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節 (1/4)
“噢?不列顛的國王嗎?”
Rider也許對Saber的宣言產生了興趣,高高地吊起了眉毛。
“這太令我喫驚了。譽滿天下的騎士王竟然是一個小姑娘。”
“那就試試喫你口中的這個小姑娘一劍吧.征服王。”
Saber在壓低聲音的同時,舉起了劍。左手依然無力握劍,左手的四指只不過是扶在劍柄而已,但是從劍身搖晃升起的鬥氣,比跟Lancer作戰時更爲莊嚴。
Rider皺起眉頭,長嘆了一口氣。
“那我們的交涉就決裂了,太可惜了,真遺憾。”
就在這時,韋伯終於還是忍不住插話了——大概是因爲自己被牛嚇到的樣子太挫了吧,作爲男人,作爲御主,他必須得找點場子回來
然而他的第一個單詞都還沒說出來的時候,空蕩蕩的倉庫街,突然迴響起讓他瑟瑟發抖的,熟悉的,存在於夢魘中的聲音
“你到底是因爲甚麼而發狂偷了我的遺物?仔細一想,也許是你自己想參加聖盃戰爭的原因吧。韋伯·維爾維特先生。”
“竟如此,就讓我來好好教導教導你何爲魔術師之間的戰鬥,死亡的,課外輔導。”
韋伯在聲音傳來的時候就已經瑟瑟發抖,臉色蒼白了,他麼會猜不出那個聲音的主人?那個被自己盜取了聖遺物的,自己的導師。
在時鐘塔生活的數年間,韋伯無論是睡是醒都一直在恨那個高傲的講師。甚至有幾次還想殺了他。可是,被講師這麼仇視還是第一次。韋伯這個少年首次體驗到了真正的魔術師那飽含殺意的目光。
他該感到榮幸嘛?又或者感到快意嘛?
不,此刻的他,只有一種偷東西被人抓個正着的羞愧與對接下來極有可能面臨的悲慘命運的恐懼。
究其根本,韋伯·維爾維特是率先做出錯誤的一方,作爲他的導師與魔道的先行者,肯尼斯有着足夠的理由與權力對他的論文表達不滿甚至侮辱,而作爲弟子和魔道後輩的他卻因報復而擅自偷取了導師重要的聖遺
物,這樣的行徑無論是放到普通人的法律還是魔術師的法律中,都是不折不扣的錯事。
韋伯不指望有誰能爲自己辯護,因爲他根本不佔理。
除非維護他的人.....也是個不講理的主兒
一隻手溫柔而又有力地摟住了少年那因恐懼而獨自顫抖的幼小肩膀。
“喂魔術師,據我觀察您好像是想取代我的小Master,成爲我的Master。”
Rider向不知潛藏在何處的Lancer的Master發問,實際上他臉上掛滿了惡意的憐憫的笑容,使他的臉都笑歪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真是可笑至極。成爲我Master的男人應該是跟我共同馳騁戰場的勇士,不是連面都不敢露的膽小鬼。”
沉默在降臨,只有那位未現身的Master的怒火在夜晚的空氣中傳播。Rider突然哈哈的大笑起來,這次是面向空無一人的夜空,竭盡聲音大笑。
“出來!還有別的人吧。隱藏在黑暗中偷看我們的同夥們!被聖盃戰爭邀請的英靈啊,現在就在這裏聚合吧。連露面都害怕的膽小鬼,就免得讓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侮辱你們!”
他的聲音傳遍了空曠的街道,通過使魔的耳目,傳入到了每一個Master的耳中。
“不把我放在眼裏,不知天高地厚就稱王的人,一夜之間就竄出來了兩頭啊。”
黃金的英靈帶着高傲到讓人覺得難以置信的語氣顯現而出,站立在路燈之上,睥睨着那自稱王者的狂徒
“即使你如此說,我伊斯坎布爾好歹也是無人不知的征服王呢。能說出如此口氣的話來,不如報上你的名號如何?”
Rider撓了撓下巴,插科打諢般的說道
“蠢貨!你.....”
就在黃金的英靈那通紅的雙眸越發帶着高傲的怒火,準備用行動來踐行自己行爲之時
空曠的倉庫街,突然被一陣咆哮的聲音所覆蓋
那是不該存在與現世的,理應伴隨着神代消退的,立足於幻想之巔的咆哮聲。
幾乎所有人都看向了天空,漆黑遮掩的蒼穹之上,那不可能之聲傳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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