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第439節 (1/4)
但沒想到的是,「律法」權柄居然給給予了他意外收穫。
「終極協議」這個詞可不是這個古代世界應該出現的詞彙。既然在這裏出現,一定與姜巖夢寐以求的權杖權限相關。
我要的就是這個!
果不其然,在姜巖的期待中,刻律德開口解釋道:
“在「律法」的試煉中,我得見了這世界運行規則的一切——「終極協議」。只需獻上等價的供物,我便能以自身意志改寫此世的法則。善可以爲惡,醜可以爲美,弱可以爲強......天外來客,只要你能證明你可以取得與那位在暗中掌控我等命運賊子的最終勝利,三千萬個刻律德,三千萬條法則皆可爲你所用。”
“凱撒,你......”
話說到這個份上,海瑟音終於明白了爲甚麼每一個凱撒都會在征服整片大陸的前夜,以一場殘酷的獻祭突兀的結束征服之旅。
明明眼看就要征服全大陸了,又爲甚麼把黃金裔們殘忍的獻祭掉?
答案顯而易見,沒有「律法」的守護,世界早已在幕後黑手的操控下滑向了毀滅的深淵,哪裏還會有如此多的輪迴?
“爲何不對我等明言?即便我不值得信任,「斷鋒爵」,「冬霖爵」,「吟風爵」,「曳石爵」難道也沒有此等資格?”海瑟音充滿怨念的追問道。
如若不是爲了討好天外來客從而參加這場決戰,這個傢伙哪怕剛纔都不願告訴自己真相。
大家爲了這傢伙,哪怕犧牲都未出一句怨言,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
然而面對海瑟音的追問,刻律德只是輕描淡寫的表示:
“公正之秤的兩端永遠平衡,意欲取「律法」的力量,註定要付出同等的代價。執棋子者有我一人足矣,又與你等何干?”
可以,這很刻律德。
刻律德那輕描淡寫、彷彿在陳述客觀真理的語氣,再度點燃了海瑟音的怒火。如同大海一般的深藍色眼眸中,剛剛因真相稍許平復的波瀾,瞬間被更熾烈的浪潮取代——那是自己與同伴的忠誠未得到應有信任的憤怒!
“你的語氣,就彷彿他們不是因你的陰謀和冷血而死。我等的忠誠在你眼中如此經不起考驗?!”
面對海瑟音的質問,三位刻律德面容平靜無波,以如出一轍的理性語氣回應道:
“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生命亦微不足惜。身爲人臣,若在出徵時沒有此等覺悟——如你所言,淺薄的忠誠不過是敷衍,不值一提。”
哪怕面對自己最忠誠的部下,刻律德的態度依舊始終如一:在通向“拯救翁法羅斯”這唯一目標的棋盤上,任何棋子,包括她自己,都只是可被計算的砝碼。
當初選擇以五百名英雄的鮮血作爲祭品改寫了五百條律法成功通過試煉成爲半神,因爲這是最優解。
如今願意以三千萬個自己換取三千萬條律法,同樣因爲這是最優解,僅此而已。
然而哪怕從理智上理解刻律德的這份絕對理性,但從感情上,海瑟音卻完全無法接受刻律德對於信任的吝嗇。
她雖然沒有與那五百個黃金裔一般成爲祭品,也沒有同「斷鋒爵」,「冬霖爵」,「吟風爵」,「曳石爵」等人一般被完全瞞在鼓裏,但海瑟音對於這份忠誠的付出依然遠遠在其他同伴之上。
爲了刻律德,海瑟音背叛了瘋癲的神明,從法吉娜的身軀中剜出了「海洋」的火種併成功通過試煉;
爲了刻律德,海瑟音不惜聲名與內心的痛苦,將劍刃刺入了她的心臟,成爲了弒君的臣子,弒神的半神。
如此的付出居然換不得一個全盤相告,反而把真相當作合作籌碼,輕易送給了這位天外來客?
正當海瑟音破了防,打算狠狠聲討刻律德這種“老逐火不如新逐火,新逐火不如不逐火”的功利行徑時,卻聽姜巖興致勃勃的問道:
“太棒了!你這個發現實在太有用了!來,現在試試!供物選我就好,讓我看看這個「終極協議」究竟有多終極。”
姜巖可不在乎刻律德對自己人隱瞞真相的行爲是否正確,在得知她居然通過「律法」的權柄居然觸及到了他夢寐已久的權杖底層權限後,興奮得恨不得抱起這三個小洋娃娃親上幾口。
自己冒着生命危險潛入權杖,累死累活挨個修改十二權柄,不就是爲了這個嘛!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好吧,確實需要一點功夫,但比起翻天覆地的修改整個世界,難度也低得簡直令姜巖不敢相信天上會掉這麼大的餡餅。
權限管理是每一位系統管理員的最基本技能,一名天才,居然會隨隨便便把底層權限授權出去,以至於被修改之後自己都無法否決?
你這天才名號是靠與博識尊的親戚關係走後門弄來的吧!
別說天才,從黑塔空間站隨便拎來一個架構師也幹不出這種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