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節 (1/4)
鯰魚精怒道:“安煙夏!你是妙嚴宮的七品拔罪,有何職權能捉拿我等水君?!”
吳百手也道:“我是瀛洲府的水君,你無權抓我!”
兩怪叫囂之時,那猖兵後面走來個星眉劍目的女子,手裏提着一水長劍。
正是白朮。
她持劍抱拳,說道:“天官,沒有罪狀,是無權抓他們。”
那邊,胡阿四把果核吐出來,說道:“怎麼就沒有罪狀啊?我們伴月峯都被打上家門了。您瞧瞧我這皮毛,上個月才縫上去的,被他們打了一通,線都要開了!”
說着,胡阿四身後一幫跟着他找茬的小妖怪嗚嗚哇哇地抹眼淚。
有幾個被鱷魚咬傷的,更是直接亮出來傷口,血淋淋的,十分駭人。
吳百手罵道:“那不是你們先動手的!?”
“放你騷屁臭屁哄屁,我那是找你們友好磋商,哪知道居然動手。”
白朮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打斷道:“領驅邪院的旨意,兩位水君,隨我去北極驅邪院走一遭吧。咱們在那裏說個明白。”
二水君看這一幫人一唱一和,當即知道是落入人家圈套了。
但真去驅邪院,他們又怎麼敢?
北極驅邪院奉酆都黑律,是真正的“法師”,那幫人只看法條,不看情面的!他們兩個早年喫童男童女的事就要清算了!
但要是不去......
煙夏嘆氣:“看來兩位水君不打算體面配合啊。白朮,你幫他們體面吧。”
“喏。”
白朮持劍,一劍抽向鯰魚精。
劍鋒斬過寒風,斜斜砍進脖頸。
隨即四個猖兵手持刀槍劍戟,押住鯰魚精。
這一劍又快又狠,迅雷之勢甚至叫在座衆人都沒反應過來。
旁邊的吳百手驚駭不已,但還不等他掏出兵器,兩個伏魔驍將一左一右,長戟劈下來將其牢牢押在地上。
這倆飛舞都是逞威作惡慣了,常常欺負小妖精怪,許久不曾真動武。
和胡阿四打打還行,碰上了白朮和她帶領的猖兵,一個回合便醜態畢現。
煙夏打算廢物利用,說道:“送往洞波潭,押在湖底。先用他們溫養幾天我水裏的銅鐧。然後送去驅邪院定罪。”
白朮拱手,呼和一聲,帶着猖兵押住兩個水君便往洞波潭去。
但她正要走,那上山的林間路上便響起佛號。
“南無阿彌陀佛!”
景清和尚帶着兩個小僧,看了眼被猖兵押住的兩個水君,又看向高臺上的安煙夏。
他抬頭道:“安拔罪,這二位善信與我馬騮山素有緣法。不妨將這二位交給我馬騮山處置如何?”
煙夏和白朮尚未說話,胡阿四先跳腳了,一個翻身跳過來,手裏端着火尖槍便惡狠狠看向景清和尚。
“你這和尚怎麼這樣大的臉?!”
“山君,天寒地凍,道路溼滑。”
景清和尚看着安煙夏,卻是頭轉也不轉,根本不搭理胡阿四。
胡阿四正要罵,走兩步卻感覺有東西扯住自己的腳腕、向後面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