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185節 (1/2)
悠介是一個好人,真正的好人,哪怕平日裏有些事情是單純的爲了自己的小心思,但是在命運的玩笑下,最後都會變成一件好事。
就好像對於波島出海和愛爾梅麗亞的事情,本來兩人還是競爭關係,在有了悠介耗時一夜的調和之後,兩人的關係就變得無比的好。
對於西木野先生這件事情也同樣如此,原本只能偷偷養小三,然後明面上還要痛苦的和西木野瑞妃扮演着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夫妻關係,這樣子的結果,好一點的也是白白浪費了一位人兒的大好青春,壞一點的,一旦對方承擔不住,那就是兩個家庭的悲劇。
而現在這些都沒有了,因爲悠介控制下直接出車禍的西木野先生,得以成功在陰間和自己的小三好好生活,而這一邊,西木野瑞妃也是得以解脫,獲得了新的生活。
至於會不會對於還顯得無辜的西木野真姬造成甚麼損傷,原本可能該有點猶豫吧,然後等到了悠介和其真正的進行了結合,一起奔赴了那無上的高點之後,這些就再也不是問題了,如果少女想爸爸了怎麼辦,悠介做不了甚麼安慰一類的事情,但是大可以用啪來讓其忘記爸,這樣子的不辭辛苦,悠介都覺得自己是一個真好人了。
就在今天晚上七點,因爲車禍意外不幸逝世的西木野先生的葬禮儀式在西木野家開始的正式舉行。
首先進行的是各個訪客的迎接,西木野家雖然沒有甚麼多餘的親人,但是朋友、同事一類的卻是非常的多,這些傢伙,男士一般都是穿着專門的黑色葬禮服參加,也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進來給死者上香。
哪怕這些傢伙平日裏也是隱隱知道了西木野先生在外面做的好事,就是不知道的,在聽說了出車禍同樣死了一個女人之後,也都是有了猜測,不過人死爲大,尤其是能夠和西木野先生做同伴的,自然也都是有着不錯的地位,此刻也是不禁都心有慼慼然。
想到這樣,更是對於此刻還在認真負責的主持着葬禮的西木野瑞妃,更加的有好感了,覺得如果每一個女人都能夠像其這樣,那麼他們這些到處浪的傢伙,可就有不少保障了。
而那些同樣來的女人,則是面色複雜的看着此刻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的西木野瑞妃,尤其是同爲女人,她們更能感覺到,某位此刻更加容光煥發的西木野瑞妃,讓這些本上都是閒的沒事幹的傢伙,不禁升起一絲可怕的猜測,覺得這個女人真的是恐怖如斯。
這樣的結果,就是原本西木野先生的葬禮進行的非常順利,沒有一個人敢於去搞事情,一切變得非常順利。
事情過的很快,一批批的人進去進行着上香,中間倒是發生了一個小插曲,作爲西木野先生的的遺孀西木野瑞妃卻突然昏倒了過去!
衆位來訪的客人,不管心裏如何想着,明面上也都是痛心疾首的表情,紛紛感嘆着命運竟然這麼不公平,竟然硬是讓這麼一對本該幸福快樂的夫妻陰陽相隔。
在這樣的情況下,另一邊的西木野真姬和悠介也是走了過來,由真姬親手扶着不醒人事的西木野瑞妃,悠介看到這樣的一幕後便有了決斷。
“你先送你媽媽到房間休息吧,我在這裏繼續主持一下。
已經因爲母親突然暈倒的事情而無比擔心的西木野真姬堅定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就那樣用着自己瘦弱的身軀拖着母親進屋裏休息去了。
看着真姬緩步走進裏面的房間,悠介卻是佔了出來,繼續進行着接下來的組織接見,原本還無比混亂的情況,轉瞬間得到了緩解,看到這一幕的人驚訝莫名的看着這個站出來的少年,其身影看起來那樣的高大,那樣的堅強,面對着自己一行身份不低的存在,也能夠保持着不卑不亢,實在是讓人敬佩。
想到剛纔西木野瑞妃就是專門帶着悠介進行着招待,他們心底也是有了數,明白以後西木野家的繼承人,可能就是要變爲悠介了,對於這樣的事情,他們也是心底一凜,覺得原本以爲西木野家就這樣衰落的想法應該收回了,從此以後,有這樣的一個少年繼續支撐着西木野家,其本身就不會平凡。
而其中有些聽到了悠介的全名的傢伙,更是不禁想到了前不久澤越集團宣佈的繼承人,心裏更是驚歎着,如果不是明白現在是西木野先生的葬禮,他們都要上去好好進行一下攀談了。
另一邊,正抱着自己媽媽走進內宅裏休息的西木野真姬,剛剛將自己的母親放下,但是沒有想到她就這樣醒了過來,她張開了眼睛,居然對真姬眨了眨眼睛。
“媽媽,你這是?”
少女是真的被嚇了一跳,直接後退一步撞到門上,看着此刻的西木野瑞妃。
“我是爲了給悠介挪出位置的,畢竟以後都是要你和悠介繼承的,所以最好還是由他和那些讓接觸一下的爲好。”
西木野瑞妃解釋着,而說到一半,似乎也是反應過來自己這樣子不太好,所以又換了一副嚴肅的模樣,努力保持着悲傷。
“媽媽,你真是的,這樣子可是要嚇死我了。”
不依不饒的撲向眼前的母親,西木野真姬是真的害怕自己的母親再出甚麼事情了,此刻整個人似乎都是要擠入瑞妃身體裏一般。
“好了,放心吧,在沒有看到你和悠介一起走向婚姻殿堂前,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的。”
安慰着此刻懷中的女兒,西木野瑞妃無比堅定的說着,這一次葬禮結束,也是徹底埋葬了西木野瑞妃對於過去的留戀,她現在唯一的想法,那就是保證着自己女兒的幸福安康。爲此,她不犧付出一切。
不提裏面正在進行着母慈女孝表演的西木野母女,此刻客廳之上,悠介正繼續站在一邊,看着那些來訪賓客有次序地向着西木野先生的遺像和棺材行禮着。
一個個行禮完畢的賓客靜靜的從旁邊走過,皆是雙手跟悠介握着,悠介也是面色不變的和其打着招呼,雖然很看不上,但是念在西木野瑞妃那樣子的努力幫助關心自己之下,悠介還是勉強忍住不耐,不停地點着頭,然後不失禮節的和其示意一下,至於每一個賓客的具體的慰問臺詞他卻晃若未聞。
因爲他怕聽到後忍不住想吐,悠介本身的經歷,哪怕沒有任何感知讀心,也能夠大致明白其真正的本意,這麼多人中,根本沒有一個是真的傷心,根本就是虛情假意的,偏偏明面上一個個裝得那樣傷心難過,這種東西,其實本身就是一個人想要融入這個社會必須經歷的東西,如果是之前,悠介對於這種虛僞的東西,完全都是直接給處理掉的,他的實力,能夠讓其完美的忽視掉所有負面,但是現在,他還是去勉強接收下了這些。
‘瑞妃,一會你可不能讓我失望了。’
心裏想着一會要如何從那個嬌羞的美麗太太那裏要回自己的補償。
突然,羽龍的原本走神陷入空白的目光突然一凝,他緊緊地盯着那一對正在慢慢走過來的女人,爲首的是一位的美麗太太,渾身充滿着成熟與高雅,烏黑的秀髮向後盤起了一個婦人髻,額前則是一縷黑髮,遮住了小半邊光亮的額頭,一張高貴秀麗的瓜子臉看起來平靜似水,而其身着一襲黑色的連衣裙微微飄蕩着,若隱若現,一看就是屬於平時養尊處優的婦人。
而起身後,則是跟着一個近似面貌稍顯年輕的少女,看起來兩人應該是姐妹關係,俏麗的短髮烏黑柔亮,髮尾端莊的下梳,更顯一份柔美,和其身前太太相近款式的黑色禮服,但是和那的高貴華麗相比,眼前的少女卻是有着一雙動人心魄的似水眸子,臉上帶着不失禮節的微笑,給人的第一眼,就是非常陽光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