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節 （1/4）

“喂，騎士空間，快點出來解答我的問題！你到底都隱瞞了我甚麼？！”

“其實我在之前就有這個疑問，就算你的目的是想要讓我培養成一個真正的假面騎士，但又爲甚麼要把我塞進一個無辜之人體內？而且這個人剛好也是莫羽。我不相信你找不到死去的身體或是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快點回答我！”

“雖然你給了我一個可能，讓我有機會贖罪。但是這份單向穿越的經歷本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一切都是你自顧自的安排，解釋權始終都握在你的手裏。你到底有甚麼樣的目的？！”

在矛盾和懷疑的交鋒之間，莫羽一邊捂住自己的腦袋，一邊朝着內心之中所謂的騎士空間大喊出自己迄今爲止所有的疑惑，企圖從對方那裏得到想要的答案。

“我究竟是誰？我缺失的那段記憶之中究竟發生了甚麼？我與原本的莫羽究竟是甚麼關係？！”

“快點回答我！！”

黑夜之中，莫羽捂着腦袋歇斯底里的大聲喊道，響亮的聲音在房間裏不斷迴盪着。

也多虧了這是一座獨棟的小洋樓，不然像莫羽這番動靜，絕對會引來鄰居的上門問候。

【“……”】

【“抱歉，宿主的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但毫無疑問，你就是莫羽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尋找真相，探查結果同樣是成爲騎士路上的一道試煉，希望由你自己來解……”】

“解答個屁！!”

沒有等系統空間將話說完，情緒失控的莫羽重重一拳砸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咔嚓——！！

伴隨着玻璃的碎裂聲，以及拳頭上鮮紅血液的流淌，他毫不客氣的發出了內心之中的質問。

“別給我在那邊自顧自的下達所謂的試煉。我要答案！現在就要一個確切的答案！！我是誰？我與另外一個莫羽究竟是甚麼樣的關係？！”

“你在其中說了謊。你的目的，以及你所扮演的角色究竟是甚麼？！”

“或許你有着自己的想法，但是我同樣也有自己的意志。在欺騙和渾渾噩噩中所邁出的步伐根本算不得真正的前進。所以快點告訴我真相。”

此刻，莫羽的眼神已然變得凝重，語氣之中多出的是不容置疑，這副模樣顯然是已經下定好了某種決心。

【“……”】

【“即便我不回答……但你其實已經猜到答案了，不是嗎？宿主。”】

【“你身上的異常，還有萊卡恩與麗娜的話，還不足以作爲探究真相的鑰匙嗎？”】

沉默片刻那道聲音如此回答道。

“……是麼，果然如此啊。”

緩緩鬆開流淌着鮮血的手掌，莫羽低頭看向破碎的玻璃表面，然後他在其中見到了那道已經幾乎破碎又變得模糊的倒影，眼神之中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黑夜靜悄悄的，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在迴盪。他緩緩伸出手，指尖觸碰鏡面，那冰冷的觸感讓他的呼吸微微一滯。隨着他的動作，鏡子中倒映的景象似乎也跟着顫動了一下，彷彿隨時都會破碎，顯露出另一個世界。

“我是莫羽……他是莫羽，我們二人都是莫羽……只是不同的時期與不同的承載罷了。”

“如果非要分出間不同的話，只有那段穿越到此之前的記憶。我之所以會忽然甦醒，然後認知發生錯亂也都是出於你的原因。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啊……”

“正因如此我纔會對於那些記憶越來越具有實感，腦海裏會時不時的閃爍過那些記憶的片段，也會不自覺的叫出萊卡恩和麗娜的名字。”

“這樣啊……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大概明白了……沒想到居然是這種情況嗎？如果真是這樣，那我與他之間的關係還真是奇妙啊……”

“奇妙到了讓人難以相信，甚至更加無法想象了呢。”

莫羽捂着腦袋開始苦笑了起來，他的臉上看不出喜悲更加的看不出其真正的想法，他只是在笑着，坐在那裏安靜的苦笑着。

【“那你的選擇呢？宿主，是要繼續前進？還是就此停下？”】

“停下？爲何要停下？我腳下的路還未抵達盡頭，一些真相依舊沒有真正搞清楚，我又如何能停下？”

“更何況眼下可是還正有人等待着我去救援呢？如果現在停下的話，又豈是騎士所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