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2章 第1982節

既然對方也是參與聖盃戰爭的英靈，那麼，遲早還會打一次。

聞言，老頭盯着呆毛王看了許久，才搖頭道：“我試試你。”

說着，他拔出身後的木劍，直接戰了上去。

阿爾託莉雅不慌不忙，同樣用木劍迎擊。

考慮到對方是普通人，她並沒有動用魔力，只是依靠自身的劍術，與對方交手。

但幾番來回之後，阿爾託莉雅便驚訝地發現，自己被壓制了，對方的劍術很老道，擅長使用擊面、刺喉，而且角度極爲刁鑽。

前後不過三分鐘，老頭已經收手。

“奇怪，你不是新手，不，倒不如說，你很擅長使用劍，而且還是實戰，殺過人。經驗很豐富。但老實說，你的劍術，不合適那個人。”

“您想說甚麼？”阿爾託莉雅平靜的問。

老頭凝神，嚴肅的說道：“我原本是這座劍道場的道場主，幾天前，被那個男人挑戰，然後我輸了。你知道我怎麼輸的？”

“師傅的劍術更高明？”

“不是，我從始至終，就沒用劍跟他交手過一次。”老頭皺眉，臉色不是很好：“我輸給了他的氣魄。他在我面前時，他自身就是一把劍，我被他的劍勢威懾，不敢動手，因爲只要一動手，我就有種自己會被一瞬間殺死的感覺。”

當時，在道場內，老頭站在秦陽面前，被劍勢硬生生擊垮。

是精神上的潰敗，連拔劍的勇氣都沒有，一旦拔劍，生死就是一瞬間。

這麼厲害嗎？

阿爾託莉雅不是很懂，在她看來，眼前這個老頭，劍術已經很厲害了，但這麼厲害的人，在秦陽面前，竟然連拔劍的膽氣都消失了。

“所以，我說，你不適合他。”老頭無奈地轉身，“他的劍，充滿肅殺，這種殺意，是以數以萬計的屍體換來的。你跟他學，遲早也會變成這樣。劍，雖然是兇兵，殺人利器。但他是邪道……”

“我是邪道嗎？”

忽然，秦陽的聲音傳來，語氣還頗爲調侃。

老頭側目看去，也沒多說甚麼，直接就閃人。

阿爾託莉雅輕聲道：“師傅，我已經能打碎木樁了。”

“馬馬虎虎，勉強合格。”秦陽點了點頭。

“師傅，甚麼是邪道？”

“別聽他的，劍，永遠是用來殺人的。”秦陽笑了笑道：“在佛教中，有‘殺生渡航、斬業護世’的說法。所謂，殺生爲護生，斬業非斬人，願無間之中，只得吾一人。”

“哦……”

阿爾託莉雅似懂非懂。

“當然，這只是好聽的說法。你無需在意。力量在不同人的手中，就有不同的表現，力量沒有好壞之分，人才有。”

秦陽走到阿爾託莉雅身前，伸手按住對方的腦袋，“你參加聖盃戰爭的願望，是想要拯救曾經的國家？”

“是，身爲王，沒能守護這個國家。這是我的夙願。”

“這樣吧，我帶你去，去你所在意的那個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