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節 (1/2)
沒穿越前雖然羅佩從小道消息聽說過,其實馬其頓的國王伊斯坎達爾是個基佬,出征時因爲不能帶女人,所以常常和俊美的侍從亂搞,但沒想到是真的啊!
“羅佩,要正面攻過去嗎?”
金髮的少女彷彿對這一幕熟視無睹,詢問着羅佩的意見。
“呃,面對這個景象,Saber你不想說些甚麼嗎……”羅佩抽着嘴角說道。
“有甚麼問題嗎?”
比起羅佩的不知所措,Saber反而十分鎮定。
“如果你是指Rider對自己Master的‘愛意’的話,那不算甚麼。在我的國家,有些貴族也喜歡這種調調,只不過我本人不贊成就是了。”
“可以,這很貴族。”
差點忘了,亞瑟王也是西方的古代人物。西方古代貴族的德行不用說也知道,喜好可愛的男孩子成風,面對這種情況她作爲一國國王肯定是見得多了。
總之一句話——真他孃的亂。
“先去打個招呼吧,戰場禮儀也是十分重要的一環。”Saber說道。
“嗯。”
羅佩撥開了前方的草叢,正大光明的走了出去。
征服王在察覺到聲音的一霎那,就將視線投向了羅佩,見他不是在城堡那時的狀態,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而韋伯則重新變成了那副害怕的模樣,轉頭躲到了Rider的背後,拽着他的披風。
——就像一個小媳婦在尋求保護一樣。
詭異的是,明明性別不對勁,但羅佩卻完全沒有違和感,彷彿這兩個人就應該這樣一樣。
“終於來了,只有Saber一人嗎?”
Rider挑釁的看着騎士王,驕傲的說道。“叫Lancer一起上也沒問題,反正小姑娘你已經投入了殺死自己Master的敵人鞍下,已經不用再講究道義了吧?”
聽到這話,明知道是敵人的挑釁,Saber的心中還是猛然升起了一絲憤怒。
但很快就被壓制下去了,騎士王的自制力還是值得信賴的。
“廢話少說,Rider,唯有你我必須親自擊敗,不能借助他人的力量!”
Saber一鍵換裝,藍色的羣甲取代了那身漆黑的西裝,包裹在她的身上。
她舉着劍,將劍尖對準了紅髮的壯漢。
“正如你不認同我的王道,我也不會理解你殘暴的想法,你我之間是真正的王道之戰爭!”
王之軍勢那君臣同心的陰影依然縈繞在Saber的心頭。
金髮的少女知道,如果自己不去擊潰這份羈絆,那麼這份震撼將猶如夢魘一般,永遠的伴隨自己。
“哈哈哈!這本來就是我們之間的宿命啊。”
征服王大笑着,提着韋伯踏上了自己的戰車。
他看着羅佩說道:“儘管聖盃戰爭中有着‘Master對Master,Servant對Servant’的不成文規定,但我的Master還太稚嫩的,如果他對上你的話肯定會被殺死,所以你不建議我帶上他吧?”
“請隨意,不過這點您倒是誤會了。”
羅佩輕輕靠在旁邊的大樹上說道。“我在場的意義,只是爲了確保Saber的勝利,並沒有干涉英靈戰鬥或者殺死對方Master的想法。”掃了一眼韋伯的手背,上面還殘留着紅色的淤青。
——那是令咒使用過後的痕跡。
“況且他已經沒有令咒了,連戰略性的作用都起不到,殺他毫無意義”
大帝和王妃算是老虛劇本中唯一的良心了,羅佩還是希望他們兩個能善始善終,況且,韋伯在之後應該還會成爲時鐘塔十分了不得的大人物,這點如果以後自己回來,就可以利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