打斷了安霽月即將出口的追問，臉上滿是詫異的節度使只能接過皁帖，打開之後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先說機魂的事情吧。這件事，”安霽月晃了晃手上的皁帖，“我們可以稍後再討論。甚麼叫考爾當衆喚醒了機魂？是我知道的那個機魂嗎？”

機魂，戰錘40K經典設定，萬機之神信仰的核心教義之一，既機械皆有靈，算是某種附帶了前提條件的泛靈論變種。根據機油佬們的教義，只要是機械都有機魂，括弧，該定論不適用於異形的造物，因爲歐姆彌賽亞只青睞人類。

簡單的來說，下至星界軍大頭兵手裏的手電筒，上至遨遊虛空的宏偉戰艦，它們全都有機魂。而機魂的存在又引申出了另一個概念，即機魂需要安撫，否則一旦機魂不悅，機械的運作就會出現問題，輕則工作狀態出現異常，重則當場罷工。

“從梅琳達夫人的描述來看，應該就是我們所知道的那個機魂了，”艾雯答道，“無論是否信仰虎鯨神，只要是對機械結構和原理具備一定程度的瞭解，哪怕是白沙瓦老鄉那種全靠俺尋思的經驗派，在發生物理性接觸的情況下都可以感受到機魂的存在。”

“等等，”安霽月皺眉道，“是隻有那輛蒸汽坦克有機魂嗎？其他考爾經手過的機械調查過沒有，除了考爾之外的其他虎，咳，虎鯨神信徒呢？”

“都查過了，海岸重工差點讓獵巫人和光明法師翻個底朝天……目前只有那輛由考爾親自舉行祝聖儀式的蒸汽坦克出現了機魂，其他的一概都沒有。”

“祝聖？真就是機油佬是吧，”安霽月忍不住吐槽道，“讓我猜猜看，在蒸汽坦克被祝聖祝出機魂以前，這個所謂的機械修會應該沒甚麼影響力纔對，海岸重工的管理人員怎麼會允許考爾搞這種不知來歷的宗教儀式的？”

“確切地說，機械修會是在這之後纔出現的，當時考爾都沒怎麼向別人提及虎鯨神的事情，”艾雯答道，“至於海岸重工爲甚麼會允許他搞祝聖儀式，畢竟蒸汽坦克使用的改良型蒸汽機，明面上是他發明的嘛，車間主任在他的軟磨硬泡下同意了。”

騎士姬的話語頓時讓節度使回想起了那個夢。莉婊試圖坑害她，結果反而把自己整得半死不活，順帶讓安霽月收穫了不少好處。在夢的結尾，虎鯨給予齒輪小人以啓示，或許從那個時候起，雙方就建立了某種模糊而玄妙的聯繫。

“再然後，機械修會成立了。海岸重工的工程師們無論對傳聞報以何種態度，只要他們與那輛蒸汽坦克接觸一次，他們就會成爲虎鯨神的信徒，”說到這裏，艾雯用一種相當奇怪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好友，“話說你真的甚麼也不知道？甚麼奇怪的感覺都沒有？”

“騙你有甚麼好處麼？如果不是卡爾突然提起，我都不知道我有了一羣信徒，”安霽月沒好氣地道，“說起來，他們沒有嘗試創造第二個機魂麼？”

“機械修會內部有人問過類似的問題，”艾雯道，“考爾的回答是，機魂乃是機械受到虎鯨神祝福的證明，而受祝福的機械皆沐浴在虎鯨神的無盡榮光當中。”

“說人話。”

“只有虎鯨神可以賦予機械以機魂，機械修士們只不過是神靈施展神蹟的媒介罷了，”騎士姬聳了聳肩，“反正從那之後起，這幫人除了本職工作外，整天就是給海岸重工新下線的產品折騰他們自己尋思的儀式，試圖重現之前的神蹟。”

“一直失敗居然都沒有動搖他們的信仰麼？”

“你家的機械小子們認爲這是你考驗他們的虔誠，”騎士姬斜了節度使一眼，“而且之前的那輛蒸汽坦克……怎麼說呢，機魂帶來的加成效果實在是太誇張了。”

“怎麼說？”

“這輛蒸汽坦克只要成功啓動，從未出現過任何故障，一次都沒有。唯一的麻煩在於，並非隨便甚麼人都能得到機魂的認可，而沒有得到認可的人壓根無法啓動它。除此之外，它還具備自我修復能力，而且性能指標全方位超越了設計。”

“……機魂大悅是吧，”安霽月扶額道，“這可太歐姆彌賽亞了。”

“不止是這個，凡是加入機械修會的工程師，儘管不是全部，不過其中有一大半人確實表現得比以往更加優秀。無論是機械修會自己組織的測試，還是梅琳達夫人安排第三方進行的測試，都表明這些人的思考速度變得更快、記憶力更好、邏輯思維能力變得更強，其中表現最突出的幾個比如說考爾，要比以往更加容易產生靈感。”

“實打實的神明賜福，”安霽月點了點頭，“然而神靈自己卻對此一無所知。”

“至少我這邊已經排除了是四小販或者別人在搞事情的可能，”同樣身爲外神的選帝侯表情複雜地說道，“只要獻上信仰就能獲得實打實的好處……湖神信仰是怎麼在巴託尼亞混成一神教的來着？要不是機械修會暫時只允許工程師以及學徒加入修會，瑪麗恩堡的西格瑪教會主教怕是早就過來舉報邪教了。”

“我覺得更大的可能性是組織信徒把機械修會給衝了，”安霽月道，“別看西格瑪教會相對於尤里克教會顯得作風溫和，他們本質上也是一羣武鬥派。”

說完，兩人同時沉默了。“爲甚麼事情總是一股腦地來……”說着，安霽月整個人都趴在了桌子上，“這種事情顯然只能是我親自去一趟瑪麗恩堡，問題是我現在哪有功夫啊，光是南地的破事都忙不過來了。我有種預感，光靠摩根的艦隊可能鎮不住場子。”

“所以，”艾雯昂起頭，用下巴指了指桌子上的皁帖，“到底是甚麼事？”

“帕拉蒂斯，”節度使將腦袋埋在臂彎中，悶聲悶氣地說道，“在折騰了這麼久之後，他們的遠征軍終於在薩登堡附近登陸了。由於缺乏一個說話管用的話事人，薩登堡的傻瓜們在爭吵、推諉和指責中浪費了太多的時間，最後眼睜睜地看着帕拉蒂斯的強化人軍隊登陸，錯過了最佳的反擊機會。目前教團的軍隊正在休整和打造攻城器械。”

“和混沌巢族比起來，帕拉蒂斯都不能算是一個威脅了，”騎士姬想了想道，“我覺得摩根現在大概是沒功夫管這些事了……話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