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節 (1/2)
沒有使用幻術,知到自己馬甲已經在綱手那立了案的悠介,此刻自然沒有想着再使用相關的幻術引起對方注意,不過哪怕如此,也沒有怎麼畏懼靜音,要知道,在綜合了那麼多小可愛之後,現在哪怕不用幻術,其它方面的綜合素質,也是足以吊打靜音這個弱雞上忍。
看着靜音那帶着鋒銳無比的氣勢,誓要將自己給全身脈絡給挑斷的攻擊,悠介僅僅是伸出了手掌,虛幻無形的手掌直接繞過了查克拉刀刃最鋒利的地方,直接握住靜音的手腕,強大的氣流驟然爆裂開來,直接將周圍的霧氣全部吹散。
靜音的臉上不禁露出痛苦的神色,手腕上傳來的疼痛,還有這身體剛纔的體力消耗,明明是來溫泉休閒的她,此刻卻是反倒比之前更累了。
不僅心疼,更身子疼。
左手快速拂過水麪,帶着點點水花掃向面前,水珠在空氣中閃耀着奪目的光輝,看起來似乎只是想要驚退那未知的身影,但是得益於悠介的敏銳,此刻卻是能夠發現,在那於陽光之下閃耀着晶瑩的地方,有着那碧綠的顏色,天知道這個明明在溫泉的傢伙,理論上應該沒有祕密的靜音是那裏來藏的武器,想到自己剛纔的胡鬧,卻是沒有被任何銳利刺到的悠介,心裏冷汗直冒。
‘感謝靜音不刺之恩。感謝醫療部小姐姐們不刺之恩。’
心裏感嘆着,萬分感謝自己當時面對醫院那些女醫療忍者沒有直接動粗,萬分感謝自己哪怕隱身了,爲了防止對方掙扎也是下了迷藥,不然就憑自己爲了開發百分百的努力,此刻絕對是痛不欲生了。同時也是下定了決心,以後對可敬的村長出手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不把其拔光光絕不出手。
內心裏這樣想着,此刻面對靜音他也不慌張983,相比於渾身大破實力驟減的靜音,此刻的悠介卻是有着她和其她人的全部力量,根本不需要擔心。
眼眸中的神色冰冷到了極點,身體微微一側,就直接避開了靜音爲了配合自己的暗手而直接向前踢來的攻擊,至於那染毒的銀針,本來爲了捕捉悠介這樣一個無形的存在,攻擊就已經分散了許多,更遑論,悠介還有這別的方式。
‘孔雀妙法。’
因爲本身隱形的作用,孔雀妙法的紫色查克拉此刻也是變成了無形的盾牌,將那剩下的攻擊全部擋掉。看着那猶自不服輸想要報仇的靜音,悠介的手臂伸出,重重一拳捶在了靜音的身前,可憐的靜音,本身的身子就比較虛弱,然後又是被其一拳砸中,本來就面對綱手無比自卑的靜音,此刻卻是更加的難受了,雙手喫力的抓住悠介,使出了自己前所未有的力量。
“來人啊,抓色狼!”。
正文 第074章 混亂
木葉和平已經太久太久,哪怕經歷了大蛇丸的木葉崩潰計劃,現在的絕大多數人還是處於那種鬆懈的的狀況。
衆多居民們的神經在面對着各種情況也是足夠大條,比如那金毛少年變成雨霧繚繞的大美女,比如那綠色珍獸在雙手倒撐跑木葉十幾拳,亦或是右眼被繃帶遮住的陰沉老人,種種奇異事項使得木葉居民們完全能夠無比淡定從容的面對任何事情,當然,這一切絕對不包括抓色狼。
對於廣大女性來說,不管是本身足夠漂亮,誓要錘死敵人的漂亮小姐姐,還是出嫁有着大問題,需要迫切的找到一個倒黴蛋接受的如花們,都要去迅速追上那個傢伙。而對於廣大男同胞,在聽到後也會是一聲臥槽,然後滿懷着對那個勇士的羨慕嫉妒恨,也會去追蹤他,要麼試圖看看對方有甚麼美景留下,要麼提着他的腦袋去向一羣裹着浴巾衝過來的女生們展現自己的英勇身姿,這都是非常有用的。
說了那麼多,只想表達一點,那就是現在悠介還真的有點麻煩了,因爲靜音顧及於自己和菖蒲的名聲,沒有直接喊出太多的東西,但是僅僅是一句色狼,那就足夠了,對於澡堂裏,那些美麗又強大的女忍者們來說,這樣的存在就足夠被判死刑了。
“嗯,木葉多久沒有出現這些事情了?”
另一處澡堂裏,夕日紅正和自己的弟子雛田泡着澡,聽到靜音的叫聲,也是不禁一愣,經常去向綱手彙報任務的她,自然聽得出這是靜音的聲音,能夠讓一個上忍都無能爲力,要大聲呼喚的情況,會是甚麼樣子。
“雛田,要不你先在這裏休息一下吧,老師去看看〃` 。”
本身的責任感讓夕日紅不能就這樣放任靜音的呼救不理,擔心的看了一眼雛田,自從自己的弟子鞍馬八雲出事,自己再怎麼努力都無法徹底將鞍馬八雲拉出深淵的事情,讓其深深爲之愧疚,所以現在面對着雛田這個另一個弟子,夕日紅是投入了更大的關心。
這一次帶着雛田來泡澡,也是爲了幫助她緩解壓力,在最近的修煉中,因爲再一次敗給自己的妹妹,其父親日向日足也是給了她非常大的壓力。
“不了,老師我也跟着去看看吧。白眼也能有着很大的輔助作用的。”
雛田微笑着,外柔內剛,說的正是她這樣一類的人,面對着老師的好意,她也是溫柔的選擇了拒絕。
看着雛田的微笑,夕日紅又是不禁想起就在昨天看到的鞍馬八雲,心裏不禁一滯。
“那麼就一起走吧,老師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不管是誰,都不能再傷害到你。’
感覺自己的心靈從無到有被重新淨化了一般的夕日紅,心裏也是下定了決心。生活在這個日漸冰冷悲慘世界,雛田就是現在夕日紅所有的堅持了。
當師徒兩個衝到這一邊的時候,情況早已經亂了,入目的就是各個緊裹着浴巾,過來出份力的女人們。
“靜音!”
夕日紅作爲在場的唯一一個女上忍,走了上來,此刻靜音正被菖蒲扶着,臉色非常難看。
“對方使用着特別的忍術直接在場內偷窺,我剛纔無疑發現了對方。”
靜音終究沒有說實話,但是僅僅如此,已經足以讓在場的女人都不禁色變。
“剛纔我已經在對方身上留下了痕跡,就是在那裏!”
剛剛甩開了靜音,自襯有着透明藥劑作用的悠介,此刻還在周圍暗中圍觀着,畢竟只有這種時候,看着那些人的表現,其實才是最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