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節 (1/2)
他怒吼着,我詛咒你。
究竟怎樣才能躲開她充滿憎惡揮下的劍呢?
無法直視,視線在淚水中朦朧,雙腿無力的彎曲,Saber此時拼盡全力所能做到的,只有在受到致命一擊時護住身體。
蘭斯洛特,湖之騎士。
現在想來,能看出其真身的線索其實比比皆是。
他曾是爲了朋友的名譽而隱匿姓名,喬裝參加賽馬,即使落入了陷阱,赤手空拳面對敵人的利刃,也憑藉着高超的武藝僅僅使用了樹枝便取得了勝利。
但就算察覺到了,Saber也一定不會承認,受人敬仰的湖之騎士,居然會淪落爲Berserker。
Saber原本相信,他們是朋友,就算是因爲一些不可避免的理由而兵戎相見,但內心依然是相同的,一方是體現騎士道的臣子,一方是體現騎士道的王者。
但是,難道這樣的羈絆,也只是她一個人天真的幻想嗎?
第六十二章 蘭斯洛特退場 (第一更)
他不曾原諒,不能接受,他死了之後,還在用怨恨詛咒那樣的結局,那樣的悲慘命運。
蘭斯洛特與格尼薇兒相愛,阿爾託莉雅卻沒有將這無可解脫的不義行爲視作背信棄義,這一切都是因爲王隱瞞了性別造成的。
必須終身揹負這一矛盾的,是格尼薇兒。
阿爾託莉雅理解這份犧牲的沉重,並對他表示感謝。
同時,其中也有愧意,但對於愛上格尼薇兒的蘭斯洛特這一點,阿爾託莉雅甚至感到欣慰。
這個與王有着同樣理想的人不會令國家陷入危機,她相信他會與自己共同分擔責任。
而事實上,他也確實這樣做了,雖然身陷踏入不義之道的苦惱,但她還是在暗中支撐着格尼薇兒,支撐着王。
之所以會被當做醜聞揭露,是的二人不得不站在對立的位置上,也是那些仇視蘭斯洛特的叛徒們一手策劃的。
由於蘭斯洛特無法坐視心愛的女子被殺,阿爾託莉雅不得不以王的身份將其處決。
誰都沒錯,正因爲每個人都是正確的,才釀成了悲劇。
這樣說來,阿爾託莉雅一直都以王的身份挺胸抬頭戰鬥到了最後。
所以,在面對那個山丘上,被鮮血染紅的戰場時,他能與上天爭辯命運的不公。
如果貫徹了爭取的道路卻無法得到正確的結果,那麼有錯的一定是上天。
那麼如果有可以實現奇蹟的聖盃,她才能永遠高昂着頭,正因爲堅信,她纔會戰鬥。
但是……
鏘————!!
在“無毀的湖光”不厭其煩的猛攻下,Saber的聖劍發出了顫鳴聲。
這柄約定了勝利的光之劍,在失去鬥志的主人手裏已經沒有理任何意義。
Berserker不停的斥責這無法反擊只是一味防禦的Saber。
此刻的他已經完全解放出了自己真正的實力,其劍術根本不是以前的水平可以相比的,就算Saber此刻無傷,也未必能抵抗住那強大的氣勢。
但面對對手兇猛的攻勢以及手腳早已麻痹的痛楚,Saber根本不爲所動,敵人高於自己數倍的強大實力和無情攻擊,正在逐步瓦解她的精神。
‘我的朋友……這就是你的本意嗎?’
對命運如此絕望嗎?難道你在用憎恨詛咒爲你帶來絕望的王和國家嗎?
我們原本抱持着同樣的夢想,都爲了救國而付與了生命。
如果我們的志向沒有差異,那爲甚麼你會憎恨,你後悔了嗎?