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第902節 (1/2)
一邊下着樓梯,孔念之一邊摸着自己的下巴想道:“這種將別人的觀念扭曲的感覺貌似還真的不賴,看來我的嘴遁好像和某人也有的一拼。”.
第1061章 孔念之的惡趣味!
說實話,對於鍾離昧,孔念之覺得這貨的性格和一個人有點相似,那就是同樣堅信正義的某紅狗,這某紅狗當然指的是赤犬。
不過赤犬貫徹的是正義是絕對的正義,不允許任何人侵犯。
在赤犬眼中沒有好人壞人,只有表面的稱呼而已,所有的海賊都是壞的,某種程度來說赤犬是對的,因爲大部分海賊還是會迫害村民和殺害無辜搶奪錢財。
而且爲了殺死海賊,甚至可以犧牲掉自己的同伴,完全不顧及同伴的生命。
而在著名的奧哈拉屠魔令事件中,面對這場明顯非“正義”的屠殺,善良的青雉放走了羅賓。
而堅持“正義”的薩卡斯基爲了不漏放任何一個學者,就連平民的避難船都不放過,直接炮擊避難船,導致除了羅賓之外的其他人都被屠殺。
可見赤犬的性格剛直,手段殘忍,爲了完成任務不惜將平民殺掉。
爲了維護海軍的尊嚴,親自處決了退縮的海軍士兵。赤犬的眼裏只有正義,容不下一絲惡的存在。
反觀鍾離昧,他所貫徹的正義就沒有這麼偏激。
哪怕執行軍務,鍾離昧也絕對不允許他人傷害百姓,甚至在自己的頂頭上司下令殺掉這些平民的時候,鍾離昧毅然選擇站了出來的,擋在這些百信面前與自己的同僚爲敵。
並且明明有着殺掉所有人的實力,鍾離昧卻沒有殺掉任何一個人,只是一直在防守並且同時保護着這羣百姓。
可見鍾離昧是一個善良的人,性格純良,手段溫和,同樣眼裏容不下任何一絲的惡,但是卻沒有赤犬那麼偏激。
其實如果有可能的話,孔念之倒是想知道如果鍾離昧和赤犬這兩個同樣堅信正義,可是貫徹的正義卻又完全不相同的人,碰撞在一起會發生甚麼樣的事情。
......
不過孔念之很快就停止了這暫時沒有必要的思考,不是孔念之不想思考下去,而是這酒樓的外面已經被密密麻麻的軍隊給重重包圍了。
看他們上穿戴的盔甲可以確認這羣人是楚軍無疑。
手中的強弩閃爍着冰冷的寒光,那高高豎起的長矛更是讓人不寒而慄。
眨眼之間,自周圍的無數巷子之中再次走出了無數的士兵,不僅僅只有門口的弓弩手和槍手,更是有着步兵,騎兵,盾兵等各種各樣的兵種。
這分明是把郢都守城的大軍都給調了過來。
爲首的人是個面色有些陰翳的中年漢子,他的名字叫做張牧,正是這郢都的守城大將,也是張恆的親生父親。
說實話,到了張牧這種地位,其實女人絕對少不了,雖然不說後宮佳麗三千人,但是十個八個,甚至是更多絕對是沒跑的。
有這麼多女人,那麼後代子嗣肯定也同樣就多。
張牧的孩子就不少,但是張恆卻是其中最爲受寵的一個。
這不僅僅只是因爲張恆是他的長子,更是因爲張恆是長的和他最像的一個兒子,那模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不僅僅只是因爲張恆是他的長子,更是因爲張恆是長的和他最像的一個兒子,那模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所以現在張牧就算不吭聲,孔念之也知道眼前的這個人肯定是他的父親,更不用說孔念之已經“~「喫”掉了張恆等人的靈魂。
只不過懶得去查看這些螻蟻的那些根本沒有用的記憶罷了,想來張恆那羣人的腦子裏,除了酒色財權就沒有別的甚麼東西了。
孔念之纔沒有興趣去看他們的記憶,來一場回憶版的艾薇。
“該死,你竟然敢殺了恆兒。”
張牧聽完一個上樓回來的將士的敘述,頓時眼神被猩紅替代,暴怒的看着孔念之吼道。
其實張牧一開始並不應該出現這裏,只是他今天剛剛好帶兵路過。
然後當時張恆因爲忌憚玄翦,所以派出自己的一個手下提前做好後手找一點幫手,接着這個手下正好遇到了張牧。
而張牧一聽自己的兒子求助,再加上自己暫時也沒甚麼事情,所以乾脆拉着自己的大軍來到了這裏,準備給張恆撐場面,結果沒想到來晚了一步,張恆已經交代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