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第235節 (1/4)
守衛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一個個跳了起來,急忙朝着門口衝去。但是當他們看到亞當的身影時,不禁心中一寒。
亞當的目光如利刃般銳利,他毫不猶豫地閃電般揮舞着手中的武器。每一次揮擊,都帶着毀滅的威力,將守衛們擊倒在地。
血液在空氣中飛濺,慘叫聲在實驗室裏迴盪。亞當的身影如惡魔般穿梭在守衛們中間。
實驗室內的戰鬥愈演愈烈,亞當的力量和技巧在每一次揮擊中得到完美的展現。他一邊闖過守衛的重重阻攔,一邊尋找着琪亞娜的蹤跡。
終於,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裏,亞當發現了一個被鐵鏈困住的身影。他一眼就認出了那是琪亞娜。
琪亞娜的身體被綁在一個巨大的試驗檯上,她的雙目緊閉,就彷彿睡着了一般。
然而就在亞當正想要去救琪亞娜的時候,他突然感受到了一個人站在他的身後。一股寒意從他的脊椎直衝腦門,他猛地轉身,只見奧托正站在那裏,面帶得意的笑容。
"奧托!"亞當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挫敗。他沒有想到奧托居然早已預料到他的到來。
奧托輕笑着,眼神冷漠而狡猾。“哈哈,別這麼生氣嘛,亞當。我早就在想你甚麼時候會來這裏了,你的速度還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呢。”
亞當咬緊牙關,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憤怒之火不斷燃燒,但他也明白此時暴怒是沒有用的。他必須冷靜下來,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
然而,就在這時,亞當突然發現他身後的琪亞娜已經消失不見。他急忙轉身回頭,只看到虛空中一道殘影的閃過。亞當頓時明白,身後的琪亞娜竟然是個幻象。
"虛影?!"亞當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憤怒。他意識到自己已經中了奧托的圈套,對方的真正目標竟然是他!
奧托嘲笑地看着亞當,他的眼神中透露着一種邪惡的興奮。“亞當,你以爲你能輕易地闖入我的實驗室,救走琪亞娜嗎?你太天真了。”
亞當緊緊握着手中的武器,冷靜地分析着眼前的局勢。他知道自己必須找到一種辦法,才能夠擺脫這個陷阱,同時救回琪亞娜。
“沒想到你居然會用這樣的詭計,你就這麼肯定,你喫定我了?”亞當用冰冷的眼神注視着奧托,恨不得將其撕碎。
“當然,我對你肯定是沒有百分之百把握的,不過你竟然成爲了我計劃中的阻礙,那麼甚麼時候出手,自然也是不奇怪的。”面對亞當的眼神,奧托沒有絲毫的愧疚,彷彿理所當然一般。
“呵,那麼就手底下見真章吧。“亞當的殺氣頓時噴湧而出,似乎要將奧托撕碎一般。
然而面對亞當,此的奧托卻啓動了一個裝置,頓時,整個實驗室開始迅速變化了起來。
看着實驗室的變化,亞當瞳孔一縮。
第六百九十七章:憤怒的亞當,全力出擊
亞當面色陰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瞪大眼睛,彷彿能看到奧托眼中那道狡詐的閃光。他曾在平行世界親眼目睹奧托使用過這個陷阱,一旦啓動,周圍的崩壞能便會清空,就算是A級女武神,也會短暫的變成普通人。
奧托爲了讓亞當踏入陷阱,不惜拿出了壓箱底的東西。亞當不禁心生不安,他知道奧托手中的殺手鐧不容小覷。
不過好在,亞當也不是沒有辦法,趁着陷阱還沒有完全打開,先一步發起了進攻。
亞當的劍刃凌厲地斬下,火焰在劍身上熊熊燃燒,帶着毀滅的力量向奧托撲來。然而,當劍尖觸碰到奧托的身體時,亞當感覺到了一股無比堅硬的阻力。
他的表情凝固,腦海中快速閃過各種可能性。難道奧托已經預料到了他的攻擊,並用某種方法加固了身體?亞當心中湧起一絲懊悔,他沒有料到對手會如此謹慎。
奧托面無表情地注視着亞當,沒有絲毫驚慌或畏懼的神情。這才讓亞當明白眼前的奧托並不是真正的奧托,而只是他的分身,由魂鋼所打造。
亞當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知道現在已經沒有退路。奧托一定是想利用這個分身吸引他的注意力,爲真正的陷阱做準備。
就在這時,更多的奧托分身出現在了亞當的周圍,將他包圍了起來。他們的面容幾乎一模一樣,每個分身都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殺氣。
奧托的分身們沒有絲毫猶豫,同時向亞當發動攻擊。他們的動作迅猛而準確,彷彿是一個巨大的機器在精確地運作。亞當不得不拼盡全力躲避着他們的攻擊,但他們的數量和速度讓他幾乎無法有喘息的機會。
他的劍舞成了他唯一的防線,他的身體像一道閃電,時而躲閃,時而反擊。但無論他如何努力,他都無法抵擋住奧托的分身們的圍攻。他們的攻擊越來越猛烈,他們的速度越來越快,就像是一羣飢餓的獵豹在追捕他的兔子。
亞當的身體開始逐漸疲憊,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他的心跳聲在他耳邊迴響,彷彿是在告訴他時間的流逝。他明白,他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了。
就在亞當感覺身體已經開始體力不支的時候,周圍奧托的分身似乎也看準了時機,竟然一同抱了過來。亞當感到一股巨大的能量開始在這些分身當中產生,他眼前的分身們都在體內攜帶着爆炸性的物質。
"這是甚麼!"亞當驚呼一聲,他被迫放開劍刃,身體向後倒退。他毫不猶豫地拔腿狂奔,但他知道自己已經來不及了。
在他背後,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劇烈的衝擊波將他推向前方。火焰在他周圍燃燒,煙塵瀰漫,亞當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自己喘息的聲音。
當爆炸的煙塵散去,亞當則是捂着胸口,狼狽地跪在地上。他的身體被炸得遍體鱗傷,血液從傷口中流淌出來,染紅了他的衣袍。但他的眼神中卻沒有一絲退縮和頹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