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第1084節 （1/2）

所以，在今天某人徹底打破了自己恪守了十幾年的準則之後，並沒有人去懷疑他剛剛所說的。

女孩的瞳孔微微的收縮了一下，她注意到了加藤覺的左手手指上一抹閃亮的白金色的光輝。

左手中指，象徵熱戀嗎？

所以，之前的那些都是錯覺，是自以爲是的假象，只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這個人，他甚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已經無所謂了，因爲這個人已經做出了決定，那麼甚麼都沒有意義了。

告白尚未開始就已經結束，說出口也不過是註定的回答罷了。

這一刻，面前的人雖然站的很近，近的僅僅隔了一張茶几，是伸出手就能輕易碰到的距離，可是看起來似乎又遠的遙不可及，遠的到了立於天邊，遠的到了無論怎樣都無法追上去的地步。

“覺，覺君。”

她自己也沒有發覺，往日低沉而略帶着柔媚的聲音此時彷彿嗓子都乾裂了一般，是顫抖着的，嘶啞的聲音，幾乎都聽不出來是詩羽自己的聲音。

“剛剛的話，是在開玩笑吧。”

但是即使明白如此，也做出了無謂的確認。

抱着一絲僥倖的念頭，帶着這只是個玩笑的最後一絲幻想，發出了顫抖的詢問，能夠勉強的保持流暢並讓人聽清，已經是因爲現在場面的安靜，以及少女極力維持的結果。

因爲她的內心中在問出之前就已經知道了答案，甚至連對方是誰都能夠隱約的猜到一點。

沒有甚麼完全不透風的牆，當謎底揭開，很多之前的線索就會豁然貫通。

只是沒想到，無論是我還是她，最後都輸給了這樣一個傢伙。

真的是，有些不甘心吶。

但是就算不甘心，那又有甚麼意義呢。

已經無可挽回了啊，哪怕是這樣的詢問，也不過是……

“不，我沒有在開玩笑。”

這是依然平靜的，沒有特別起伏的話語，一字一詞都無比的清晰，不會有甚麼含義上的誤解，是原本聽到了就會感到安心的聲音。

只是這個時候，這樣的聲音和這樣的話語毫不留情的將最後的僥倖和幻想都不留餘地的否定掉了。

每一個字每一個詞每一個音都彷彿小刀一樣，將虛僞的假想切的粉碎，只留下了殘酷的帶着血的真實。

就像他說的，真實總是不如人們所想的，有時候比甚麼都殘酷，但是必須面對，因爲人不能永遠逃避下去。

他一直是這麼說的，但是這到底經過了甚麼才說出這樣的話，詩羽並不清楚，她還未曾面對這種殘酷。

但是現在清楚了。

這種真實的，彷彿要讓心臟都糾纏在在一起的，讓大腦拼命的尖叫着發出拒絕信號的真實，殘酷無比的真實。

“是甚麼時候的事？”

這句話聽不清是誰說的了，是誰呢？

“其實有一陣子了，不過沒太想好怎麼和大家說，今天……”

對於某人接下來說的是甚麼，詩羽完全聽不見了，她有些痛苦的捂住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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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發現問題的是加藤覺。

這並不奇怪，因爲他雖然看起來只是平靜的對着所有人進行宣告，但是實際上最主要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自己的學生身上。

今生第一次這樣的說出謊言，而且就是對自己身邊的人，無法否認好感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