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節 (2/4)
“沒用的,我發動我自己的效果,將【衛宮切嗣】解放!無效這次破壞!”間桐髒硯大笑着,顯然相當滿意自己的效果,一直賴場的能力很符合他的心意。
“衛宮切嗣你就放心的去吧,你正義的道路由我來繼承。”
衛宮切嗣在被解放前看到了江遊對自己豎起了大拇指。離場前的他做出了最後的掙扎:“你好歹和伊莉雅解釋一下啊!”
“衛宮切嗣的效果,這張卡因效果進入墓地時,將一張【起源彈】從卡組加入手卡。”
間桐髒硯頓時失去了笑容“【僞臣之書】不是無效了【衛宮切嗣】的效果麼?”
“因爲【衛宮切嗣】離場的時候【僞臣之書】已經被破壞了,更何況無效的條件是在場上存在時。”江遊很滿意這個教學局。
間桐髒硯冷哼一聲,“那麼【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還是要被戰鬥破壞!”
“可別輸了哦,我還等着你再召喚我的。而且,切嗣這傢伙我還沒能揍他呢!”伊莉雅朝江遊笑了笑,便被蟲羣淹沒了。
江遊LP3500→LP2700
“櫻,對Caster進行直接攻擊!”
間桐櫻不知從何處拿出了弓箭,瞄準後射中了江遊的胸口。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歉意。
江遊LP2700→LP1500
“好了,到我的回合了,爲了小櫻,這回合就將你擊潰!”
第十五章 於是,他成爲了自己厭惡的人
金紅色的光芒在指尖繚繞,伴隨着卡牌的抽出,猛烈的氣流席捲了全場。
“我發動假卡中的假卡【苦澀的選擇】!”江遊果斷髮動了自己技能,【苦澀的選擇】這張牌平時在卡組中怎麼翻都翻不到,但是靠註定一抽卻排在了檢索的第一個位置,這種強大的卡牌自然是能用則用了。
“把牌組中的三張卡送入墓地後纔可發動,我選擇的卡是【天之衣】*2以及【聖女·貞德】!來吧間桐髒硯,選擇你的死法吧!”江遊承認展示【聖女·貞德】只是爲了秀一下,能召喚出來看看就更好了。不然他直接就是三張【天之衣】出手,選甚麼都一樣。
“聖女貞德?”間桐髒硯沒想到江遊的卡組中居然還有這種從者,考慮到貞德的名號,他自然不可能選擇讓【聖女·貞德】加入江遊的手卡,相較之下愛因茲貝倫家的禮裝顯得沒那麼重要了。“我選擇【天之衣】,能與貞德相關的Caster只有那位‘藍鬍子’了吧?與你的模樣和寶具根本對不上,你究竟是誰?”
“江遊,英靈面板上也是這麼寫的。至於套皮的話,我也想知道呢。還有,老蟲子,你太礙眼了!我從手卡發動速攻魔法卡【起源彈】!【間桐髒硯】給我下去!!”
帶又切斷和鏈接概念的子彈將間桐髒硯的心臟管穿,間桐髒硯無法發動代破的效果,只得從場上離開。
“沒用的,老夫下回合依舊可以回到場上!”間桐髒硯看着場地上的【刻印蟲】多少有點安心,它起碼能擋住兩個攻擊頻率。就是不知道江遊會把哪張從者卡送給自己。
“你不會以爲自己還會有下個回合吧!動【雪之城】的效果,再次將【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加入手卡。”江遊將第二張伊莉雅的基礎卡牌拿在手中,“效果我就不復述了,我特殊召喚【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沒想到這麼快就又上場了,乾的不錯啊Caster。”伊莉雅發現場面和自己離場前根本沒有區別。“老樣子對吧?”
“如果不是沒有卡,我也不會老用你了。”江遊幽怨地看着伊莉雅,他能稱得上終端的玩意就兩張,貞德現在還在墓地裏。“我通常召喚【天之衣】,2+4=6,仍在襁褓的希望卻也如星星之火,當有一天展開翅膀飛向天際之時!來吧【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天之衣]】!”
【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天之衣]】攻擊力2500→3000
看着墓地裏的從者卡,江遊突然笑得異常的放肆。“我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發動【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天之衣]】的效果,從墓地將【瑪奇裏·佐爾根】特殊召喚!來吧間桐髒硯,和曾經的自己見一面把!”
【瑪奇裏·佐爾根】攻擊力1800
皮膚蒼白,面容憂鬱的藍色海藻頭男性出現在了戰鬥區域,他身着修身的黑色的禮服,筆挺的身子顯得異常的高挑。
“這是甚麼魔術?”
“晚上好啊瑪奇裏·佐爾根,歡迎來到200年後。這裏是冬木,目前我們在進行第四次聖盃戰爭。”江遊向瑪奇裏·佐爾根大致介紹了現狀。
“第四次?也就是說天之杯儀式這麼久都沒有完成麼?”瑪奇裏·佐爾根失望地搖了搖頭,在他的時間線上他還在與愛因茲貝倫家和遠坂家合作完成天之杯,沒想到突然就劇透了。“那我身旁的這位便是冬之聖女的後人把,真是相似啊……決鬥嗎?真是有趣的寶具,這位從者,你的對手是誰?”
江遊等的就是這一刻,他指了指對面的老蟲子,“是間桐(Matou)髒硯(Zouken)哦,瑪奇裏(Makiri)佐爾根(Zoruken)先生。”
“那麼不是間桐家的創始人麼?”伊莉雅驚訝地看着身邊的藍髮海藻頭,根本無法將他和老蟲子聯繫到一起。
“我嗎?”瑪奇裏·佐爾根感受着間桐髒硯的魔力,確實和自己極爲的相似,甚至一些小細節都能完全對上。他又看到了自己的卡牌效果“當作‘間桐’使用麼,看來確實是這樣。這腐朽到令人厭惡的魔力,究竟發生了甚麼?”
“你和不問問自己?問問他你自己的夙願。”江遊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將舞臺讓給了有200年時間差距的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