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第227節 (1/4)
“染上,你的顏色”的廣告聲中,黃泉非常乾脆的結束了通訊,長刀一劃,漫長的距離便被虛無抹去,整個人開始飛快的向築夢邊境前行而去。
第336章土木工程
無論是姜巖還是知更鳥,對家族留下他們的堅決態度依然有些低估。
面對星際和平公司的絲毫不留任何情面的恐怖襲擊式戰略威懾,哪怕一直憋着整大活的夢主與星期日都徹底放棄了“忍一忍,等神明回歸就打死這羣混蛋”的想法。
隨着不斷的增兵添油,如今家族與星際和平公司的這場對峙早已不只是匹諾康尼五這一片小小屬地自己的問題。夢主與星期日很清楚,事到如今,一旦當着無數諧樂星球援軍的面前怯懦退縮,有損家族聲名。根本等不到諧樂大典,兩人怕是立刻就要成爲過街老鼠,匹諾康尼的管理權都要被剝奪。
就這樣,明明忙於調和衆音,復活秩序的兩位幕後黑手就這樣被架上了抵抗星際和平公司暴行的最前線。於是在發現再度有人破壞“黃金的時刻”後,恨得牙根直癢的兩人便立刻毫不猶豫決定的由夢主協調衆多援軍集結於匹諾康尼的星門,做出一副準備召喚“無限夫長”的態勢,對星際和平公司進行戰略威懾;
而星期日則親自帶領橡木家系這些“自己人”前來築夢邊境,準備召喚“齊響詩班”將這個潛入進來的神祕強者連同這片夢境一同毀滅。一來在援軍面前表明匹諾康尼五大家系沒有私心的態度,二來避免來“齊響詩班”的異狀被外人發現,順便再來一個合格的殺雞儆猴。
然而很可惜,哪怕星期日抽調了大量築夢師,切割掉了築夢邊境通往“黃金的時刻”的一切道路,又怎麼能攔得住黃泉這位可以湮滅一切的援兵?
難得有了交朋友費機會的她,輕易湮滅掉了兩人之間的漫長距離,轉眼間便抵達了位於“黃金的時刻”邊緣地區,哪怕她這種迷路愛好者也可以輕易找到的築夢邊境,並再次聯絡上了姜巖:
“我已經到了,需要我拔刀嗎?”
雖然說大量釋放虛無之力意味着自己必然會被家族不惜一切代價驅逐出匹諾康尼,不過爲了姜巖這個宇宙中在她眼中僅存的“色彩”,黃泉並不介意交上這筆朋友費,反正到時候自己的朋友一定會幫助自己完成那份請託,是不是親手完成又有甚麼關係?
黃泉倒是不在乎拔刀,但姜巖聽到她輕描淡寫的這句話,再回想起雅利洛六號被一刀劈得星球自轉軌道都偏轉的樣子,冷汗都快下來了,連忙說道:
“不至於不至於,我這片區域現在被家族的築夢師強行封閉,只需要黃泉小姐你幫我們切開一道縫隙,讓我們能夠鑽回黃金的時刻就好。”
聽到姜巖的話,黃泉也鬆了口氣。
一刀劈開築夢邊境對於她來說雖然不難,但無論是出於朋友的請託還是尚未與姜巖見面的遺憾,如果有可能的話,黃泉一點也不想自己在匹諾康尼的旅程提前結束。如果僅僅是切開一條縫隙的話,她還是有信心不被他人捕捉到行蹤的,於是立刻輕鬆的說道:
“沒有問題,我現在就在築夢邊境邊緣,距離你直線距離大概一公里左右,我現在把定位發給你,等你們抵達這個區域,通知我一下就好。”
“好的,等一會我殺過去後聯繫你,一會見。”說罷,姜巖便自信滿滿的結束了通訊。
一公里雖然不短,但對於姜巖與流螢這種強者來說,也就是一次突擊的事。
姜巖不信在有心算無心之下,家族能來個瞬發召喚擋住三人的去路。
然而沒等姜巖想好以何等方式來一個地圖炮開路的時候,盛大的合唱聲便已經響徹整個築夢邊境:
“咦?哥哥?那是家系的合唱團?這是召喚齊響詩班的樂章?怎麼會?”知更鳥不可置信的喃喃說道。
“談都不談直接放地圖炮?家族怎麼這麼暴躁?”姜巖聽到知更鳥的話也有點懵。
家族這是多大仇才能星期日這個領袖親自上陣,談都不談一句,直接甩大招?
然而現在卻不是想“爲甚麼”的時候,對方敢於下如此黑手,肯定有辦法把大家硬控住之後予取予求,無論是姜巖還是流螢,哪裏接受得了這個?
於是在做好戰鬥準備後,流螢便來到了知更鳥身邊,認真的勸說道:
“知更鳥小姐,你要不要現在立刻自殺,利用這種方式離開這個夢境?一旦在衆多旁觀者面前被齊響詩班困入夢境的話,會對你造成很大困擾吧。”
“你與我們不一樣,哪怕退出夢境的出口現在很可能已經被限制住,星期日先生也一定會將你放行的。”
而手中已經開始燃起火焰的姜巖聽到流螢的話後也補充道:
“流螢說的對,無需爲我們擔心,逃出去對我們來說並不困難。至於未完成的這場約會,等風聲過去後我們再聯繫就好。”
立刻登出啊,確實是個好辦法。哪怕登出地點很難解釋,但只要找哥哥幫忙處理一下,就一定不會給自己留下甚麼麻煩。
雖然很想接受這個方案,但回想着這神奇一天的種種經歷,感受着背後依舊在不斷帶給她溫暖的美麗翅膀,知更鳥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
“令你們陷入這種狀況是我的錯,流螢小姐,姜巖先生,請允許我留下來,盡我的所能來幫助你們悄悄的離開這裏。請放心,哪怕我被齊響詩班俘獲,我也會好好向哥哥道歉,絕不會泄露兩位的身份與行蹤的。”
雖然十分想告訴這位大明星自己與流螢不考慮身份暴露一心想跑的話僅憑“齊響詩班”絕對留不住,沒有她幫助的話兩人甚至能跑得更快點。
但在感受到知更鳥話語中那份滿滿的善意與責任感後,姜巖勸退的話無論如何也無法說出口。
如果辜負這份好意,強令這位少女自行離去的話,對方雖然會照做,但內心的失落與內疚怕是要持續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