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第255節 (1/2)
似乎是甚麼‘世界已被黑暗吞噬,吾之名爲復仇的天使暗貓!是否定所有人渣的存在。立下詛咒!對所有的人渣立下詛咒!對聖夜立下詛咒!對這世上的一切立下詛咒!吾將對所有的se狼施以破壞的鐵錘!’等等聽起來就讓珠希覺得超級帥氣的臺詞。
但是這些行爲,在持續了白天一天之後,終於是有了改善,那個一直倔強着的姐姐終於哭了起來,不時的發出着哀鳴聲,在自己的房間裏,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等到第二天,因爲擔心自己的姐姐,五更珠希早早就起來了,然後發現兩人已經坐在了桌子上喫早餐,那個一貫倔強的姐姐,此刻的脣乾裂着,聲音也是無比的虛弱,除了那稍稍紅點的臉色,幾乎都看不出來人樣,此時的琉璃姐,連喫飯都是無力張口,只能由悠介哥渡着食物。
太慘了。
第一次,五更珠希對於那個帶給自己極大快樂的悠介哥哥起了深深地敬畏,不過所幸,後面再堅持了一個下午,自己的琉璃姐終於是宣佈了自己的錯誤。
看着那一臉認錯表情的姐姐,五更珠希也是非常的開心,然後顧不上其身上的情況,抱着她安慰着。
至於其看着自己的痛哭聲,五更珠希則是有點不解,不過看到了一旁的悠介哥哥,很快就消散了。
不管是甚麼,只要有着悠介哥哥,那就足夠了。
“好了,關於基礎的魔術你已經學得差不多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要多加練習,加上還有着爾科亞在這裏,應該沒有甚麼問題了。”
悠介拍了拍手,對着面前的五更琉璃說着。
這幾天裏在五更家玩的還是非常愉快的,所以作爲回報,悠介這一次沒有再難爲對方,而且爲了防止她再有着甚麼奇怪的心思,所以專門給了五更琉璃一大冊的魔法,讓其學習一下,當然,爲了防止實際暴露情況,然後引得整個世界將自己排斥出去,所以悠介這一邊的留給她的,都只是一些有趣,但是難度又極其高的,以防止她再有功夫瞎折騰。
“區區一些魔術罷了,我一定會學會的。”
對於悠介,五更琉璃在吃了幾天的虧之後,也是很快的學乖了,雖然口頭上還保持着強硬,但是這邊手上已經乖乖地將悠介給的小冊子拿在手上,對於其中的魔法也是默默地記着,尤其是其中某一條,涉及到能夠將人的靈魂壓制入其它動物體內的魔法,這種無比強大又顯得邪惡的魔法,更是讓其兩眼放光,不知道是想到了甚麼有趣的東西,而對於其這樣的行爲,悠介也只是搖了搖頭,不再理會,不過是區區五更琉璃罷了。
悠介低着頭翻看着手機,黃金週已經過去了兩天了,不過這幾天他一直沉迷於讓五更琉璃乖乖認輸,所以就沒去上課,不過好在當時催眠了豐之岐的校長和老師,所以除了那幾個女人關心的發過短信,倒沒有甚麼別的影響。
“嗯,這一邊的消息?”
本來打算回去好好安慰一下七海和詩羽,順便幫已經拉下了一週課程的托爾補補課的時候,悠介沒有想到,會被面前的五更琉璃給攔住。
“沙織·巴吉納,不,是沙織,她想要見見你。”
島沙織一個充分地展示了戴眼鏡和不戴眼鏡到底有着多麼大區別的千金大小姐,也是。網絡社羣“宅女集合!”的管理員,當時因爲桂言葉面對不懷好意的雪之下陽乃刻意造成的威脅,而發現了超凡力量的存在,最後被悠介催眠之後才得以解決。
而因爲其當時的惡趣味,所以那被植入的記憶中,關於悠介的事情非常的多,多到了這個傢伙在事後就一直想要和悠介見上一面,可惜唯一知道悠介聯繫方式的只有着高坂桐乃、混入其中的桂心以及五更琉璃了,前兩者爲了不給自己增加競爭對手,自然不會告知相關消息。而黑貓,恨得悠介牙癢癢,自然不會給其送女人了。
知道在前幾天,面對着悠介那兩天兩夜讓其連腿都合不攏的懲罰之下,終於感覺到了生命威脅的五更琉璃,非常果斷的告訴了島沙織悠介來到了千葉的消息,因此之後,島沙織便匆匆的完成了家族的事項,跑過來想要和悠介見上一面。
“這樣啊,那麼就去見見吧。”
悠介也是不禁想到了那個女人,雖然那帶着的圈圈眼鏡非常的難看,但是摘下來,卻是不可估量的美女呢,尤其是這幾天裏面,從了五更太太外,其她接觸的都是少女,而且還是年齡偏小就要構成犯罪的類型,總是讓悠介對於自己的愛好有了眼中的質疑,島沙織那種類型的,應該很能夠幫其扭轉回來了。
“嗯,皇家大倉酒店的頂層Angle Ladder 天使的階梯嗎?起這個名字,真的不怕天堂那幫傢伙降下神罰嗎?也對,按照天界如果都是珈百璃那種類型,倒也真的懶得管這裏就是了。”
變了一身合格的禮服,悠介就朝着上面走去。
“在這裏,悠介君。”
剛從電梯下來,悠介就見到了一個無比高挑的身影半靠在牆邊,一身暗紅色的晚禮服將她玲瓏的身體完美地呈現出來,高高盤起的鬢髮,精緻不需要任何額外修飾的臉蛋,猶如畫中人一般美麗動人,還有那本身就已經達到一米八的高挑個子,再穿上高跟鞋,已經完全和悠介持平了,而就是這樣一個讓很多想要上前搭訕,但是卻是望而生畏的少女,此刻看到悠介後,卻是綻放着笑顏,快步迎了上去。
“嗯,沙織啊,好久不見了,讓你久等了,真是抱歉。”
確實是好久不見了,久到悠介都忘了自己當時在給其催眠的時候到底加了甚麼東西,不過看起現在那一臉滿足的樣子,應該是非常的不錯就是了。
“嘻嘻,沒甚麼事情了,悠介君你能來到這裏,我就已經非常開心了。”
直接手臂攔住悠介,可以輕易地感覺到其中的柔軟,就這樣拉着悠介彷彿一個小女生一般的走進了酒店裏。
路上,還見到了一個死魚眼般的少年,不過悠介僅僅是掃過其就不再去在意了。
島沙織選擇的地方非常的幽靜,走進裏面去在昏暗的燈光下,就那寥寥幾桌有人坐着,選了一個合適的位置。
“請問兩位要點甚麼?”
侍者走了近來。
“要一杯白蘭地,一份香草奶昔,再來一杯雞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