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節 (1/4)
但她還真拿這個硬的跟石頭似的女孩一點辦法都沒,既不想來硬的,又懶得大花功夫,明明只要對方稍微配合一下就能輕鬆解決的事,愣是僵持了這麼久。
年指了指陳:“老龍頭讓我來解決她的問題,就說明她真的有問題,之前我問的那些只是確認她的具體情況而已。她有沒有問題我還不清楚嗎?炎國的土地上哪還有老龍頭不知道的事。”
觀月黎卻表現得很輕鬆:“我看她的確沒甚麼問題啊?是吧,小陳。”
陳沒想到觀月黎竟然幫自己說話,有些微妙地回答道:“嗯……”
年盯了陳好久,盯到陳都有些不自在了才收回視線,嘀咕了兩聲:“目前確實一點問題也沒,但那傢伙防不勝防,這事不能這麼算了。”
“如果年小姐非要堅持的話,我會配合的。”陳老老實實地說道。
“你要是真配合的話哪還有這麼多事。”年揮了揮手,“算了,我還要趕下個場呢,逮到那傢伙藏起來的一根觸手了,我先去了。”
陳目送着年風風火火地離去,轉頭問觀月黎:“她行動力一直這麼強嗎?”
“你想多了。”觀月黎噗嗤一笑,“她單純就是像早點幹完活早點喫火鍋——你身上的事也一樣,不解決掉你的麻煩,她的假期可沒找落。”
“真是跟你相差無幾的作風……”陳已經對觀月黎的吐槽已經成爲習慣了。
“那可不一樣。”觀月黎晃了晃手指,“我如果想喫火鍋,就絕對不會去幹活。”
盤腿坐着的陳單手托腮:“那我該誇獎你嗎?”
觀月黎一揚眉毛:“你好像囂張了不少嘛小陳。”
“拖某個人的福。”陳伸了個懶腰,“念頭通達了很多。”
“是嗎,那怎麼還彆扭着不肯在事關性命的問題上說實話呢?”
陳臉色一僵。
她該怎麼說?說她每晚都會夢見觀月黎?而且夢境的內容越來越奇怪?
陳可以肯定,她只要這麼說了,那個自稱年的女人絕對當晚就會告訴觀月黎,然後觀月黎會在第二天帶着一百種嘲笑戲弄自己的方式,輪換不停的玩弄自己起碼一整個月。
這誰受得了?
不過主要還是,陳真的不覺得,自己哪裏受到性命威脅了。
不是她不相信年的判斷,能和觀月黎這般親密接觸的,自然不可能是甚麼普通人,再加上觀月黎也對她說過“老龍頭”的事,陳就算再怎麼自我,也不可能傻到去質疑大炎龍氣的判斷。
但問題是,實際反饋就是她一點問題也沒有,雖然每晚都會夢到觀月黎,但睡眠質量都挺好,精神也沒有受到任何干擾,夢裏的觀月黎也不像是甚麼虛擬的,反而真實的有些過頭……
你說你每天喫好喝好精神飽滿,也不是那種有隱疾的樣子,大夫偏說你得了癌,還是沒幾天就當場暴斃的那種,換誰誰都不信。只能認爲……其中可能有甚麼誤會。
所以陳纔不願意說實話,畢竟如果真對威脅到自己生命安全,她肯定會和盤托出的。
觀月黎看着陳不停變換的表情,忍不住想笑,她坐下來,湊到陳的身旁,貼着她問:“我不告訴年的話,小陳能不能告訴我?”
“你做夢……呢。”
陳被觀月黎呼出的氣弄得一哆嗦,手下意識地撐在榻榻米上想移開,但最後卻沒動。
而就在這時——
“阿姐,都六點多了,怎麼還不回來喫……”
陳轉頭,略顯茫然的與星熊對視。
她有些看不清自己友人眼中的一些東西。
兩兩無言。
第一百二十七章——與兄弟的談話
“小星?你怎麼跑這來了?”
觀月黎像是沒察覺到氛圍的詭異般大大咧咧地開口:“我剛好要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